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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第二個愿望

沒人知道簡易琛是如何克制住想要逃走的沖動的，或許是因為女兒的病情，又或者他自己也有些沉溺其中——這種曖昧的猜測與骯臟的期待。

吃完甜品簡希又上樓做題去了，直到晚飯時間才下來，吃完晚飯看了一會新聞，做了一些時政筆記之后又上樓看書去了。全程父女兩沒有過多的交流，這種距離感讓簡易琛感到舒適的同時，心底又有一些小小的失望。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女兒的親昵會讓他無所適從，而女兒的疏離又會讓他感到失望。

就這樣在電視前干坐到十點半，終于等到簡希下樓了，或許連簡易琛自己都沒覺察到，在看到簡希的身影時，他的眼睛倏地亮了。

“爸爸我想喝一杯熱牛奶就睡覺了。”簡希披著紅色的絨毯走過來，那模樣就像童話里單純可愛的小紅帽。

“牛奶在冰箱。”簡易琛裝作“專心”地看著電視，電視里在轉播一場球賽，然而天曉得他連是哪兩個隊都不知道。

“我想喝爸爸昨天幫我弄的那樣的，甜甜的。”簡希挨著簡易琛在沙發上坐下，她越來越懂得該如何親近爸爸了。

“行，我幫你熱牛奶。”簡易琛起身走向廚房，在將牛奶放進微波爐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扭頭問簡希，“你房間是不是很冷？”

“唔……”簡希松開毯子，“比樓下是有點冷。”

簡易琛點了點頭，簡希的房間在三樓，是用原來的儲藏間改的，頂樓冬冷夏熱，夏天還好可以開空調，但冬天的地暖，散熱太快了，房間里總不是那么暖和。可是原本他這套房子就是按照單身漢規格設計的，一樓全部打通做客廳和餐廳，還有一個小小的游戲角，二樓是他的主臥、衣帽間和書房，三樓是儲藏間和大平臺，也沒什么別的空間可以給小姑娘住了，總不能讓她在書房里打地鋪吧……

簡希關注著爸爸的一舉一動，見他站在微波爐前皺著眉思索著什么，便解釋道：“爸爸，沒關系的，睡覺的時候不冷，被子挺厚的。”

“但做作業太冷了。”簡易琛扭頭看了看餐桌，餐桌很大，足能容納十個人，分一半給簡希做書桌綽綽有余，“以后你就在樓下做作業吧，爸爸不會影響你。”

“好……”簡希點點頭，爸爸雖然不會影響她，但她會分心啊。

之后父女又恢復了相對無言的狀態，簡易琛繼續看著那場莫名其妙的球賽，而簡希則挨著他坐在沙發上，一邊陪他看球賽一邊喝著牛奶。正當簡易琛想要早點結束這場尷尬的球賽催簡希去睡覺時，自己的衣角突然被人輕輕拽了拽，低頭一看，就對上簡希笑盈盈的雙眼，那雙桃花眼中泛著水光，嘴唇上還有白白的奶漬，絨毯下的睡衣領口下，平直的鎖骨偷偷露了出來，渾身上下散發著少女的芳香……

“怎么了？要去睡覺了？”

“不是啊爸爸。”簡希抿唇，笑容中有幾絲狡黠又有幾分羞澀，“今天的愿望……”

“嗯，今天想許個什么愿望？”簡易琛還是沒忍住，伸手撫過女兒的后脖頸，那一小塊細膩如脂玉的皮膚讓他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