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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玉雙到最后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來，楚河耐心地幫她清洗干凈，才把人放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玉手還有點混沌，四肢都有些不聽使喚，好在是周末，不用上學(xué)，否則老爺子一定要打電話過來。

楚河沒走，站在陽臺上打電話，有種沒完沒了的趨勢，眉頭皺了又皺，好像不太好解決。

玉雙沒打算湊上去，但楚河朝她勾了勾手。

楚河拉著她坐在椅子上，手機交給她拿著，他把他抱在腿上，嗅著她的脖頸，熱氣灑在上邊，玉雙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就被他摁得更緊。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徘徊，手機那頭的人還在匯報工作，純英語，術(shù)語太多，玉雙聽不懂。

那頭的人等不到回應(yīng)，試探性地叫了聲楚河，楚河額頭抵在玉雙的頸肩上，握著她的手把手機向耳邊貼近，繾綣地應(yīng)了聲，讓對方繼續(xù)。

玉雙覺得，楚河真的變了，僅僅幾個月沒見，他隨隨便便就可以把她捏住，她就像個待宰的羔羊，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他的手已經(jīng)順著衣服下擺滑到她的腰部，沒再往上，只是細細地揉著她的腰，時不時對著手機應(yīng)兩個音節(jié)。

玉雙實在覺得煎熬，卻不敢哼出聲，死死捂住嘴巴，眼睛里都憋出了淚。

煎熬的時間總是異常漫長，開始至結(jié)束也不過半個小時，玉雙卻覺得過了一個世紀。

等到電話掛斷，她就把手機丟給楚河，嗔罵他是不是有病，話里話外，有了些甜膩的撒嬌味，讓楚河又開始回憶起昨晚一幕幕的旖旎。

他輕輕笑出聲，抱住玉雙，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有點啞，摻雜著很多愉悅的情緒，“雙雙是想著把我吃干抹凈不認了？”

他今天和昨天一樣，穿著襯衫黑西褲，腳上的皮鞋仿佛在說他隨時要離開。

“楚河，你要走了嗎？”

他輕輕“嗯”了一聲，他把手抽出來，把她放到一邊的空位上，停止了這場鬧劇，“不賺錢，怎么養(yǎng)得起我們雙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