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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病嬌求退散最新章節(jié)!
和家人相遇的這一天,季想容感覺等了很久很久,在她離開前,常年勞作的爺爺奶□□上還沒有一絲白發(fā),可是在這樣昏暗的環(huán)境下,她竟然也能看到二位老人滿頭的斑白。
“爺爺、奶奶、陳爺爺、季躍名、小弟,我們先進去說話,我有事兒告訴你們。”說著,似乎想起了什么,問道,“對了,陳清翰是不是在你們這邊?”
季家人和陳老爺子頓時沉默下來,尤其是陳老爺子,除了沉默,還有尷尬,他這才想起,翰翰這小子之前對阿容做過什么,現(xiàn)在他自己都已經(jīng)是寄人籬下了,還帶著重傷的翰翰,不知道陳家人是怎么想的,會不會覺得自己老不休。
越想老爺子就越羞愧,可這個時候,以前一直依附著陳家巴結著自己的親戚都各自分散,看到自己雖說不會欺辱,卻也不愿意伸手幫忙,如果這個時候提出離開,翰翰一定活不成。
乍一看到他們的反應,季想容才反應過來,沉默了一瞬間,最終心中明朗,開口也不帶猶豫:“你們想什么呢,我跟陳清翰和好了,他現(xiàn)在是我的男朋友。”
“嘎?”幾人頓時傻眼,季小弟最沉不住氣,驚呼出聲,“什么時候他成我姐夫了,問過我了嗎!”
季老爺子也是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季小弟后腦勺上,瞪著眼睛氣呼呼道:“沒大沒小,你姐交男朋友還要跟弟弟報備不成!”
季躍名撇撇嘴,那也沒跟自己報備啊!
果然不僅是小妹不把他當哥哥,就連爺爺奶奶也不把他當阿容的兄長……
一群人呼啦啦的進入窄小的帳篷,里面空氣十分不好,暗沉沉的,還帶著濃郁的血腥氣。季想容直接從空間中取出一個手電筒出來,打開,帳篷內眾人第一反應就是遮住眼睛,眼眶濕潤。
不僅是因為太過刺眼,讓久經(jīng)黑暗的他們無法適應,更大的原因卻是,這是他們時隔好幾個月來第一次接觸到這么明亮的光。
半個月沒見,他瘦了很多,頭發(fā)凌亂的披散在臉上,偶爾能看到的皮膚也被污泥覆蓋,渾身是血和污泥,破破爛爛的衣服下還不知道有多少傷痕,他就那樣躺在地上,什么都沒有墊,什么都沒有蓋,胸膛上看不出因呼吸產(chǎn)生的起伏。
季想容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平靜的面對陳清翰的離開和死亡,可是當事實擺在自己面前時,她的確沒有感到有多心痛,卻也是呼吸一窒,腦海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記了鑒定術,蹲下身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試圖去傾聽那有力的心跳聲。
“你看看你,變得多狼狽。”她沒有聽到心跳聲,整個人卻也是平靜下來,不,也許不是平靜,而是沉寂,“你本來就比不上人家好看,脾氣還這么糟糕。這也就算了,聽說你還毀了容。現(xiàn)在,你唯一能讓人看得上眼的就是氣質了,還把自己搞成這樣。”
就像之前沒有分別過,也沒有長達數(shù)年的矛盾,她坐在他身邊,像老夫老妻一樣自然,整個人卻透著悲涼,季小弟在邊上看著,莫名的想哭,三個老人也是眼眶微紅,只有季躍名不明所以的看看身邊多愁善感的眾人,小聲打斷:“那個,打斷一下。”
季小弟怒目,季想容沒有回頭。
季躍名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小聲道:“怎么都忘了,這個人只是個幌子,可不是陳清翰那臭小子!”
季想容背部一僵,忽然感覺到了一側傳來的灼熱視線,猛一回頭,帳篷下面出現(xiàn)了半個腦袋,那人臉上有著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疤,整個人暗沉沉的,嘴唇慘白,然而他的臉上卻帶著個傻笑,眼神炙熱的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燃燒殆盡。
她瞪著眼睛看著這個熟悉的人,看著看著,剛才那平靜的情緒仿佛瞬間崩塌,眼淚唰的一下就毫無預兆的落了下來。
陳清翰捂著嘴咳嗽了兩聲,艱難的笑著開口:“沒和你有曾孫前,我還舍不得死。”
季想容噗嗤笑出聲來,尷尬的抹掉怎么都停不下來的眼淚:“你個傻子,我答應你了嗎!”
這樣的結局出乎預料,但是顯然是皆大歡喜,陳老爺子總算是舒了口氣,季家二老心中沉郁了好多年的大石頭終于也落了下來。如果是在末世前,就算季想容想要這么容易就算了,他們才不會這么容易就松口。可是現(xiàn)在是末世,朝不保夕的年代,背后還有一個惡毒的媳婦虎視眈眈著,能享受多少天的幸福都是個未知數(shù),何必要讓這種明明可以輕易拔除的刺梗在心上那么多年。
當季想容再一次從空間里取東西的時候,季小弟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臉震驚:“姐,這是什么東西?”
季想容一愣,雖然試煉者很早之前就出現(xiàn)了,但說不定正好自家人身邊沒有這種人,消息又落后,所以才不認識,因此將外面發(fā)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并著重將出現(xiàn)的那些新事物都介紹了一遍。
但季小弟明顯注意力不在這個上面,整個人都像是被雷劈過一般,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小弟,怎么了,被雷擊中了?”季躍名一邊吃著季想容從空間里取出來的瘦肉粥呼啦啦的喝著,一邊撞了下傻愣在邊上,就連肉出現(xiàn)在眼前都好不動彈的弟弟。
季小弟嘴唇哆嗦,眼淚汪汪:“哥,就讓雷劈死我這個蠢貨算了!”
他們都在剛才好好收拾了下,除了臉上還摸著灰外,衣服下面都干干凈凈的,仿佛裹了全身十年的泥都在這一刻消除的干干凈凈,整個人輕的仿佛都要飛起來了。
陳清翰幸福的趴在季想容大腿上,整個人還在夢游中,臉上還掛著和氣質完全不相符的傻笑。
聽到季小弟的話,除了陳清翰毫無興趣外,所有人心中忽然冒出莫名的猜測。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卷起灰塵無數(shù),粗糙的掌心上,一個油光發(fā)亮的雞腿出現(xiàn)在上面,在不是十分明亮的光線中,還可以看到隱隱的熱氣。
看到這個,季小弟的表情不是開心,而是更加沮喪,整個人都要崩潰了的樣子。
季躍名也是一愣,由于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好好吃飯了,季想容并沒有拿肉出來,拿出來的都是好消化的粥或蔬菜水果,所以,他可以明確的確定這不是季想容剛才拿出來的東西。
根據(jù)季想容剛才所說,也就是說,他的低低,事實上也在末世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成為了試煉者,而且看這樣子,似乎背包里還放了不少好貨,頓時火上心頭,揮著拳頭就要捶過去。
“你特么是缺心眼啊你,有這好東西不早說,讓咱爺咱奶受了這么多罪,餓了這么久,你這是做人孫子的嗎,你是做爺?shù)陌桑 焙迷陔m然生氣,季躍名還知道壓低聲音,讓小弟好好飽受一頓老拳。
季老爺子在消化了這個大消息后,也是愣了好久,看完大孫子對小孫子的痛毆后,才意思意思的上前阻攔:“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打架,聽聽幺兒是怎么解釋的,別給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