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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嶼抓著她的手臂，把她抵在沙發(fā)上，拽下校服拉鏈，開始解她里面的襯衫扣子：“我不想等了，就今天行嗎？”

回過神的時(shí)候，衣服已經(jīng)被解開一半，大片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他滾燙的吻落在她胸口的一剎，含煙眼底有了波動，忐忑又慌亂地推拒：“不，不行…阿嶼，我…”

聲音被淹沒，溫嶼含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后面要說的話。掌心順著她襯衫敞開的縫隙探進(jìn)她的腰側(cè)，撫摸著脊背往上，幾次才不靈敏地弄開了后排扣，肩帶松散開，含煙心如擂鼓，在他分神的空隙使勁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終于得以喘息。

她扶著他的肩膀，嗓音不穩(wěn)道：“…沒有措施，換種方式，這樣不可以。”

她面上濃重的抵觸刺痛了他的雙眼，他的姐姐，總能不動聲色地叫他一朝身處天堂，一朝跌落地獄。他其實(shí)并不是真的想做什么，他懂她的顧慮，也懂這個(gè)年紀(jì)太多的身不由己，可碰到她，他后悔了，他們本該徹底融為一體。只有那樣，他才不會日日擔(dān)驚受怕，才能在她身上多撰取一分安全感。

什么都是假的，他妄圖這一刻真實(shí)的她。

他一點(diǎn)點(diǎn)啄吻，輕咬她的鎖骨：“好。”

含煙閉了眼，聽見了衣料的摩擦聲，她身上的衣服緊隨其后被慢慢褪掉，愈發(fā)加重的呼吸交織纏綿，直到分不清彼此。

他壓上了她的身子，眼前燈光暗下來，頃刻被一片陰影遮蓋，少年的氣息無孔不入鉆進(jìn)她的四肢，侵占了她的全部視線。

含煙抓緊了他的胳膊，指甲陷進(jìn)去：“我怕疼，你輕點(diǎn)。”

溫嶼用唇碰了碰她耳尖，用無比憐惜又珍視的口吻：“姐姐，我不會讓你疼的。”

額頭的汗沿著側(cè)臉、脖子滴到僅剩的一層單薄衣物上，他被她櫻紅的唇引誘著斷了理智，俯身吻上去，先是溫柔地舔弄，然后撬開齒關(guān)，進(jìn)入了口腔，與她舌頭纏繞在一起。

含煙張嘴回吻著他。

他們的心跳韻律化作同一節(jié)拍。

他手往下，解開了褲子，摩擦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

那種異樣感和手的觸感不同，灼熱的，滾燙的，承載波濤翻滾的欲念，含煙感受到那里的漲大，下意識收攏了腿。

溫嶼悶哼了一聲，親吻她的鬢發(fā)，嗓音沙啞：“太緊了，我進(jìn)不去。”

他握著他的手，說，“你再摸摸我。”

他讓她握住，蹭了一會，然后直接撞進(jìn)她腿間。

她臉頰沾染了瑰麗的顏色，是情態(tài)浸染的紅，那般漂亮，那般誘人深陷。

他癡迷臣服于他的神明。

他說姐，我好愛你。

他不需要她相信他有多愛她，也不需要她付出同等的回報(bào)，只要他愛她就足夠了。

不管她是誰，他們之間究竟有多少牽扯，這一刻，她只是含煙。

他把自己編織進(jìn)了她的謊言。

人這一輩子可能做了千千萬萬件錯(cuò)事，也后悔了千千萬萬次，溫嶼想，這是他這輩子都不會后悔的一次。罔顧人倫，背棄禮法，他做出了這樣合該天打雷劈的事，那么所有的后果他都愿意承擔(dān)。

他貪心了，想和她生生世世骨灰相融。

這輩子唯一的幸事，或許就是遇到她，愛上她，最后死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