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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憶這是怎么了?”周墨看著曾憶十分不解,疑惑地看向另外兩人。
白徹扭頭看了一眼曾憶,“還能怎么了?遇到人生的瓶頸了!”
“什么意思?”
孫凌拉開周墨身旁的椅子坐下,伸手拿了一份資料,頭也不抬地說:“意思就是他遇到了人生勁敵了。”
曾憶抬頭瞪了一眼孫凌和周墨,也伸手拿了一份資料。
“你們幾個都看一看目前的線索,說說各自的看法。”祁抒意看向周墨,“你先來吧。”
“嗯。”周墨翻開他的筆記本,“首先,楚沁說她離開周萍家時,是把門都給關了的,并且也沒有把死者家的燈給關了。所以這燈既不是兇手關的也肯定不可能是死者自己關的,那么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在兇手離開案發現場后,去了一趟周萍家,并且特意把屋子里所有的燈都給關了。不過我不明白,周萍家的安保系統做的非常好,他是怎么進的死者家?第二點,時間,死者所在的小區斷電的時間不會太巧了嗎?跟兇手進出死者家的時間基本上完全吻合,他是怎么能這么清楚兇手的位置?……”
聽到這時,曾憶突然接過話,“追蹤器。”
“什么?”
曾憶解釋道:“我把裝有那個號碼的手機給拆了,是一個市面上很廉價的老人機,發現里面裝有一個小型的追蹤器。那個人給楚沁的手機里裝了有追蹤器,所以他才會這么清楚。”
“哦……”周墨點點頭,“還有一點,楚沁明明已經把現場清理得非常完美了,為什么他偏偏要去把燈給關了,就好像給人說這不是一場自殺案,但同時又一點關于兇手是誰的線索不留。”
“嗯,”祁抒意看向其他幾個人,“你們有什么其他的發現嗎?”
白徹沉默了兩秒,“我有一點。”
眾人都不約而同看向白徹,
白徹停頓了一會兒說:“前天我跟曾憶一起去查死者家里的監控時,發現死者家大門前安裝的監控根本沒用過,我跟曾憶去問過了死者的女兒,她女兒說是因為,覺得哪有小偷和入室搶劫的會走正門?于是就把前門的監控安得很顯眼,但其實根本沒用。我們去查的時候,確實也發現了院子后門的監控很是隱秘,也一直工作著,所以那時候就沒想很多。”
白徹看向周墨,“可剛剛聽了周墨說的……那人斷了小區的電主要原因之一,就是為了能讓兇手不被監控錄下,既然是這樣……我們也知道,楚沁交代了,她到了死者家門前時,周萍起來接電話時是有開著燈的,證明那時候就已經來電了。既然是這樣,他為什么不等兇手進了死者家后再合上電閘?是因為知道死者視力不好?還是因為知道死者門前的監控沒用?不論是什么原因,都能證明,他對死者的熟悉度已經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熟悉了。他有死者家鑰匙,了解兇手,了解聞葉成,也了解死者,甚至還非常熟悉死者所在的小區。我覺得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調查,調查一下這些人共同的熟人,并且這位熟人還住在死者所在的小區,以及……”
白徹突然停了下來,看向邵楠,“與邵律師有過來往。”
祁抒意扭頭看了看邵楠,再看向其他幾人,沉思了片刻才說:“他之所以去到死者家里把燈關了,不是為了告訴我們這是不是一起自殺案,而是為了告訴我們他來過了。通常這樣的行為,我們稱之為挑釁,他很明顯是故意的。會這樣做的人,通常情況下很自大驕傲。但這個人,不能說他是自大,他每一步都走得很謹慎,自大的人是不可能做到這般謹慎的。”
眾人都等著祁抒意接著說下去,他卻突然停了下來,從邵楠面前的文件袋里拿出了兩張照片,“這兩張照片分別是之前A大的一個跳樓案和這次案發當天,他給邵楠的。”
白徹從祁抒意手里拿過照片看了看,他雖然沒有親眼看過這兩張照片,但他們都是有聽說過的,只不過卻不明白,這照片與他謹慎有什么關系。
“兩張照片都是通過同城快遞的方式快遞給邵楠的,只不過第一張,是他親自去送的。目前只有邵楠一個人見過他,不管是從邵楠的描述還是門衛和小區后勤管理身上的傷痕,都可以看出那個人身材很健壯,能一掌把兩個178以上的壯漢劈暈,不是一般的人都能做到的。那個人很高,185以上。當天下午邵楠家里就只有她和她表妹倆人,表妹受了驚嚇睡覺去了,那人就只是去給邵楠送個快遞。若是他的目的是單純的傷害她,在那個時候明顯是最恰當的時候,但他卻沒有。而他之所以會去把燈關了,最主要的目的,不是告訴我們他來過了,而是為了告訴邵楠。他的目的一直都不是周萍……”
祁抒意說到這停了下來,看著邵楠,邵楠對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他才繼續說:“接著,之前白徹說到了,我們可以調查的方向……這個人的這一些行為,可以歸結到一點,他在像邵楠證明什么。他很了解邵楠,但并不代表倆人一定很熟。那個號碼,是邵楠五年前的手機號,當時是邵楠的手機掉了,她正好想換個號碼,所以也就沒有去補辦。而這個號碼最后卻落到了他的手里……這個手機號是沒有用身份證去補辦的,他是怎么知道這個號碼是她的?證明他五年前就認識了邵楠。他對邵楠的熟悉度也能證明一點,這么熟悉一個人絕不可能是一天兩天的事。這一點很多地方都可以證明,時間原因我不多說了……當然,白徹說的方向很對,我們確實要從這方面去查。從死者、兇手和聞葉成三個共同的熟人去排查。其次,最重要的一點,時間。”
“時間?”周墨不解,“什么時間。”
“他給兇手打電話的時間。”祁抒意停頓了幾秒鐘之后才繼續說:“時間不定。這個人很有錢,他所用的迷藥是黑市上最貴的一種,麻醉劑也是,一般的人不光是買不到還買不起。以他對周萍所在的小區的熟悉度,和我們調查到的結果,我們可以得出兩個結論,一,他是小區的工作人員,二,他是小區的住戶。一個小區的工作人員是不可能同時與一個一流影視演員,一個C市有名的富豪熟悉的。所以他最有可能的是小區的住戶,這也更加證明了,他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