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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霈越發覺得龔跡是個禍害,連喬奶奶的愛都要來分杯羹。
聽著喬奶奶下樓的聲音,龔跡抬手撐在喬霈背后的墻面,勾著頭看她:“我欺負你了?”
喬霈不吃這套,拍開他手,轉身徑直回房間:“最好是沒有。”
話音剛落被龔跡抱起壓在床上,盯著她看得認真:“你在生什么氣?”
青春期的孩子,沖動且敏銳。
喬霈揉了把他的頭發,回看著他狼崽般銳利的眼神。
“生我自己的氣。”
龔跡覺得好笑:“你有什么好生氣的?”
喬霈也笑:“想結婚了,就生自己的氣。可以嗎?”
龔跡抓住她手舉過頭頂扣住:“喬霈,你別激我。”龔跡吻了吻她,“我只是關心你,你知道的。”
剛剛還盛氣凌人現在就軟化成了只受傷的小獸。
可是要和他說什么呢?說自己已經開始預見了眾叛親離的結局,說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勾引一個弟弟,讓她變得罪無可恕。可是這些都和他沒關系,自己本來也不該遷怒他的。
“龔跡……”
話沒說完,龔跡已經狂風驟雨般吻下來。長舌卷入霸道地在她口中攪弄,似要把她未出口的話全部戳弄回喉嚨,打回肚里。
每次她那個眼神看他就沒什么好話。
龔跡來回蹭她鼻尖,輕聲喃呢道:“不要生氣,讓你開心好不好?”
喬霈偏開頭,卻掙扎不開他。
“他們還在樓下沒睡呢,發什么情。”
龔跡握著她的手帶到身下。附在她耳邊輕輕含著耳珠來回地揉捻。
“它不太聽話,你欺負它吧,怎么樣都可以的,喬霈。”
所有的不堪欲望都歸屬于你,要泯滅或是要縱容,主動權交給你。
喬霈眼睜睜感受著手上半勃的性器在他帶動著自己手這么一下一下的摩擦中變得硬挺,變得更加威武,在寬松的休閑褲上撐起了帳篷。
喬霈任他握著自己手去裹著雞巴套弄著,嘲弄地看著他。
“你在把我當什么?你的性愛娃娃?雞巴套子?自慰工具?”
幾個問句把龔跡問得慌了下神色。
然后又鎮定下來,眉眼帶笑,親了親喬霈的眼睛。
“是不是想看我這樣自亂陣腳?”
龔跡貼在喬霈臉頰,呼吸微沉,手上動作不停,緩慢地帶著喬霈的手揉壓在自己性器上,嘴巴一開一合間都蹭得喬霈發癢。
“同樣的招數不用兩次,喬霈,如果你是想聽情話,我可以就這樣說到我渴死為止,你用不著輕賤自己來激我,你知道的……”
如果真是像她說的那樣,他哪里用得著這么患得患失,抱著自己劣跡斑斑的身份拙劣的不放手。
喬霈向來就是個慣會扮可憐的。
在他五歲前的零星記憶里,有次自己抱了她的玩偶玩兒轉頭就看著她臉色嚇人地盯著自己,甩臉子說這個玩偶于她有如何如何不一樣的意義,誰勸都沒用。
龔爸爸趕過來主持大局,訓了他一頓,喬霈就拿出姐姐樣子,大度道:“小跡男子漢哄哄我呀,哄哄我就給你玩兒了。”說著側著臉點了點臉頰。
幼年的龔跡看著那道淺淺的酒窩,躊躇了下踮腳親了上去,得到了一天玩兒她玩偶的權力。
大人們笑著和他夸喬霈多大度,讓自己要謝謝姐姐。
可他明明都看見了,她有一柜子那樣的布玩偶,被并不重視地、形狀各式地、扭曲著、擠壓著塞在角落里。
以至于他長大了才知道,16、7歲的孩子去和4、5歲的小孩兒計較本身就被當作一種逗弄,一種玩笑。
所以大人們才會掉以輕心,滿不在意,讓邪妄有跡可循。
這套獎懲制度被喬霈這么長時間馴著刻進他骨子里,每每看到喬霈甩臉子不開心他就下意識想哄哄她親親她,就像變成了一種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