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把冰涼的手伸進(jìn)他的脖子,通過他們互抵的額頭,笑著把自己的寒顫也帶給他。
“我好冷......” 疲憊勞累寒冷,讓她的眼前發(fā)黑,可是在他的懷抱中,她可以滿足而放心。
“筱柔!筱柔!不要睡!軍醫(yī),你!去叫軍醫(yī)!快......” 她也不記得他還說了些什么,不過很快她就溫暖了起來,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又暈倒了。
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陽光從各個角落透進(jìn)來,把軍帳烘得暖暖的。帳里只有她一人,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的襯衣,衣服比她的身形大了許多。她環(huán)顧了四周,把臉埋進(jìn)粗糙的麻被里去聞他的味道。
一個人手捧了東西,掀開帳篷走了進(jìn)來,“哥...”,不是哥哥,他做小兵打扮,開了口卻是女人的聲音:“哎呀!二小姐你醒啦!”
他放下手里的東西,坐到筱柔的身邊,卸下頭上的盔甲。還有誰會叫她二小姐?他哪是什么小兵,她!她分明就是丫鬟小霜啊! 筱柔一把抱著她,昔日小霜吵著要去放燈,替她包扎傷口的景樣還歷歷在目,于府被抄,她以為再也見不到她們了。
小霜拍拍她的背,幫她捋起了頭發(fā):“我知道二小姐肯定有好多話要問,不過現(xiàn)在不是時候,我們現(xiàn)在是在扎營的地方,這里離前方太近,少爺夜里傳話叫我把你先帶去苻州,管家司徒,還有大家,都在苻州?!?
她拿的那捧東西果然是一套軍服,“小姐換上吧,行走方便一些?!?amp;emsp;筱柔接過那套軍服,想起夜里召旻朝她的船射來的箭,心里不安問:“哥哥呢?”
小霜一邊掀起她的麻被,一邊說:“少爺當(dāng)然去前方了。”
“昨夜,他們攻過來了嗎?”
小霜把軍服展開,就要去脫筱柔的襯衣:“來了,但是似乎人不多。小姐,快點(diǎn)!”
筱柔捂住襯衣不讓她脫:“我,我不走。我要等哥哥回來?!?
小霜愣了愣,二小姐一直是最聽話的,幾月不見,變得不聽話了!
“不行,帶你走是少爺吩咐的,我??!只聽將軍的!快換衣服!”
“你!” 昨夜里那股喘不上氣來的感覺又回來了,筱柔咳嗽了起來。
小霜忙給她拍背:“你看你這個樣子!留下來,幫不上忙不說,不是讓少爺更加擔(dān)心嗎?行軍打仗,豈是兒戲,多少人的命日日夜夜懸在那里?!?amp;emsp;她說得不留一點(diǎn)情面,完全不像是個丫鬟,而是個長輩。
“我不會讓他擔(dān)心的,我有弓箭,自保絕無問題?!?amp;emsp;筱柔還是犟著。 他們好不容易再見,她怎么都不會走的。
“二小姐!” 小霜用力掐了一下她的手,轉(zhuǎn)而撲哧笑了。她翻了翻眼睛,從懷里取出一塊令牌,上面印了“于”字,遞給筱柔:“少爺還說了!你如果不愿意跟我去苻州,就把這個令牌給你,軍中人人識得這牌,你可順通無阻!”
筱柔從驚訝中笑出聲來,她拿過那個令牌,粗略看了一下,把它放進(jìn)懷里。她起身迅速換起了軍服,沖小霜說:“我要羽箭,我要去找哥哥。”
小霜知道攔她不成,便領(lǐng)她出了帳篷,一邊走一邊告訴她,哪里有馬,哪里有兵器,哪里是伙食。她停頓了一下小聲說:“小姐,這里都是男人,你若是要清理沐浴,就去后面小山的一口清泉?!?amp;emsp;“知道了。” 小霜又給她囑咐了一些事宜,雖然還是不太放心,可是她在苻州還有事要做。便給筱柔又正了正頭盔,她從地上故意摸了一手土涂在筱柔臉上:“我走了!凡事當(dāng)心!別給少爺添亂!”
筱柔也為她理了理頭盔說:“你回去吧!”
在營里行走,許是因她穿了軍服,她取箭選兵器,也沒人來管。只有那馬廄的小兵聽她要馬,不客氣地回她:“走走走!這馬哪是給你騎的!” 他也不識那令牌,筱柔跟他口頭上往來了兩回,他竟是個油鹽不進(jìn)的主。 兩人僵持不下,忽然遠(yuǎn)處傳來馬蹄聲,那養(yǎng)馬小兵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只聽了片刻,就笑了起來:“將軍回來了!哎!哎!趕緊走!不然我告訴將軍說你要偷馬!”
筱柔倒是失聲笑了。你說,盡管去說!
那馬蹄聲又遠(yuǎn)到近,筱柔只能聽出那隊里大約有幾匹馬,就問:“你怎么就知道是將軍回來了?” 那小馬兵得意一笑:“我不僅僅能聽出來是將軍的馬,這馬廄里的大半,我只要靠聽就能分辨出來?!?
十幾匹馬的隊伍踢得腳下黃土揚(yáng)塵,那最前面的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人!
他們這隊伍行到馬廄前,士兵們紛紛下馬,把馬牽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