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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資格?
含煙的胸口劇烈起伏,說出的話已然口不擇言:“你是不是有病?”
語氣冰冷,而無情。
于是在他耳中,成了最惡毒的咒語。
“…對,我有病。”溫嶼的臉變得越來越蒼白,不顧她的掙扎緊緊箍住她的腰,把她抱進懷里,“姐姐,你打我罵我我都認,但我求你…別和我分手好不好?”
*
第二天是周一,含煙請假了。
當同桌代替她跟班主任請假的時候,后者忽然疑惑地發問:“她為什么自己不親自請?”
“這個……”同桌一時愣住,幾乎是剎那,她想起今早含煙電話里的聲音貌似不太對勁。
出了辦公室,一顆心依舊跳得厲害,她深深吸了口氣,走到角落里掏出手機回撥過去。
是關機。
她腦子如僵死一般。
*
傍晚,同桌趕忙收拾完桌上的東西離開教室,卻在途徑前門的時候頓住了。
她看見了溫嶼。
中間稍停幾秒,她朝他邁開了步子。
以前對這個身上有著許許多多代名詞的少年,同桌看他時總是加了無數層濾鏡,包括在家教育自己的弟弟,她時不時便會把兩人作為對比。
可真正站到他面前的一刻,她發現自己的喉嚨突然哽住,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并沒有外表看上去的那般好接近。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像有心事,心情似乎并不太好。
“你…你是在等含煙嗎?”清了清嗓子,同桌開口問道。
溫嶼的目光這才緩緩地移到她身上,輕輕點頭。
“她今天不在。”同桌說。
對方的眼神略微困惑。
同桌忙說:“就是請假了,我擔心她是不是生病了,正準備去她家看看。”
不過現在也許不需要她了。
頓了頓,溫嶼朝她頷首,說了聲謝。
同桌擺手:“不……”
用字還沒說完,目光里僅剩下了他的背影。
什么嘛。
同桌慢慢放下手,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