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粟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全世界我就記住了你最新章節!
“干我們這一行得罪的人太多了,幾乎每一場官司都會免不了。但也基本上那場官司結束后,事情成了定局之后,那些人也就不會再說什么威脅我之類的。在‘他’給我送快遞之前,因為眼看就要到年底了,我就只接了周萍一個案子,而且距離我上一場官司已經隔得有點久,所以我真的想不出來,到底是什么人會做這樣的事情。”
魏槐合上文件夾,看著邵楠,想了想說:“您放心,有祁教授在,事情一定會很快就水落石出。祁教授說馬上就會有線索,那就一定會有線索,千萬別擔心。”
邵楠并沒有因他這一番話而輕松,心里仍舊是一片茫然。
——
三人從警局出來之后,已是晚上九點之后了,這個時候饑腸轆轆的三人才找了個地,午飯和晚飯一起將就著用了。
在外用過晚飯之后,祁抒意和邵楠回到了小區。
三月初的夜晚近十點,路上幾乎看不到幾個行人了,倆人停好車后一路走回家都沒碰到任何一個人。
邵楠沉默了一路,直到一只腳都進了家門仍舊沉默著。祁抒意眼看著邵楠即將關門才趕緊開了口,“邵楠。”
邵楠被嚇了一跳,“怎么了?……啊,到了啊!”
祁抒意雙目注視著邵楠的雙眼,無比認真,“邵楠,你也是受害者,周萍的死并不是你的責任!”
“……”邵楠原本還有一點光芒的雙眼立即暗淡了下去,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的確不全是我的責任,可也確實與我脫不了干系,不是嗎?”
祁抒意就猜到她會這樣說,有些心疼,也有些無奈,感慨道:“如果你能不這么偏執,會過得開心不少!”
邵楠愣了愣,緊接著彎了彎嘴角,笑意絲毫沒有到達心里,“我也知道啊,可這種事情,光知道又有什么用?我從小就這樣,死性,我怎么改?我改不了!”
祁抒意還想再說些什么,邵楠趕在他開口之前趕緊說道:“不說了,我都知道!你回去睡覺吧,昨晚沒睡好,今天又忙了一天,回去吧!我真的沒事,不用擔心我!”
祁抒意也沒再繼續那個話題,反而嘴角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笑意盈盈地看著邵楠,以他那種慵懶而性感的聲音,輕聲說道:“我覺得我昨晚睡得特別好啊!”
“啊?!”
祁抒意嘴角笑容更深了,上前一把抱住目瞪口呆地邵楠,俯身在她耳邊溫柔地說了聲,“晚安,好夢!”
耳邊傳來一陣溫暖而熟悉的氣息,邵楠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呆住了,臉頰和耳朵都好像置身于熱水中般的炙熱,而且還不僅僅如此,當祁抒意松開她時,一個溫熱柔軟的吻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在她還未來得及感受時便迅速離去。
“好了,我回去了,早點睡。”祁抒意說完,便心情很好似的主動替邵楠關上了門,離開了。
直到眼前的門被關上,一室的黑暗才使邵楠回過神來,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覺得連手心都被那溫度給融化了。
半夜兩點,花園路澤盛國際C單元樓下的停車場的一個角落里,停著一輛很普通的保姆車。若是有人在這個時候路過這里,仔細往角落里瞧的話,或許能看見保姆車里隱隱約約的燈光閃爍。
車內此時有四個人和兩臺設備十分精良的電腦,一個剛從部隊調到白徹手下的無比魁梧的警察,一個比曾憶還年輕的刑警,以及一個看上去跟勞改犯一樣的光頭中年大叔,領頭的是曾憶。
年輕刑警姓劉,警隊里都叫他小劉。
小劉坐在曾憶身旁,腦袋持續做著勻速點頭運動,突然猛地一個激靈瞪大了雙眼從瞌睡中短暫地清醒過來。
小劉連打了好幾個哈欠,眼淚都不由自主給流了下來,他伸手在臉上胡亂摸了一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小劉睜著睡眼稀松的雙眼看了看身旁緊盯著電腦屏幕的曾憶,緊接著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2點13了。他收起手機往前看了看,長相魁梧的警察和中年大叔都睡得十分的沉。只不過一個是歪著脖子,張著嘴跟挖土機般打著‘迷人’而‘動人’的呼嚕聲。而另一個則是跟個黑道大哥似的,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動不動地坐在駕駛室靠著車座。
小劉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顯示器,其中一臺上顯示的是一個樓道的監控畫面,畫面上不僅空無一人,而且仿佛就是一張靜止的壁紙,樓道是靜止的,樓道前的鐵門是靜止的,就連樓道里電梯上的數字也是靜止的。
“曾警官,這都兩點多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會不會我們真的搞錯了?”小劉看了看曾憶疲憊的臉,小心翼翼地說。
曾憶頭也不回道:“不會,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提高警惕。”
“可……”小劉猶豫了一下,“既然兇手會去把車給藏得更隱秘,我們那已經安排人了,為什么非得還在這兒守著呢?”
“做好兩手準備,如果她不是親自去,而是叫人去的話,我們不抓現行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而且兇手手里還有一個查不出的電話號碼,若是她用這個號打電話,到時候更是找不到證據證明是她。”曾憶想了想抬頭再看了一眼前面睡得跟豬一般的光頭,有些擔憂,“你真的確定他可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