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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全世界都在和自己接近。
讓人沉迷。
諦霆知道小雌性身上有很多秘密。
她這么的膽小,這么怕人,之前肯定是被人圈養起來不涉世事。
盯著她的笑顏,沒忍住親了她的小臉。
可此刻,自己更想親吻的是她的小嘴。
畢竟外面人多,這些事情還是關上門來再做吧。
白慢慢被親得一頓錯愕,抬頭對上他深情的眼眸。
心頭一顫,繼而臉上又彌漫了笑容。
這么一想,接受諦霆的示愛其實也不是一件壞事。
這個男人對自己這么好,問這世間又有幾人呢?
“那個....”
諦霆溫柔的回應:“嗯?怎么了?”
腦子里演練了好幾個話題,可一開口全都忘得一干二凈。
白慢慢有點尷尬,抿了抿嘴問了一個最白癡的問題:“村里的獸人們都是虎獸嗎?”
問完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是說了有狼獸了嘛!這是什么弱智問題啊!!
諦霆有點疑惑,小雌性難道沒有嗅覺?
遲疑間還是給她解釋:“當然不止,樹村里有很多的獸族。最多的是虎族,另一部分是狼族和獅族,還有熊族,豹族等等一些獸人。”
本來還在狂啐自己,聽到這回答有些驚喜。
她以為諦霆不會理會這種白癡問題呢,沒想到他回答得這么認真,心里又瘋狂加分。
疑問的潮水像泄洪一樣全都涌了出來。
她在椅子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星辰一樣的眼睛里滿是求知欲:“那旁邊還有別的村落嘛?”
“有啊,晨光森林里有好多個村落呢。”
“我們一路回來的時候怎么沒見到?”
諦霆滿眼寵愛,撫摸著她的頭:“因為村落之間都離得很遠啊。”
“原來是這樣。哦對了!之前你是不是還說了獸城和部落?”
“嗯。“
他湊近了些:“單個種族生活在一起就叫部落,大多都是一些喜歡安靜的族群。城的話......居住的獸人就非常多了,素食獸人和葷食獸人都住在一起。里面有著非常完善的管理制度。里面有獸兵,神殿,神職來管理城民。”
白慢慢點點頭。
回想起之前聽小九一直在說唯一真神,那神殿會不會就是它居住的地方?
“神殿里住著唯一真神嗎?”
“沒想到你會問這個問題!”
她自己問的問題怎么了?沒啥毛病啊?
疑惑間看著他眼底深深的笑意,頓時反應過來,他居然敢拿自己打趣!!
正說話,遠處走來了來了幾位獸人。
諦霆點點頭回應,等到人都走后不緊不慢笑著解釋:“神殿住著的當然是神職了,唯一真神是傳說里最古老的真神。傳說它創造了萬物,賦予了四季。神殿里的神職們做的主要任務就是和真神溝通,請求庇佑。”
白慢慢點點頭。
果然啊,世界的盡頭就是神學說。
這神殿不就相當于和尚廟和尼姑庵嘛。
“那....唯一真神真的會回應嗎?”
“很久以前會的。“說著,他的眼睛里好似有些憧憬和遺憾:“以前每過幾百年,會誕生一位神子,擁有與神交流的能力,能夠聽到神的聲音。”
“那現在呢?”
“現在沒有了。很久以前,在第一個雪季年,獸人們討伐了神獸,導致他們被萬物詛咒,神也唾棄。”
她一臉的詫異:“神獸?被獸人討伐?”
諦霆平和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有些心疼:“你從未聽過這些故事嗎?”
一句話問得白慢慢心虛。
想起小九的千叮萬囑,眼珠子一轉隨便撒了個謊:“我身邊沒有人和我講這些,所以我不太了解。”
誤打誤撞,印證了諦霆的猜測。
他將白慢慢從椅子上撈起抱進自己懷中。
白慢慢背后傳來強有力的心跳頻率,聽他在耳邊輕語:“沒事,我講給你聽。”
當著這么多人,她小聲埋怨:“有人看著呢!”
諦霆卻無視,繼續著說:“真神劈開天地之時帶來了四位神獸,一位是鳳凰,一位是青龍,一位是九尾狐,最后一位是冬神。”
白慢慢搶答:“我知道!前面三個我都知道!”
他盯著白慢慢的粉唇眼光炙熱:“你知道?那你說說看?”
呃....還是閉嘴吧。
雖然這些山海經的神獸在自己原來世界也有傳說,但就不知道是不是雷同。
萬一說穿了就暴露了。
諦霆倒也沒有強求,看她沒有回答的意思,繼續解說道:“青龍是春神,和冬神在一起主宰著四季,鳳凰和九尾狐則是祥瑞的象征。”
原來是這樣!
在他懷里坐得不舒服,她找了個比較舒適的角度。
諦霆眼神更熱了:“怎么了?”
“沒事,你繼續說!”
背靠在諦霆的臂膀里,這個角度可以把他的臉看得很清楚,自己也可以挨著休息。
諦霆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淡金色的眼眸襯著火光變得更亮:“大陸原本四季如春,是神憐憫獸人們的生活艱辛,讓他們在漫長的春季里繁衍生息。可后來冬神來了,從此四季交替分明。過慣了春天的獸民們自然不愿意。他們埋怨春神不愛護獸民,不憐憫眾生不回復禱告,一起到龍島秘境去想要個說法,春神不予理睬,眾人就把他絞殺了。”
“怎么會這樣,這也太過分了!”白慢慢憤憤不平。
就因為不想過冬天就逼宮,不答應就索命,哪有這樣的說法!
諦霆垂眸,淡金色的睫毛蓋住一半眼睛。
之前束起的長發掉落,幾縷發絲掉到白慢慢臉上。
“后來,唯一真神知道了這件事情,就把獸人們關進了回廊里,還用青龍的龍骨做成陣法,把他們永遠封印。”
“活該!”
她忿忿不平,可恨這些人沒有償命只是被關起來而已。
諦霆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眼睛里映射出她巧麗的影子。
突然想到了什么:“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欸?這話題岔的也太快了吧....
她沒有跟他說過嗎?
不過回想一下,好像真的是。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說了自己的名字,可是她好像沒有說誒。
“額,我叫白慢慢。”
“白慢慢?白慢慢...慢慢..好特別的名字。”
“對吧!小時候因為這個名字我沒少挨欺負!我姓白!白色的白.....”
話音未落。
腦子里突然聽到小九的吼聲:“閉嘴!”
把她嚇了一激靈。
諦霆以為白慢慢要掉下去了,連忙兩只手護住她緊緊抱在懷里。
小九罵罵咧咧,全都是在嫌棄它蠢:“不要暴露你會識字!”
白慢慢嘴角抽搐,臉上還要被迫裝作冷靜。
諦霆忙說:“沒事吧?”
“沒事沒事!”
心里也嘀嘀咕咕的回了小九好些話,狠狠翻了個白眼。
小小的插曲沒有打斷兩人,諦霆又講了很久。
他不嫌詳細,把白慢慢問的沒問的全都說了,這才算是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大概。
期間還有一些獸人想來問好,被阿祀悄悄的擋了回去。
到后面,她聽著諦霆溫柔輕柔的聲音,直接在懷里睡著。
兩人在簡陋的獸皮堆上入睡。
白慢慢的睡姿很差。
二十幾年的睡眠習慣讓她懷里沒有東西總是睡不安寧。
諦霆本就忍得很辛苦。
粘膩柔軟的皮膚貼著自己,搞得他欲火中燒。
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翻身給白慢慢c了,但是理智還是占了上風。
一夜無眠。
第二天,白慢慢精神抖擻的起了床,發現諦霆人已經不見了。
她剛要出門,就看到他正在往回走。
身后還跟著幾個虎獸人,肩膀上扛著或大或小的木制家具。
白慢慢揉了揉眼睛。
怎么一覺睡醒就眼花了?
遠遠就能看到獸人們背后那道模糊的身影,是獸民們的獸身,若隱若現的沒過一會兒就消失了。
遠遠看到諦霆步伐穩健,時不時回應他們幾句。
一頭本應該整齊編起的長發披肩散落,反射著晨光。
一把將躲在門后的她抱在懷里:“怎么不多睡會?”
俊臉放大,眸下是一圈淡淡的青色,看起來有些精神不佳。
“我一醒來看到你不在,昨晚上沒有一起睡嗎?”
說著。
她發現自己說的話過分親密,小臉瞬間通紅。
一臉嬌羞,仿佛昨晚上像樹袋熊一樣睡姿親昵地摟著諦霆的不是她。
諦霆笑得燦爛,還能隱約看到四顆鋒利潔白的虎牙:“你是在擔心我嗎?”
扭捏的心思被他看穿。
她眼神躲閃,語氣有些惡劣:“我才不擔心你,你睡不睡覺我又管不著!”
不覺間,獸人們走到跟前。
看到村長懷里的小雌性正在和他打情罵俏,謫仙一樣的小人兒實在太吸睛。
視線直白毫不掩飾,搞得諦霆有些溫怒,轉過頭冷冷地囑咐著他們東西放下來就走。
村民聽到這么說,只能悻悻的打招呼四散,離開時目光依舊戀戀不舍的粘在白慢慢身上,三步一回頭。
最后身邊只留下一位獸人。
他身形異常高大,縱使是諦霆這樣挺拔的身高,站在旁邊都足足矮了一個頭。
他叫阿祀,是熊獸人。
“村長,村民們已經叫來了,您需要什么時候開始?”
諦霆沒有回答他,只是轉頭問白慢慢:“屋子后面的那塊荒地,你今天想要嗎?”
她其實想說不用著急的。
可人都來了總不好讓人白跑一趟,只能點頭。
他這才說道:“先叫他們去除草吧。”
阿祀就走掉去招呼人了。
家具全都堆放在門口,諦霆詢問她這些東西要放置在哪里。
有桌子椅子,還有一些簡易的放置柜,雖然也沒幾件東西,但最起碼屋子沒這么空了。
白慢慢這才想起來昨晚她的構思,趁熱打鐵要趕緊把其他家具做出來!
剛想開口向小九求助,反應過來身邊還有諦霆,隨便找了個借口:“那個....我想洗臉..還有刷牙...”
諦霆滿臉疑惑:“刷牙?”
“額,就是...”
她表達能力實在太差,只能手腳并用的給諦霆演示一遍每天早晨的洗漱流程,終于在第三遍的時候,諦霆恍然大悟。
抱著白慢慢往河邊走。
眼看這四周熟悉的環境,她說什么也不愿意下地等待。
那條毒蛇把自己嚇得不清,花紋都還歷歷在目!
諦霆倒是很樂意抱著她,在河邊的一棵樹上摘下了幾顆類似豌豆一樣的東西。
這時候她腦子里突然響起叮咚一聲。
然后系統開始自動播報:叮- 發現新植物(泡角)完成度 百分之一
沒能細想,諦霆已經抱著自己趟進小河里。
看到他直接把一個豌豆丟進嘴里咀嚼的時候,白慢慢整個人是懵的。
這東西可以生吃嗎?
見他把手里剩余的泡角塞進她手里,只能硬著頭皮有樣學樣。
挑了一個最小的,猶豫的放進嘴里。
豌豆摻著口水漸漸起了泡沫,在嘴里彌漫著一股青草和香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從河里捧了幾趟水含進嘴里,嘩啦一吐后整個口腔都變清爽了。
好神奇啊!
隨后又洗了個臉,諦霆順勢把頭發浸濕編成一股垂在腰間。
雖然沒有了慵懶的美感,但是精氣神十足的他依舊很帥!
因為是白天,岸上的植物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沒有看到這里居然有這么多的藥材!
她讓諦霆把自己放下,撿起腳邊的樹枝戰戰兢兢的拍打著矮草,確定沒有危險后開始低頭聚精會神的采起了草藥。
系統播報的聲音響個不停,白慢慢也越摘越起勁。
最后兩人懷里一大堆,差點挪不開步子。
一路上白慢慢止不住的得意。
這些草藥里,有止血化瘀的,有防蚊蟲叮咬的,還有治療感冒的,治療傷口的,都是日常里需要的。
諦霆說過,獸人世界里的醫護知識非常匱乏。
因為傷病死亡的獸人非常的多,有時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小小的傷口感染都能要了一條命。
回到家里,她發現這堆草藥放在哪里都不方便。
正在發愁呢。
諦霆說:“要不我去給你買幾個罐回來?”
對啊!她差點忘記還有這種容器。
詳細的囑咐了要買幾個,再順便買幾個木碗,如果路上有竹子的話,也帶回來一根。
又怕他拿不動。
想了想還是先拿大罐回來就行,別的先不管。
諦霆應了一聲出了門,白慢慢也埋頭開始整理起來。
把每一個種類都分好,一堆一堆的排開。
“叮,發現新植物(夢甘)完成度 百分之九十六。”
“叮,發現新植物(干葉)完成度 百分之九十七。”
還差三種就可以完成任務了,是這樣吧?
白慢慢摸索著來時的路,又去了一趟河邊。
路上遇到偶爾一輛位村民,他們都很熱情的打招呼,稱呼自己叫村母。
村母?這個稱呼好老氣啊。
沒走多遠就看到幾株蒲公英和狗尾巴草。
和自己以前見過的不太一樣,體型偏小不仔細看真看不出來。
然后又找到了苦蘭。三樣集齊,系統播報任務完成。
她趕緊一路小跑回到家中,關門的瞬間,從眼前憑空出現一本書啪嗒掉在地上,嚇了一跳。
撿起看到封面寫著幾個大字《榫卯結構學習以及實踐》
這可把白慢慢高興壞了。
耶!!~終于能夠開始做家具了!舒服的大床!!單獨的書房!!還有涼亭和花園!!我來啦!!
還沒來得及翻閱,聽到外面有聲音慌忙的把書藏進睡覺墊的獸皮下面。
諦霆回來了,他身后又跟著兩個獸人,身上滿滿當當全是東西。
竹子,木碗,大缸,一樣不差,而且數量還特別多。
白慢慢咂咂嘴。
感嘆當村長可真是舒服,可以隨時差遣別人給自己做苦力。
門口又堆了一堆東西。
看著這么多的容器一時間真不知道怎么安排,再看到諦霆原地待命的樣子,越想越不好意思。
自己好像有點太得寸進尺了。
不能總讓他來干,自己也動動手吧!
想罷就拿起幾個木碗就想往屋里搬,東西看起來很輕,可端在手里意外的沉。
才一趟功夫,諦霆又不樂意了。
“我來吧。”
“不不不,就幾個碗而已,我來就行。”
“我是你的雄性,你要干什么我幫你就好了,你盡管依賴我。”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鮮少看到他這樣堅持,白慢慢只能悻悻的把手上的木碗遞給他。
大缸就先搬到屋子后面放著,草藥就先原地不動。
至于這些竹子。
本來只是想要一根竹子來做點吃飯用的。
可眼前這竹子的數量,建個小屋子都沒有問題了。
猶豫再三,決定先不管。
她吞吞吐吐的跟諦霆開口:“諦霆...那個...你能帶我去砍一些木頭嗎?”
諦霆表示完全沒有問題。
路上碰到幾個手上沒事的獸人,把他們也叫上了一起去。
因為村附近的樹木不能動,所以要去到別的地方去伐。
看著一行人身上沒有帶伐木工具,白慢慢有些疑惑:“你們不帶工具嗎?”
獸人們都變成了獸型,諦霆也不例外。
白慢慢騎在白虎身上,呼嘯的風讓她說話非常費勁。
聲音實在太小,又被氣流吹到身后,諦霆沒有聽見。
才不過十分鐘就到地方了。
這里已經被伐了挺多樹了,周圍光禿禿的全是樹墩,看這量,樹村里需要的建筑木材應該都是在這里拿的。
諦霆柔聲詢問她要多少木頭,然后指揮起身邊的獸人們一起開始干活。
怪不得不用斧頭一類的工具呢。
他們的爪子就夠鋒利了,再加上體型巨大,基本上一個巴掌就能弄倒一棵樹。
就這伐木的方式,白慢慢有想幫忙的心也沒有地方可以使,只能看周邊的樹一顆接著一棵倒下。
效率的確很高,可斷面實在強差人意。
若是要用在組裝上,估計要花上好大功夫。
樹一根一根倒下。
十根,二十根,三十根,白慢慢看著森林的天窗越來越寬,一身的冷汗。
如果這個世界有類似森林精靈一類的生物的話,肯定會懲罰自己的吧,嗚嗚。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來,風塵仆仆的回。
不知不覺就回到了村子。
看著后院堆積如山的木材,白慢慢坐在一旁在想從哪里開始做起。
這些樹干上多多少少還留有樹枝和樹葉。
樹皮粗糙形狀各異,若是裁成木板總歸是需要一些工具。
繞著木材走了一圈又一圈,不知道怎么下手。
還想問問小九有沒有辦法,怎奈何身邊還有諦霆,無法交流。
“還需要什么嗎?”
白慢慢搖搖頭:“如果能有工具讓我修整這些木材就好了”
“修整?你需要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解釋。
畢竟要是真有那些東西,村民們做出來的東西也不至于這么粗糙了。
還是手腳并用地解釋,想盡力讓他明白這些木材需要怎么處理。
幸好諦霆一點就通。
虎爪子比什么都鋒利。
這么一劃,木頭像豆腐一樣被切得整整齊齊。
兩人一個指揮一個干活,忙得不亦樂乎。
周邊的獸人們聞聲也前來幫忙。
看著他們累得滿頭是汗,白慢慢從屋子里拿出幾個大木碗,滴答滴答跑去河邊盛了幾次水,讓獸人們解渴。
可那些獸人表情非常奇怪,像是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不敢接。
她頓時有些受傷。
以為是村民們嫌棄自己,可憐巴巴的收回手。
若是有耳朵,那也一定是耷拉下來的。
諦霆顧不上滿身的汗水,抱起她著急哄著。
白慢慢:“諦霆,我有什么地方做錯了嗎?我看他們好像都躲著我......”
他沒有解釋。
總不能告訴她,是因為自己警告過雄獸們不準靠她太近吧?
再加上雌性本身就很珍貴,每一位都像寶貝一樣被人供著。
別說端茶倒水這種活計,連下地走路都少見得很,能不驚恐嗎。
很快,木頭就被裁成一塊塊大小一致的木板,一批短厚的,一批薄寬的。
白慢慢閑得心慌,總是想做點什么幫幫忙。
可諦霆總是會及時的出現并且制止。
嘴里碎碎念念:我是你的雄性,都讓我來就好了巴拉巴拉。
或者又說:你是不是嫌棄我?你為什么不讓我幫你。巴拉巴拉。
一頓歪理邪說+靈魂拷問堵得她語塞。
拗不過他,又不想坐享其成。
兩個人打著轉似的,最后還是以她累趴而告終。
結束時諦霆也不讓他們白忙活,讓他們自己挑選幾頭獵物,都是昨晚打來的。一人兩只,發到最后居然還剩許多。
估摸著到飯點了,他抓起兩只兔子去門外處理,屋子里就只剩白慢慢一個人。
趕緊趁著沒人趕緊悄悄的把書拿出來。
翻開一看,里面詳細的介紹了每一樣東西的制作方法,尺寸,榫卯的間距等等。
傻瓜式教程一看就懂。
興沖沖的抓過一塊木頭上下打量,可是又犯了難。
自己沒有筆,也沒有鋸子什么的,怎么裁啊?
垂頭喪氣的走出門去,一屁股坐在諦霆旁邊。
諦霆看她悶悶不樂,也不知道怎么哄,只能將她抱進懷里。
小雌性好像很喜歡盯著自己看,把臉給她總是沒錯的。
白慢慢被他的頭發撫得發癢,咯咯的笑。
他這才問起緣由:“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很高興的。”
她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這么細微的情緒變化他都能察覺出來:“我想要一些東西,可是好像很難弄得到,嗐....”。
兩人吃過晚飯就進了屋。
這里除了火,沒有別的照明工具。
天一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虎獸狼獸人們都有夜視能力,夜晚反而會看得更清楚。
可白慢慢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事情都需要通過別人來完成。
躺在獸皮上翻來覆去心里一直惦記著家具家具。
她向來都是想到什么就必須要把什么給做到做完才會安心。
這怎么睡得著啊!
翻了個身:“諦霆,我還不想睡。”
諦霆躺在身邊。
聽她這么一說,表示贊同:“要不要干點什么?”
白慢慢眼睛一亮:“那我們把火生起來吧?“
若是亮起火堆,肯定是還有一大堆的事情可以做的的。
她摸著黑依稀找尋諦霆的身影。
一樓沒有窗戶,而且睡得也很不舒服。
入睡之前白慢慢提議搬到二樓去,這才有了一絲光亮。
月光從窗戶打進來,剛剛好照亮了這片小地方。
見他把一頭白發鋪在堆積起來的深色獸皮上,肌肉紋理反射著微弱的光源,顯得更加清晰。
身上蓋著一張柔軟的羊毛皮。
他面對著白慢慢,兩人挨得很近。
表情沒有了白日的嚴肅和淡然,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