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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真的，如果你擔(dān)心身體的安全，我可以幫你用。而且我懂得比你多，城里要是出什么事我也能幫忙。”

白慢慢一個激靈：“嗯？?。繉?！”

小九聲音明顯沙啞起來：“所以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幫你。”

白慢慢也認(rèn)真考慮：“的確......”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小九：“那你用完以后，我還能出去嗎？”

它眉目疲憊：“你給我一個用身體的期限就行?！?

白慢慢：“呃.......我對這件事情也不清楚.....要不你說吧。”

小九斜眸，冷冷地看了她好一會：“......只能你說。”

“為什......”

白慢慢被她冰冷的眼神震懾到：“那，那就、那我什么時候?qū)W會感知靈源，就什么時候?qū)φ{(diào)?！?

小九回眸，默默喝了一口汽水：“成?！?

說完，它又喝了一口：“等我出去以后，亞空間里你可以隨意變幻，但是要注意不能變出活物，不然你和我都要遭殃?！?

白慢慢點頭。

遭殃？

就和剛才一樣嗎？

她心悸得打了個冷顫。

“還有，不要嘗試變出能夠聯(lián)系別人的物件?！?

“好?！?

“如果好奇，可以嘗試聯(lián)系身體的眼睛，就可以看到外面?！?

“這、這我也不會啊......”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小九。

見它垂著眸不知在想什么：“你之后一試就知道了?！?

“好......”

它又沉默了好久。

電視里在放著喜劇小品。

可里頭的歡樂絲毫不能感染兩人。

白慢慢坐得背疼。

剛想偷偷放松。

小九忽然問道：“如果是你，會討厭人性么？”

白慢慢一頭霧水：“?。渴裁?？”

小九深深嘆了一口氣：“我說，如果是你，會討厭人性么。”

白慢慢一下子沒轉(zhuǎn)過來，木木地沉默著。

小九將遙控器放下，好似在喃喃自語：“人這種東西，真的是太惡心了，就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讓人反胃。他們自私、自大、無知...為了自己可以傷害任何東西。為了壯大自己的地位，可以不擇手段，可以絲毫沒有愧疚感的誣陷、利用，明明就是一群依賴別人才能活著的吸血蚊子！”

她靜靜聽著，不知說點什么好。

從重生開始，小九和自己就像是學(xué)生和老師。

它嫌棄自己、教訓(xùn)自己，而自己就一直學(xué)習(xí)，一直依賴。

沒想到它會突然這樣多愁善感，吐露自己的心扉。

“我......我也是人......我知道，人是一種非常矛盾的生物......”

小九忽然看了過來：“矛盾？怎么說？”

白慢慢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解釋：“其實我一直覺得道家挺厲害的......如果把人比作一個八卦盤，那人性就是陰和陽......有邪惡的人，就有善良的人，但如果全是善良的人，其中也會滋生出惡。站在陽光之下，就算是偉人背后也會有陰影......算是一種微妙的平衡吧.......”

小九眼神充滿不明的意味：“若人和野獸一樣，只有本能的話，你覺得會不會好很多？”

白慢慢支著下巴沉思：“那人就不能叫人，叫野獸了啊。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為和野獸相比擁有巨大的可能性......而且也有非常好的獨立思考能力......若人和野獸一樣，那現(xiàn)實世界就不會進(jìn)步和發(fā)展了......”

小九瞇著眼睛：“發(fā)展？人類為了發(fā)展可是吞噬了太多東西，也犧牲了太多東西了......”

“那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只是個碌碌無為的平民，哪里會想到這么多。”

“那如果給你一個可以成為偉大人物，甚至成為神的機(jī)會呢？”

白慢慢立馬堅定的搖頭：“我才不要呢！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能力越大責(zé)任就越大。我可沒有這樣的能力，萬一我變成神，那肯定是個怨聲載道的垃圾神！”

“是么......”

小九靜靜地看著她，久到讓人發(fā)毛。

好似在驗證話語的真?zhèn)?，恨不得將她看穿?

“呵，我倒要看看誰是對的?！?

“嗯？你說什么？”

小九回頭拿起沒吃完的薯片：“沒事。既然你同意了，那我現(xiàn)在就教你怎么吸收別的靈源的方式?！?

白慢慢昂首挺胸：“好！包在我身上！”

“先跟你說每個靈源是怎么分辨的?！?

“好咧！”

小九說。

白慢慢認(rèn)真聽。

時間又不知道過了多久。

白慢慢費力地消化。

小九說完，就站起身拍掉身上掉落的薯片屑。

“那我走了?！?

白慢慢趕緊叫?。骸暗认?！我有東西跟你交代！”

小九立馬皺起了眉頭：“.......說！”

“你出去以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說話方式！不能搞破壞！也不能用我的身體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有，到點睡覺了就要睡覺......”

她事無巨細(xì)，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小九聽得煩躁，卻也沒有發(fā)作。

等說道第一百零五條時，終于交代完畢。

“那我走了！”

“一定要記住啊！”

“嘖.......知道了！”

小九閉上眼睛。

忽然。

它的身形逐漸朦朧。

全身像干燥的沙堡一樣坍塌。

隨后，地上的黑色粒子緩緩上升，凝成螺旋的線條。

突然爆炸四散。

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