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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桑往兩人看去,整個房間已經一片狼藉,病床七倒八歪,儀器電線被扯開,還滋滋地冒著電流,白榆擋著臉被塞拉斯壓在地上,一拳一拳地暴揍,手腕也被掰脫臼了。
“塞拉斯,我要殺了你?!焙退潇o的陳述不同,澤桑的動作相當暴力,快到助理還沒有看清楚,澤桑已經一腳橫踢,塞拉斯反應快,用手肘側面擋住,緊接著就被從后面鎖住喉嚨,她往脖子上一摸,是根很細的電線。
澤桑想勒死她?!
這家伙精神病又犯了?!這是塞拉斯的第一個念頭,澤桑和她在同一個軍校,澤家的家族精神遺傳史,高層都知道,也曾建議澤桑使用撫慰員,并且還私下為她配對過很多適合的,但都被她一一拒絕。
清高的短命鬼,是大家背后的嘲諷,但塞拉斯卻自認為自己做不到這樣的清高,她很佩服澤桑這一點,即使她以后不能報效帝國,要在醫院住一輩子,住到死,澤桑依舊是個優秀的戰士。
而這個優秀的戰士,現在在自家的醫院,想用電線想勒死自己的朋友。
絕對是犯病了!
塞拉斯摸到刀,拿刀尖從里面鉆進去,但在切斷電線的一瞬間,就被一拳打到了太陽穴,整個人滾到了墻邊。
“我不知道你喜歡她?!比蛊鹕硗铝丝谘倌骸拔覀冴P系那么好,共用一個beta也沒什么大不了,別因此傷了我們的感情,我知道你只是犯病了,我不會怪罪你。”
澤桑走過去單膝跪地,扯著她漂亮的銀發,逼著塞拉斯和自己對視,“我犯病了?你看看你做了什么?!我連一根手指都舍不得碰她,你卻把她打成什么樣子了?!我拿你當朋友,你卻背著我搞我老婆,卡佩爾說的沒錯,你就是惡魔,畜生,王八蛋!”
塞拉斯抬起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老婆?你在門口說的那些渾話不會是認真的吧?我只是拿了點信息素,就值得你因此和我翻臉?”
澤桑一臉金發散亂,臉黑如焦炭,捏緊拳頭:“你放尊重些,我喜歡她?!?
“喜歡?你懂什么叫喜歡嗎?不過是信息素的作用而已。你需要她的信息素,我也需要,共用就……”塞拉斯還沒說完,就被澤桑扇了一巴掌。
“你以為都跟你似的,臭抹布,爛番茄,人渣!”
“呵,爛番茄?”銀發混著鮮血糊了塞拉斯一臉,她伸出手抓起澤桑的肩膀,一個挺身,一腳踹在她肚子上,將她踹出去,滑了兩三米,頭撞在了床柱上:“你個短命鬼,神經?。」冯s種!都什么時代了,玩這種爛純情,你跟你那賣屁股的叔叔一樣!叫我作嘔?!?
澤桑脖子劃過地上的玻璃渣,在雪白的肌膚上劃下無數的細小紅痕,頭也撞上了重物,腦子重重迭迭地嗡鳴,宛如魔音穿腦。
另一邊的白榆捂住脫臼的手腕,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從后腰摸出手槍,費力地咔嚓兩聲子彈上膛,話也不說,直接蹦蹦幾聲,連射七槍,都被塞拉斯偏頭躲過。
子彈崩掉了墻壁的掛畫,弄凹了儀器的金屬面,玻璃高空落下,屋內和樓下都是滿地狼藉。
“你也動真格的?”塞拉斯沒想到一時興起的逗弄卻演變成這樣,低聲笑得胸腔都在震動,她將亂發別到耳后:“兩個都是神經病,尤其是你,白十三,澤桑至少在電梯里睡著了,什么也沒做,她玩純情那套做派,我還沒那么膈應,你……電梯里我就不說了,當年你為個邊緣星球的beta鬧情傷,爵位也不繼承了,如今又為了個賤貨,得罪我,真想問問你老白家怎么把你教成這樣的。”
“你才賤貨!”白榆丟掉手槍,抬著下巴看著塞拉斯,她鮮少有面無表情卻陰鷙的時候,尤其是眉目狹長,看不清眼底神色,雖長年不愛打扮,但只要出現在人群里,大家都會說,那是白家最好看的一個,也是憑著雌雄莫辨的臉,在各大家族里,人氣一度壓過了玫瑰家族的同齡人。
“繼承祖上功勛的二世祖,你哥為帝國犧牲,你卻搶占了他的未婚妻,世上哪有這種畜生?一邊以高層的借口,弄死了不少撫慰員,一邊又裝著深情,逼玫瑰家族履行婚姻,我才想問問索昂爾家族怎么會出你這種敗類!”
塞拉斯面皮都在抖動,雙眼如寒刀,她死死地盯著白榆,眼神變得十分危險,在白榆和她對峙的時候,塞拉斯不知道從哪里拿的武器,直接射中了白榆的膝蓋,力道太大,讓她不可抑制地后仰,緊接著塞拉斯沖過去,一腳踩在了白榆的肚子上,反手握著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你他媽,再敢提我哥試試?!?
白榆絲毫不在意抵在脖頸上的刀刃,“我說,你,塞拉斯,索昂爾家族的敗類,搶了自己慘死哥哥的未婚妻……”
電光火石間,塞拉斯血紅的瞳孔宛如在滴血,她握著刀刃正要割斷白榆的脖子的時候,社畜就從椅子沖了過來,匍匐著用手掌從間隙里穿過去,一手擋住了白榆的脖子,一把握住了刀刃。
可塞拉斯地力道太大,即使她握住了刀刃,自己的手背還是被捅了個對穿。
血順著刀刃一滴滴濺落在了白榆的側臉上,社畜疼得擰緊眉頭。
她垂眼看著白榆。
白榆同樣也看著她。
此時的兩人都不好看,臉都腫得像豬頭,身上也都青青紫紫,衣服上濺著自己和別人的血,可對視的那一瞬間,好像回到了那年盛夏夜,兩人的心跳愈加野蠻般不受控制。
社畜懵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跑過來擋刀。
她是小榆總啊,是那個空降的囂張跋扈的關系戶。
我為什么要給她擋刀?
可塞拉斯和澤桑都叫她十三。
但……怎么會是十三?她和十三除了長得有點像,哪哪都不一樣啊,十三性子雖冷,可吃苦耐勞,做事穩妥又體貼,村里人都喜歡她,但這個白榆,藐視法律,輕視人命,還強奸我,辭退我,詛咒我。
是哪里出問題了?
還是我出現幻覺了?
兩人看著對方熟悉的眼神,卻都說出不話來,此時壓在白榆身上,想要殺人的塞拉斯反而像個亂入兩人苦情戲情景里的障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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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小澤,也沒有做啥子錯事?但拿血沾蛋糕確實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