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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就殺人了,你把我攔住,帶我走了。”
“他們都盼我走那條路,把我培養成那個邪樣。我沒走,回頭做了個爛好人,是因為你,宛宛?!彼?,笑得很嘲諷。
“現在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了吧。”
06
“醒醒醒醒,宛寶。咱晚上還有通告,收拾一下開工了。”
宋燕把她從回憶里喚醒,兩人兵荒馬亂上車。拄拐人員坐副駕,姜宛開車。路上宋燕收到一條短信,說了聲艸。
“怎么?”姜宛看她一眼。
“林……林秘書告訴我,那個二世祖被處理了。”
“什么意思?”姜宛打轉向,開車風格很野。當年在曼谷集訓時候某人教的。姜宛甩了甩頭,把腦海里的狗東西甩出去。
“那人在國內犯事從來有人罩,這次流程不大一樣,背后的人怕鬧大,把他當棄子了?!彼窝嗫粗畔⒁а?。“林燃只發了我新聞鏈接?!?
她看了一眼宋燕手機:“陌生號碼?你倆都沒存聯系方式嗎?”
宋燕尷尬思索一會,解釋道:
“他最近情況復雜,我倆……一般寫信交流?!?
姜宛沉默,空出手給她比了個大拇指。
“純情?!?
07
拍攝工作室在郊區,工作室不大,但是近期拍過許多出圈照片。姜宛停車功夫,宋燕又刷到一條消息,按住她下車的肩膀。
“我說宛寶。要不,今天的拍攝,咱改期吧?!?
“為什么?這個工作室好難約的?!彼D身拿包,宋燕刷了刷,把信息懟她臉上。
“你前夫。他今天也在這拍攝,和你一個時間段。”
姜宛手僵住了,拿包的手停在半空,思索一會帶上墨鏡口罩帽子,嚴肅道:
“都在一個圈里今天不見明天見,我怕什么……你看看這樣還能看出我是素顏嗎?!?
宋燕認真思索后給出答案:“看得出來。”
姜宛:……
十分鐘后,她上樓。工作室內整潔有序,叫經紀人名字。宋燕過去簽字,她左右四顧沒有凌然,安心摘下口罩呼吸新鮮空氣,然后自動門開合,進來一個黑西裝男的,迎面就瞧見她未施脂粉到憔悴面容,然后眼神停在她唇角。
姜宛腦袋嗡的一聲,想起早上被許煦按著叼了一口。
完了。
凌然不動聲色,只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禮貌交接拍攝事宜。最近林秘書不在身邊,他都是獨來獨往。姜宛垂頭喪氣,重新帶上口罩,像霜打了的茄子,坐在等待區,想著早點拍完走人。
直到宋燕神情悲痛地走過來,告訴她,今天的拍攝他倆是一個合作廣告方,妝造是同一套。到時候會在同一時段播放。
她嘴角抽了抽,點頭表示知道了。
“你不介意就好。哦對了,拍攝主題是仙俠,你是女徒弟,他是師尊?!?
姜宛:……
08
拍攝過程沒出什么幺蛾子,幺蛾子出現在拍攝結束之后。
她的妝造很可愛,色調簡潔大氣,身上掛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小裝飾,一動就叮叮當當地響。被化妝師小姐姐夸了好幾次仙女,她有點飄飄然。
化好之后她飄去拍攝,恰好和拍完的凌然撞個正著。兩人都愣住了。
姜宛知道他很適合這種造型,但沒想到這么適合。除了眉心一點痣,其他都是淺色。身姿筆挺,芝蘭玉樹,仙風道骨,突出一個凜然不可侵犯。
但看起來就很……讓人想侵犯侵犯。
姜宛把口水咽回去,打了個招呼。“嗨?!?
凌然沒理她,瞟了她一眼,很不屑似的。
姜宛心里呵了一聲。是誰昨夜小狗似的跟了她三條街來著?
兩人擦肩而過,她腰上的瓔珞和他玉佩勾在一塊,她哎呀一聲低頭,和凌然撞在一塊。剛要彎腰去解,他單膝蹲下,把她控住。
“別動,我來?!?
她站在走廊上,等他解開腰上的結。鬼使神差地,她摸了摸他發頂的玉冠飾,喊了聲師尊。
他手停了,啪的一聲,玉佩掉在地上。她后悔得想把舌頭吞了,拔腿就跑。
拍攝完畢,卸妝后已經近黃昏。她下樓開車,瞧見熟悉的黑色大G停在路口。車牌不一樣,不知道換了第幾臺。
凌然不在車里。她確認后,站在那看了一會。畢竟是上段感情的遺留物,瞧著還是有些唏噓。
“看什么呢?!?
冷不丁一聲,她嚇得差點跳起來。凌然站在她身后,把人帶到角落里沒風的地方。他妝沒卸,眉眼比平常還濃。姜宛看得心跳加速,兩人對視一眼,他就把她扛起來,朝車走去。
“你干什么,光天化日……燕子還沒下來呢。”
“林秘書送她?!?
“什么?”她疑惑。
“他們交流感情,你在,不方便吧。”他把她扔進后座,自己也坐進來,脫外套,關門,一氣呵成。
“哦,哦。那是不方便。哎哎哎等等,你干什么?”
她看他開始脫,立刻慌了,朝后靠著車門:“我們都離婚了你這樣算騷擾,我報警了啊?!?
凌然瞧她一眼,從座下拖出藥箱,把她臉掰過來,消毒棉簽蘸了碘酒,給她嘴角上藥。
“你報警吧,說我見義勇為。”
姜宛聲音小了:“你不要臉?!?
涂完了藥,他還不放手。握著她臉,摩挲了一下。車里空氣陡然升高,她想掙脫,被索性按在車后座上,放倒。
“怎么弄的。”
“不管你事?!?
“他弄的?”
姜宛點頭。
凌然怒了,低頭吻她。姜宛起初很沉溺,后來扇了他一巴掌。凌然不管,握住她的手揉了揉,繼續吻。
纏綿悱惻。她有點撐不住了,嚶嚀一聲,被他的東西隔著衣服戳了一下,就用手捂了嘴。
“姜宛。”他環抱她,下頜蹭她的臉。
“我們商量一下”,
“你愛別人,我接受。但需要的時候,來找我?!彼麣庀⑽蓙y,但依然克制。
“你在我這,來或者走,都可以?!彼种~頭,灼熱身軀炙烤著她,眼神也炙烤著她?!扒竽恪!?
姜宛猶豫,車外刮起大風,是個冷夜。但春天也快來了。
她揪著他衣領,帶到自己夠得到的地方,親了一下,聲音低,只有他能聽見。
”師尊。徒弟想要。”
09
夜風凜冽,北方冷冬時節,行人都神色匆匆。
快到年節了,有錢沒錢的都盼著回家,家里有愛,有恨。不管是哪一種,總歸是熱氣騰騰的生活。
所以無人注意到,角落里停著的那輛顯眼座駕里,后座正在輕微晃動。
姜宛單手撐著他肩,另一只手壓著車窗玻璃,身子被撞得上下晃動。車里開了暖風,窗上結了霧,窗上的手印就分外清晰。
他被她那一句“師尊”刺激得失去矜持,把她上衣掀上去,先安撫兩個跳動的白團。她咬著嘴唇不叫出聲,把他襯衫肩部揪得亂七八糟,指甲在他緊繃的胸腹上劃拉。
他今天格外耐心,細致,咄咄逼人??赡苁敲媲叭舜浇堑膫诨鹕蠞灿?,也可能是緊繃的欲望使然。
她也有點急切,但他各處吻了許久,竟然還沒進入正題,于是抬腳踹了一下他。
“能不能行。”
他握住她腳踝,把羊絨連衣裙從下到上掀到腰部,吻在腿根。手也沒閑著,探進去,探到一片濕滑。
他愣了,低笑一聲,伸手到前座找到盒新套,慢條斯理撕開,坐起身,把她控制在兩腿之間,叼著套袋子,單手戴上,眼尾在她身上上下掃過。
她看得急死,又磨他。凌然嘶一聲,掌心拍在她下面,力道不輕。她沒忍住,叫出聲。
”乖?!?
她躺好,東西進得迅疾,撞到深處。姜宛沒留神,叫得急促,被他捂了嘴,第二下撞得更深,接著是一陣疾風驟雨。她含著他手指,被迫看著車后視鏡里的自己,張開腿坐在他腿上,下面和上面都含著他,都流著水。
“我夫人真漂亮?!彼鲋?,說下流話哄她。姜宛一句都不想聽,但身子它卻高興得很,還配合他的大開大合。酥麻酸爽混合在一起,最深的幾次已經捅到了子宮口。
“誰,誰是你……嗯……”她沒反駁完就被吻住。換了個面對他的姿勢。上次握著扶手被艸暈那回印象太深,她下意識撈了一下車頂的扶手想找個支撐點,卻撲空。
“拆了?!绷枞豢此凵?,一邊顛她,一邊慢條斯理解釋。
“?”她醉眼迷蒙,等他解釋。凌然摸她脊椎骨,從上到下。
”睹物思人?!?
她臉紅了,不知道是不是車里氣溫太高的關系,心跳也跟著加速。她摟著他親了一口,很實在的一個吻。凌然吸氣停下,按她小腹。
“別夾。”
她努力張開腿,調整角度配合他:“這樣呢?”
適配度調高,他進得陡然又深了些許,凌然頭埋在她肩窩里深呼吸,聲音很低。
“別太慣著我。會出事兒?!?
她動了動,裝聽不懂。“我慣著你了?”
他沒理她。有些人情緒到了頂點反而平靜。最終那天晚上的結束是她筋疲力盡,凌然對著她自己解決。
極致的情色不過如此:他明明想要她,又沒有繼續要她,還要讓她旁觀他如何被欲望吞噬,那張冰冷的臉和情欲勃發的身材對比鮮明,射在她身上,又幫她擦掉,清理案發現場。完事了,還要問。
“喜歡師尊和徒弟這種?”
她搖頭?!皼]有的事?!?
“不喜歡?那下次我找今年最火的仙俠劇導演,幫你遞個簡歷?!?
“有這種路子不早說?”她疲憊雙眼頓時煥發神采。
凌然:……
他低頭繼續幫她清理,手觸碰到敏感點時加重了點力度,她立即嚶嚶嚶裝疼。
“遞簡歷辛苦,為什么不和我講。我雖然……這點事還可以幫你做?!彼种笖嚺M去,深紅到淺紅的穴口翻出來,而且還有水。
又硬了。他不能再看,把東西泄憤似地收拾掉。
“不是不想欠你人情。我是練舞蹈的,喜歡硬碰硬。白給的獎項和劇,都不是什么榮耀,明碼標價的商品罷了,大家心里都知道?!彼杨^發挽上去,眼角還有潮紅,媚得攝人心魄。凌然托著她腰把人放到舒服角度,脫了大衣給她蓋,轉身上了駕駛座。
“回家么?”他手臂搭在車靠背,扭頭問。語氣親昵又自然。
姜宛沒回過神,回過神來時看見自己光潔十指,戒圈紅痕沒消,而他——還戴著婚戒。
”前夫送我回家,不好吧。”她強顏歡笑。
”怎么,你還有約?跟他么?”凌然找煙,想起她在車里,住了手。
“他白天來?!彼笠拢室庹{戲他,從包里找到半盒女式煙,點燃,吸了一口,把煙給他。
凌然蹙眉,笑得勉強。沒接她煙,把人下頜扳過去,從嘴里渡了一口煙。薄荷味。
他啃噬她嘴唇,小心避開她傷口,又吻得動情。煙燒盡了,灰掉在手指上,燙了他一下,兩人都笑。
”好像偷情?!?
她笑得抹眼淚。
凌然伸手,把她眼淚擦掉,眼神黯然,嘴角也帶笑。
”怎么能這么可愛呢,你?!?
”沒有Rosa可愛?!彼谱哐凵瘢倪诉颂?。
凌然手停了一下,轉身回去,發動車子。
呵,果然,比不上白月光。提都不能提。姜宛抱膝蓋,在后座陷入炮后emo,把自己裹成鼴鼠。
凌然從后視鏡看她,看了幾眼,終于開口。
”她沒有你可愛。”
停了一下,又補一句。
“你最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