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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錢還是要掙,劇本圍讀會也還是要去。
她咬著牙,在建劇組群之后注冊了演員個人賬號。說來也慚愧,從前糊到用小號搜自己都搜不到個位數條目都程度,于是連個人賬號都懶得注冊。
剛注冊成功,立即收到兩條提示音:
“演員@許煦剛關注了你。”
“演員@凌然剛關注了你?!?
姜宛再次扶額嘆氣,恰巧這時凌然的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經紀人路過,手捧保溫杯看了她一眼:“姜小姐,怎么最近總聽你嘆氣?”
“打擾一下,你們六哥他,不是沒有個人賬號嗎?”
經紀人笑了,點開自己手機,給她看凌然的主頁。
“六哥今早剛注冊賬號,只關注了你一個人。”
(2)&
教父
01
劇本圍讀會進行得順利,只有一點奇怪,就是凌然在讀到有槍戰場面的臺詞時,總會先停頓幾秒,此時左手也一直插在衣兜里。
這細微的反常被許煦看進眼中,圍讀會結束,凌然起身離開。在吸煙室,迎面撞上許煦。他邁出一條腿,擋住了門。
“六哥。聽老爺子說,你當年回國,是因為在東南亞執勤時,出過人命。”
兩人沉默對峙,劍拔弩張。凌然忽地笑了,把許煦懟到墻角,一字一句告訴他:
“不該你問到事,一個字都不要問。否則,我就把你當年離開冀州的真正原因告訴她?!?
許煦眼神震動,但迅速恢復了淺笑:
“告訴她又怎樣,我們已經沒關系了。倒是你,最好離她遠點?!?
凌然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抬起鞋,踩在許煦腿上,灰西裝立即多了個印子,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
“如果我不呢?!?
許煦眼里神色變幻,最后還是開口,聲音低沉:
“皮下植入過定位芯片的人,有什么資格跟她在一起?!?
凌然忽地放了手,許煦也沉默,關了門離開。響聲過后,凌然一拳錘在墻上,左手劇烈痙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