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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溫綸盯著沉西月的背部,掏出紫紅膨脹的陰莖對準了她的肉穴,手指感覺到她花瓣縮夾的壓力,由并攏到張開,靈活地揉捏撫摸貝肉里隱藏的花蒂。
汩汩的愛液從穴道流出,光潔的花戶很快全濕透了。
不知何時,在沉西月穴口試探的手指,換成了又硬又大的龜頭。
沉西月反應過來覆上來的滾燙時,下意識往前面爬了爬,卻又怎么能躲得過蓄謀已久的占有。
“呃——?。 ?
一瞬間,少女的頸項直直仰起,面上的血色驟失。
龜頭頂著緊密的穴道狠狠侵入,貫穿到花心。
瓣膜撕裂的痛感只是剎那,很快就淹沒在如潮的欲海里,小穴暗自渴望已久的充實填滿,隨著肉棒的深入終于被滿足。
賀溫綸被緊致綿密的濕熱裹住,架不住小穴的滋味太好,隨著性子一個蠻力,就頂到了她的底部。
“沉西月,沉西月……”
他也放任自己失控了片刻沉溺在肉欲中,粗長的陰莖占領完全她的窄小的密道,手跟鐵爪子似的抓揉著她的臀瓣,伏在她身后用她聽不懂的語氣啞聲喚她。
“沉西月……”
“小乖不哭,一次就好了。”
陳墨白替沉西月拭著臉蛋的淚痕,神色也幾許緊張。
沉西月張張嘴,想說自己沒哭,卻眼睜睜看著兩顆淚珠從她眼眶墜下,泅濕陳墨白的褲子。
“小乖,是不是很疼?”
陳墨白將她扶起來一點,剝落搖搖欲墜的裙裝,大掌握住綿乳揉捏。
賀溫綸捏她雪白臀肉的手順著腰際線往前摸,粗長的肉棒埋在她柔嫩的穴道里,壓著想大開大合操干的反應,一動也沒動。
他喘息粗重,只能親親摸摸她的身子解饞:“沉西月你忍忍?!?
任由兩個男人一前一后地夾擊著她,沉西月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賀溫綸掐著她的細腰,硬生生把肉棒拔了出來。
“?!钡匾宦?,血絲混在黏液里,從分離的交合處拉開,沉西月咬唇呻吟了下。
“嗚嗚……”
不成意義的聲音從鼻腔發出,似痛苦又似歡愉,兩個男人一前一后盯著她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深了深。
陳墨白捏著她水滴狀的胸乳跟捏棉花似的揉來揉去,幫她轉移著注意力。
賀溫綸看不見她的表情,按著她的屁股抬高,煩躁道:“別哭了,你不舔老子,老子給你舔還不行嗎?”
他拱起沉西月的腰身靠近自己的面前,撥了撥那朵凄艷的白花。
里面粉潤帶血的嫩蕊合不攏地翕動著,散發出騷甜的香味,仿佛無聲的勾引。
他嘴巴渴的不行了,索性一張口,將她鮮嫩的逼口完全含住。
沉西月沒想到除了被肉棍子插,還有這個陣仗,被迫撅著屁股整個身子抖成了篩子,蹬著白裸的腿想往床上爬。
“嗚嗚,不要……”
這是干什么呀,尿尿的地方怎么能舔呢。
男人打了下她的屁股,輕輕咬了咬閉緊的花唇以示懲罰。
下面無比嬌嫩的唇瓣被咬,哪怕只是極輕地兩下,也帶來危險的刺痛感,沉西月不敢亂動了,僵著身體在原地。
陳墨白已經在這陣子里把她的雙乳捏得全是深深淺淺的指印了,抬眸詢問她:
“小乖要我舔嗎?”
沉西月不說話,陳墨白拉了拉她的奶頭,自顧自地低頭吃住。
“好香,好軟,小乖……”
沉西月整個身子都麻了,從尾椎酥到頸椎,無一處不是奇特的酥麻感。
下面的舌頭先是吸了一口騷穴,沒帶客氣地左右開弓掃開貝肉,挑逗著她的陰蒂。
粗糙細密的舌苔叼裹著甜蜜的花蒂,巨大的快感從每一個神經末梢節點匯聚起來,將沉西月舔得雪臀顫顫,春水潺潺,沿著花徑不斷蜿蜒滾落。
上面的人也沒閑著,埋在她一只奶子上吮吸乳頭,手順著經絡推捏抓揉乳肉,讓她體驗到如趴在棉花海里的舒適。
沉西月抓著床沿的折角,再也想不起別的什么,嘴里高高低低地哼著。
“啊……唔哼……不行了……”
不知過了多久,對陰蒂的吮吸才終于過去,賀溫綸手和舌頭并用著戳刺小穴,擴開一縮一縮的穴口。
他一邊吸食她的下體,一邊擺弄著兩條白軟的腿,向兩側支開,充分給花穴的承納留出空間。
“再來?!?
他站起來扶住自己的陰莖,蓄勢待發。
沉西月雙腿大開,重心略向后靠著。
賀溫綸把著自己的龜頭再次對準穴口,蘑菇頭拓開貝肉,頂著濕軟肥嫩的桃花源,挺腰洶洶沖進去。
媚肉又緊又縮,但已被調教得極為動情軟和,少女的那點力氣也不足以和男人的腰力相提并論,龜頭于是又一次性插到底了。
“啊……”
“真小,都沒把我吃完?!?
賀溫綸悶笑,身體卻緊貼著她的后背舒爽地喘息。
“乖乖小心肝,終于干到你的逼了,太爽了?!?
賀溫綸手撐在她腰側,勁腰聳動,送著肉棒在她肉穴里直進直出:“又水又嫩的,騷逼真會夾。”
“嗚……啊……”
“叫床也好聽,愛死你這個騷勁了?!?
“忽然夾這么緊,你是不是偷偷高潮了,嗯?讓我好好操下。”
沉西月趴下去,陳墨白不再舔吻她胸口,解了皮帶釋放出兇狠的陰莖,送到她的手邊,包著她的手背帶著她握住紫黑的陰莖。
賀溫綸在沉西月身后,撐著床沿鉚足了勁打樁,肉棒兇猛進出,拍得她臀浪翻滾,身板打翻了似的蕩漾不已。
“每次你不正眼瞧我的時候,我都想這么干你。不準你跟別人說話,說一句就干你一次。”
“那個跳蛋搞得你爽死了吧,早知道你喜歡,就天天給你帶著,上課時候也帶著……哥你別摸她了,她夾太緊了?!?
沉西月的大腿明明掰得很開,腿根的角度都快變成一字型了,夾著巨根的嫩穴卻還能壓榨似的緊窄地收縮,箍得肉棒寸步難行。
賀溫綸仰頭長吁,掐著她的大腿根往身下撞,“你個騷貨,就喜歡發騷是不是,一說上課帶跳蛋這么興奮,沒事,以后還多的是機會,把每種款式的都試試?!?
陳墨白閉上眼睛,讓沉西月給自己用白嫩的小手擼陰莖,把清亮的精前液往她臉頰上抹了抹,舒爽地嘆息道:“你收著點,小乖等下又哭了?!?
“我看她是爽哭的,沉西月你又高潮了,今晚是打算噴多少次水?……操他媽的,不行,這騷逼夾得我要射了。”
賀溫綸邊插邊揉她穴口,揉得沉西月飽脹不堪的下體痙攣沒停過,巴巴地含住肉棒的兩塊嫩肉本就張得快裂開了,還沒完沒了地收縮高潮著。
怕她反抗太激烈,用的都是最烈性的藥物。沉西月倒接納得很快,他們要怎樣擺弄她,她都懵懵懂懂地伸著藕白的手臂、張著小腿任他們發泄。
這還怎么生她的氣?
賀溫綸顧及著她下面的小嘴今天剛開葷就得吃下兩根肉棒,不能干太久,狠狠捅了幾十下,將龜頭懟著花心釘住身勢。
沉西月兩只手被陳墨白困著握住他的陰莖,腥膻的精液都抹到了白嫩的臉上,雙手動彈不得,只能扭著身子在床單上摩擦扭躲。
“太重了……嗚嗚?!?
任憑她上半身怎么扭,腰臀都被牢牢控制在男人的胯下,承受那根粗長在深處的注射:“重才好,小騷逼接好了,記住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啊——”
上半場結束,沉西月逼含了精液,已是累得兩條細嫩的腿兒哆嗦不止了。
陳墨白把她提到床上,放在懷里抱著,“小乖辛苦了?!?
沉西月水光朦朧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他。
陳墨白溫柔地對她笑,“不能偏心小乖,墨白哥哥也想要你?!?
沉西月知道是要把剛剛的事情再做一遍,手捂著自己合不攏的花穴,精致細膩的五官沾滿了亮晶晶的汗水,沒什么表情地低下來。
“累了。”
陳墨白捧著她的屁股,打開雙腿騎到自己胯上,挺著陰莖刮蹭:
“再忍一忍?”
她微腫的唇瓣發干,陳墨白看向起身的賀溫綸道:“給她喂點水?!?
賀溫綸走到柜邊上倒了杯溫的蘇打水,順手丟了那小瓶香氛到垃圾桶里,返身回來。
“沉西月?!彼ǘㄍ兴帧?
剛和他親密交合過的美人淡淡著眉眼轉頭看他。
準確說,是在看他手里的杯子,并沒看他這個人。
賀溫綸頓時窒住了胸口。
又是這樣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就算被他奸淫得迷迷瞪瞪的,操了小逼也是這樣。
賀溫綸想到她剛才是如何為他流了血、又裹吸著他的性器一波波地纏綿,一時沒了半點脾氣。
“口渴?”
“嗯。”
“我喂給你?!?
賀溫綸心意一動,把蘇打水含進嘴里,俯身吻住她的唇瓣。
“嚶唔”
沉西月卷翹纖長的睫毛幾乎刮著他的眼睛,那雙像黑蜜蠟一樣會折射光線顏色的眼珠子清澈如碧藍的湖。
賀溫綸想,他們真骯臟。
沉西月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迷暈輪奸了。
可他想這么做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