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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肉松弛,關節也很松弛...”雪農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想要捏一捏,可云屹卻攔下了他:“不行!”
森祝皺著眉頭有些不悅:“你搗什么亂?還讓不讓人看病了?”
“姐....慢慢她被人動會疼!”
“這這這....”雪農有些難辦:“雖說一眼就能看出狀況,可如果不能觸診的話,沒有辦法對癥下藥啊....”
森祝也眉頭緊鎖:“能說話嗎?”詢問間盯著白慢慢的臉,可只得到幾聲虛弱的悶哼。
“這可難辦了....”兩位老人面面相覷。
雪農抬頭:“村母,我且問你一些問題,是就一聲,不是就兩聲,如果不確定,您就眨眨眼別出聲。”
白慢慢哼了一聲。
“您全身是否無法動彈?”
“唔。”
“別人觸碰您會很疼嗎?”
“唔。”
“是觸碰您全身都會疼嗎?”
白慢慢眨了眨眼睛。
自己才剛醒沒多久,除了手臂以外沒有別的地方被人挪動過,自己也不太確定。
“還是需要觸診才行啊。”雪農道:“我遇到過的病人里,只有骨折才會這樣。”
抬起手摸了幾把白花花的胡子,在得到了諦霆和云屹的同意后,伸出手:“冒犯了。”
果不其然,不論是哪里都疼。
他將白慢慢的手腳托起,輕輕活動著關節:“都沒事啊....肋骨也非常平滑....”
隨后艱難地站起,沖諦霆招了招手意示他跟自己出去。
詢問了一圈后皺著眉頭回來:“我回去開些藥,您先吃一吃,看看是否有所緩解。”
兩人又小心翼翼地守了兩天。
白慢慢終于能夠下地了!
下床時諦霆緊緊攙扶著,生怕她一個不小心。
可白慢慢雙腳一下地就像個猴竄了出去。
兩天!!
足足兩天!!
自己每天在床上喝那個苦地要人命的藥,還被迫胡吃海塞,膀胱和腸子早就已經到極限了!
一邊狂奔著一邊跟諦霆說:“別跟過來!!”
卸下痛苦后,這才安逸地嘆慰了一聲。
感覺世界又恢復了色彩呢~
趕緊將坑埋好往回走。
為什么這兩天諦霆閉口不談自己的事情呢?
別說質問什么的了,整個人像是徹底忘了這件事情一樣。
搞得自己躺著的時候一直提心吊膽的。
諦霆有些焦急的守在門口,見到她臟兮兮的小腳眉頭就皺到了一起。
“跑這么急萬一傷到了怎么辦?也不帶件衣服,外面多冷啊。”
他一把將白慢慢抱起,輕輕掃去她頭頂上的積雪。
“沒事~我就在外面呆了不到十分鐘,不會感冒的。”
可諦霆還是依舊給她套了好幾件衣服。
親昵地抱著裹得像熊一樣的她,一臉憂愁:“我真的很擔心你。”
頭發落在臉上弄得發癢,她嬉笑著躲開:“好啦好啦~這兩天你都說了幾百遍了。”
隨后雙手舉起他的俊臉:“這兩天辛苦你了,謝謝你諦霆。”
他黑眼圈很重,嘴唇發白。
原本就棱角有致的臉龐看著更消瘦了。
臉色依舊憂愁。
白慢慢使壞地將他的臉一擠:“不要再露出這種表情了!我不喜歡!”
諦霆的薄嘴被擠嘟,扯下她的手在貼在嘴唇輕輕刮蹭:“嗯,我知道了。”
“這兩天你為了照顧我,村里的事情都沒有怎么忙吧?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快去忙正事吧!”
其實說到底,是自己心虛。
在沒找到借口之前,還是盡量別獨處。
免得他想起那件事來。
“沒事,云屹已經去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