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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這種心情,成悅硬著頭皮讀完了整本小說,整個過程及其痛苦。
為什么呢,因為作者給女配的設(shè)定就是那種典型的胸大無腦型,先天條件明明很優(yōu)越,結(jié)果因為各種騷操作,舔的男人一個個都看不起她,最后身敗名裂,落得個一敗涂地的下場。
她是希望書里這個成悅能支棱起來才看的,就算男人撈不著一個,把事業(yè)搞起來也行啊,明明出場的時候是前途無量的女明星來著。
可惜的是,她的意志與作者的意志背道而馳。
小說看到最后,成悅都懷疑這個作者是自己現(xiàn)實中的仇人寫的,所以她給作者和小說打了個大大的差評,之后沒過不久,她就把這本書忘了。
然后現(xiàn)在,她莫名其妙就穿到了書上的女配身上,這到底是緣分還是冤孽?
成悅抱著胳膊,坐在馬桶上,有點想哭。
這要是個噩夢就好了,她活得好好的,現(xiàn)實生活里有房有車有穩(wěn)定工作,干嘛想不開穿書啊。
書上的成悅長得再美,她拿著有什么用,她又不會演戲,而且她的父母朋友都不在這里,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越想越難受,眼淚順著眼角嘩嘩往下流,怕被人聽見,還不敢哭出聲來。
浴室的門被咚咚敲了幾下,是嚴廷東的聲音:“成悅,把門打開。”
成悅坐在馬桶上翻了個白眼,沒有應(yīng)聲。
嚴廷東這個傻屌,她是倒了八輩子霉才穿到這個節(jié)點。
這么說吧,跟嚴廷東這次上床,就是書上女配倒霉的開始。
后來為了報復(fù)這次下藥的事,嚴廷東多次在公開場合對成悅冷嘲熱諷,書里的女配本來就名聲不好,又長了一張被評價為‘綠茶’的臉,這些輿論一出來,引發(fā)了全網(wǎng)嘲諷,那些言論,簡直就跟現(xiàn)代版的投石砸人、豬籠沉塘差不多。
這么嚴重的網(wǎng)暴,女配不僅沒抑郁,還能堅持不懈地跟女主‘搶男人’,這樣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也就小說里的惡毒反派才有,妥妥地工具人了。
可現(xiàn)在她成了這個工具人,她的心是真肉長的,哪受得了這些。
睡也睡了,要怎么搶救回來?
門又咚咚敲了幾下,越來越響,外面那位跟犯了狂躁癥一樣。
成悅從馬桶上下來,低頭看到流出來的一灘精液,心里又把嚴廷東罵了一遍。
這個又當又立的綠茶男,自己射了這么多,怎么好意思找她秋后算賬的啊?真不要臉。
成悅拿起花灑,沖了一遍身體,然后對著下體沖,手指伸進去把里面的精液摳出來。
嚴廷東射得有點深,成悅最多只能夠到中指的深度,再往里面就洗不到了。
敢射這么深,也不怕她懷孕?
哦,忘了這男的結(jié)扎過了,為了女主處男結(jié)扎,對喜歡的人是挺深情的,對不喜歡的連人都不做,絕了。
外面的人快要破門而入了,成悅重新沖洗了幾遍身體,然后慢悠悠地拿起毛巾擦身體,等把頭發(fā)吹得半干了,才不緊不慢地去開浴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