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ut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含煙一怔,問他,有么?
他語氣幽怨,說有。
她沉默了。
無法解釋。
時常見到他,含煙會不經意地想起周至,那條破舊巷子里女孩悲戚的哭聲成了她留給她最后的印象,不是哀傷,而是一種痛苦的絕望。含煙甚至能從她的哭聲里想象她以后的境遇,離開那些惡意傷人的流言蜚語,她過得也絕對不會比之前好上太多。
或許這一點溫嶼早就想到了,所以他幫她的父親還了賭債,至于以后的生活怎樣,那便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他不是惡人,但又與惡人誤差。他是最溫柔的劊子手,他會溫柔地叫你低下頭,再叫你如何溫柔地死去。
原來這才是他。那一剎,她終于認清。這些日子,思緒紛擾得她無法安寧,她才發覺自己以前那些想法有多么地不切實際,她低估了他,也高估了自己,一個被泥沼蠶食的人,怎會完好無損地抽身而退。
“怎么不說話?”他輕輕抵著她的額頭,他們在昏沉的樓道里相視,氣息交融在一起。
含煙尋回了神志:“沒。”
“你總是這樣。”什么都不和他說,什么都瞞著他,在她心里,他永遠都排在最末的位置,或許連最末也算不上,應該說,她從沒把他放在心上過。他笑了,唇瓣貼著她的唇角,低聲說道,“姐,你說我是不是很可笑?”
她看進他的眼睛,壓抑許久的難安思緒被無限放大,嗓音卻是平靜的:“可笑什么?”
溫嶼用舌尖撬開她唇齒闖了進去,緊緊箍著她的腰與她接吻,纏綿悱惻。
她嘴里很甜,是糖人和奶茶的味道。
喉結滾動,他動了情。
含煙雙手扶著他的雙臂,推了他幾下,從他的氣息中退開,一下一下地平穩呼吸。
他眼瞼下耷一點,低聲自語:“對啊,可笑什么呢…”
多可笑。
她不愛他,他還愿意飛蛾撲火。
*
女生的脊背很滑,他曾窺伺無數次,更多的時候是在夢里,他褪下她的衣服,她背對被他擁進懷中,滾燙的吻落下,從肩頭到腰窩,他近乎虔誠地吻著,病態癡迷。
她會忍受不住地推拒,說阿嶼,很癢。
他沒有移開唇,在她腰上吮出了痕跡。
她輕輕地吸了口氣。
他仰頭,扼著她的手腕:“姐,你也喜歡的,對么?”
她的反應做不了假。
如果這樣她才會喜歡他,他寧愿這樣做一輩子。
ps:這是一更,二更在半夜。
五月了,六月一切就該結束了,這張有個伏筆,和前兩張一塊情節是因果順序,先不說,說了可能覺得男主有點變態。
讀了讀之前的,想了想含煙愛過溫嶼嗎?
得出的結論,在某一刻,她是動過惻隱的,比如,他給她送櫻桃的時候,她說的話,比如再之前,他從她回家,她在樓道里抽了根煙,但她沒有愛過他,從來沒有。
就像第一章說的,誰會愛上一個仇人的兒子,對不對?
如果是我,我不會。
至于道德三觀的事,一個人一個看法,個人評說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