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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翎艷紅的指甲戳戳晾曬起來的獸皮:“你為什么用水弄濕又掛起來?那我晚上用什么睡覺?”
白慢慢一把將他推開:“去去去,一邊呆著去,礙手礙腳的。”
赤翎又換了一邊站著:“地上發了芽的又是什么?看你每天都對著泥地忙。”
“走開,別擋道。”
她皺著眉驅趕。
見他不動,還故意往他的方向抖水。
赤翎往后一閃,可衣襟還是沾上了水滴。
他紅眉一皺,立馬躲得遠遠地。
云屹抓著幾只野獸在不遠處褪皮,見赤翎吃了癟,不禁笑出聲來。
赤翎心疼地拍著身上的羽衣:“笑什么笑。”
云屹陰陽怪氣地學起赤翎說話地神態:“笑什么笑,阿巴阿巴。”
“嘶——你這小鳥崽子。”
赤翎手掌捏出幾顆螢火般的小球沖云屹砸了過去。
可他沒有細看擲出軌道,幾團火苗直勾勾地砸到了地里剛剛發芽的苗子。
燃燒神噼啪響起。
還能聞到一股綠植燃燒起來的腥焦味。
白慢慢抓起木盆里一件小衣就沖赤翎砸了過去。
一聲啪噗的悶響。
赤翎一頭紅發被水染濕。
沉笨的濕衣服直直滑落。
所到之處,全是水漬。
云屹:“哈哈哈哈哈哈哈!!!”
赤翎:“我!你!我的衣服!臟死了臟死了!”
兩人立馬就在后院展開了追逐戰。
動作不大,可還是將泥地踩了個亂七八糟。
幾顆小苗又被兩人踩踏。
白慢慢拽著兩人的袖子氣沖沖地驅趕:“要打去別的地方打!”
叁人拉扯間走到懸崖邊。
她看著云屹滿腔怒火。
一腳就把他踹了下去。
“啊啊啊——!姐姐——!”
赤翎笑得幸災樂禍。
白慢慢怒視著他。
他悻悻別過眼神,吹著口哨溜走了。
等到云屹一身樹葉回到家中,白慢慢已經在功能室呆了好久。
諦霆坐在客廳的長椅上喝水。
抬眸看了一眼:“怎么弄得這么狼狽?”
云屹拍著頭上的綠葉:“沒事。”
諦霆回眸,又喝了一口:“又惹她生氣了?”
“要你管。”
云屹也去廚房舀了一碗。
赤翎早已將衣服烘干,可羽衣上的羽毛卻被洗衣服用的植物弄得干癟雜亂,沒有了往日的光澤。
郁悶地坐在二樓的階梯上:“我不干凈了......我不干凈了......”
“真的有夠吵的。”
白慢慢坐在桌邊支著腦袋。
家里人多了,一日都不得安生。
手邊的書翻得凌亂。
“看到哪了......”
雖然世界百科全書里有很多關于植物的講解,可真栽種起來才發現,光知道植物習性完全不夠。
不覺崇拜起自己前世的外婆。
一把種子,一個鋤頭。
好似能夠在田里創造萬物一般。
思緒又在腦海翻涌。
到底自己到這個世界來是為了什么?
自己這副身體到底又是什么構造?
獸人世界里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獸身。
每個人都能使用靈力。
還有書上說到的靈源。
到底要怎樣才能發現并且吸收?
所有的東西都理所當然,只有自己是個異類。
而且這幅身體真的不會來大姨媽嗎?
幾個月都過去了!
“啊——好煩!”
她仰天長嘆。
內容早就看不下去,她喪氣地打開門。
云屹立馬可憐巴巴地看了過來。
不用想也知道,他又要抱怨撒嬌了。
白慢慢轉身想上樓小憩,可赤翎也是一臉幽怨。
“干嘛?”
“衣服,臟了......”
他撇過臉去,幾顆淚珠掛在眼角,不時抬眸輕泣。
“去去去,美人計對我不管用。”
白慢慢一把將他推開。
赤翎立馬跟上,一起進了房間。
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著實礙事。
“這是我的房間!”
她躺在床上回頭喊道· :“出去!”
自從開春,赤翎便不再出門。
也不去他族人那邊,成日圍在白慢慢身邊打轉,比狗皮膏藥還要粘人。
不知打的什么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