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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看顧余，又看看含煙，訕訕地離開了。

顧余對她說：“你真是在哪都不能消停。”

含煙接了袋子，聳聳肩，表示和她半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

“快換衣服去吧。”他給她指了個地方，“那有個小隔間，放雜物的，你別上門就行。”

“謝了。”她轉(zhuǎn)身的時候腳下頓了頓，余光瞥到離吧臺不遠(yuǎn)處的卡座上隱著一張男生的臉。他四周都是往來的人流，有時會把他整個身形遮擋住。少年氣質(zhì)如琉璃般溫潤無塵，上身穿著干凈的白色T恤，是與這個酒吧截然不同的顏色，因此顯得格外扎眼，如果沒有這抹白，含煙或許不會對他產(chǎn)生任何興趣。

目光往下，是褲腳的邊緣。她眼尖，留意到了，心底嘖了聲，原來還是學(xué)生，來這種地方玩，居然不換校服，是個與眾不同的奇葩。

少年身邊應(yīng)該是和他一起的朋友，但他似乎并不太想和人聊天，偶爾幾次對話也是朋友發(fā)起的，他像在聽，末尾會點(diǎn)頭，輕輕啟唇回句簡短的答復(fù)。含煙看著，根據(jù)他的嘴型大概能判斷出他說了什么。

好。

知道了。

偏偏又帶著股疏離勁，他好像就會說這四個字。

看無聊了，她正準(zhǔn)備離開，收回視線的一剎對方似有感知一般，恰好抬頭，朝她的方向望過來。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匯聚。

“看什么呢？”顧余看她半天沒走，還以為是衣服出了問題，“不合身嗎？”

她搖搖頭，泛起一絲波瀾的心境頃刻便恢復(fù)原狀。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孩而已，有點(diǎn)姿色，可也沒到人神共憤的地步，下邊能不能用尚且不說，但她嫌幼稚，看不上年紀(jì)小的。

恰恰思考這些的時候含煙忽略了一件事，她昨天，才剛過完自己十八歲的生日。

“沒什么，你忙你的。”

ps：

溫嶼：我，有點(diǎn)姿色？可能因?yàn)橄眿D太好看了。

熬夜碼字，我真要成我的筆名了，禿頭哥。這里我必須提一句，女主會回去重讀高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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