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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祁抒意一掛電話,邵楠就迫不及待地問:“你認為他會親自去送快遞?”
“只是一種猜想而已。”祁抒意注視著邵楠,想了想說:“我在想,他這次為什么‘失手’了?”
“失手?”邵楠不理解。
“嗯。”祁抒意解釋道:“他寄給你的快遞里寫道,‘他們背叛了你,我替你把他們殺了吧。’可事實上卻是用的棒球棍。有那么多種方法,他為什么要選擇棒球棍?這種非常不容易致死的方法?”
邵楠震驚,心里有種想法呼之欲出,“你的意思是……”
“我在想,他這是故意的呢?還是其實是另有其人?也許‘他們’并不一定指,里面那兩人。”
邵楠皺眉,想了想,微微搖了搖頭,“可除了他們不會有其他人了啊……”
祁抒意沉默了一會兒,并沒有太執著于這個問題,“沒事,一會兒肇事司機抓到了就會有答案了。”
“還沒抓到嗎?”
“他們還沒來消息,應該沒有。不過估計快了,要不了多久。”
“嗯。”邵楠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剛想問他之前說的新線索到底是什么,手術室的門就打開了。
“醫生,他們倆沒事吧?”
中年醫生看著邵楠和祁抒意,“你們是病人的家屬嗎?”
邵楠搖搖頭,“不,不是……”
醫生一聽立即看向一旁的小護士,“病人家屬呢?”
小護士趕緊答道:“病人家屬馬上就到。”
“再催一下,需要馬上就動手術!”
“好!我馬上去!”
“動手術?”邵楠緊張不已,“很嚴重嗎?”
醫生看了她一眼:“你是他們什么人?”
“我們是警察,這是我的警官證。”醫生話音一落,祁抒意就拿出一個像模像樣的警官證出來,“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們二位的傷勢如何。”
醫生看了看祁抒意,如實答道:“女的算幸運的,如果再偏一點就會傷到神經中樞,那樣可就不是小事了。只是暈過去了,現在已經清醒了。只是男的就比較嚴重了,肋骨斷了一根,壓迫到了肺部。需要馬上動手術。”
醫生說完又扭頭看了一眼小護士,“催了嗎?”
小護士有些被嚇到了,哆哆嗦嗦道:“兩位病人的父母目前都沒在城里……”
“你不是說快到了嗎?”醫生怒了。
小護士險些要哭了,“他們說是打電話讓人來,可突然又說那人也不在,正在打電話叫人!”
“你……!”
“你不是說那女的醒了嗎?他們倆是夫妻,可以讓她簽字!”邵楠突然想到。
“是嗎?”醫生看向小護士。
小護士一臉懵懂。
醫生雙眼一瞪,“愣著干嘛,還不快去!”
很快,手術室的紅燈又再次亮了起來。
邵楠看了看那紅燈,沉默了好久才轉身對祁抒意輕聲說道:“我們走吧。”
祁抒意抬頭看了一眼‘手術中’三個字,攬著邵楠的肩,用力握了握了,“嗯,走吧。”
——
祁抒意和邵楠從醫院出來后就已經快到下午1點了,倆人隨便找個地簡單用了午飯,還沒吃幾口就接到了周墨的來電,肇事司機已經抓到了,倆人又火急火燎趕往警局。
肇事司機是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估計有六十多了,但實際年齡卻剛剛五十。整個人都邋遢得完全不修邊幅,不用湊近就可以聞到那一股惡臭。因長期沉浸于煙酒和女色,身子十分的薄弱,穿著一件不知從哪來的過大的棉毛,靠坐在椅子上時就跟縮在棉襖里一般。
邵楠和祁抒意趕到警局的時候,周墨正在審訊室里審問這人。
“什么情況了?”祁抒意看了看審訊室內的情況,向白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