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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色,很誘人,想舔。
塞拉斯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住了。
她居然想舔一個beta的批?
那到底舔還是不舔?
這是個問題。
塞拉斯看著那濃郁信息素的地方,認真思考。
電光火石間,她抓住了社畜的手腕,及時是很及時,可惜因為她頭是低著,腰是彎著,雖然及時抓住了社畜的手,那水晶果盤還是砸在了她的頭上,然后裂開,水晶渣子碎了一床。
塞拉斯摸了摸額頭,好笑又陰沉地看著手上的血。
“哈?”短氣音地笑了一下。
如醫生所言,社畜的身體確實很好,而且進化能力也很強,如果是第一次面對塞拉斯的這些信息素,社畜可能會無法抵抗,但她都被這些alpha?xxoo,不可描述好幾回了,這點信息素麻痹她的時間不會太久。
社畜連滾帶爬地往外跑,甚至都顧不得自己光著屁股,她沖到門口,剛握上門把手的那一刻,就被一股力量狠狠地扯開,按著肩膀壓在了旁邊的墻上。
“當我的情人就讓你這么抗拒?”
“當你媽的傻逼情人!要不要我當你爹啊!”
“不想當情人,就當婊子。”塞拉斯說。“只能靠出賣那一點可憐的信息素,被折磨地只能不斷高潮的婊子。”
“你才是婊子!還我那點可憐的信息素,你搞清楚,你連信息素都沒人稀罕……”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天生適合被干的爛貨。”
社畜在和她斗嘴的間隙里,伸手迅速解開了門上反鎖的扣子,差一點就握住門把開門了,又被塞拉斯捏住手腕,反剪雙手壓在墻上。
“怎么?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被我操?”
“草你媽!救命啊!殺人放火啦,有人跳樓啦!快開門啊!”社畜吼得是聲嘶力竭。
塞拉斯耳朵被震得難受,她轉過社畜,捏開她的嘴,把地上撿起的內褲成團塞進了社畜的嘴里。
“安靜多了。”
社畜整個背撞在墻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嘴里這團被塞的布是什么。
*
咚咚!?很輕的敲門聲。
有人來了!救命!
社畜想動,就被塞拉斯死死壓在墻壁上,動彈不得。
“花花,你好點了嗎?”是澤桑的聲音。
社畜整個背脊貼著冰冷的墻壁,她想說話,想喊救命,可她只有喉管發出的嗚嗚的聲音,根本不足以讓門外的人聽見。
這該死的隔音效果!錢多燒得弄這么好干嘛?
啊!
她感覺自己的腿被膝蓋分開,那只冰冷的帶著薄繭的手輕輕在摩擦這自己的下體,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塞拉斯,這混蛋在干嘛?!門外還有人!
“騷貨。”塞拉斯朝她耳朵尖吹了一口氣。
“你流水了。”
我他媽尼姑嗎?我不流水?!你灌了那么多信息素進去,草,這不是重點,澤桑你快開門進來救我啊!
社畜拼命抵抗,喉管不停發出聲音,希望制造一點動靜,偏偏一墻之隔的澤桑還在門口躊躇糾結。
“喂,這才下午四點,你不會還在睡吧?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可我給你帶了你喜歡吃的蛋糕和奶茶,我排隊了好久。”澤桑手心冒汗,垂頭看著手里的蛋糕盒,等了一會,沒得到回答,她又換了個無所謂的口氣:“我可是聽護士說,有幾個人來看望你了。”
“還有那個討厭的卡佩爾,你都讓她進屋了,我至少比她好吧?”
塞拉斯抬起社畜的一條腿,額頭抵著額頭,手指緩緩地抽插,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自己卻連呼吸都沒有變過,好似她所做的一起,只是想要高潮液而已。
“你是不是在生氣,說我不結婚這件事?你誤會了……我也不是說不跟你結婚,我連戀愛都沒談過……至少……有個過程啊,一步一步來,雖然我們發生過關系,但那……只是治療,我們可以重新認識,然后一步步來,以結婚為前提,但你想要結婚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可我現在還沒畢業,總要等我讀完書,再說了,我叔叔站在你那邊的,你有什么好擔心的?”
墻外,澤桑紅透了一張臉,撓著臉皮,忐忑不安地表白。
墻內,她心愛的姑娘,被草的渾身打顫,腿都站不直了。
*
我本來想寫很細節的車,被評論嚇得……不敢寫了。
以及大家猜的后續,不在我的大綱和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