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妖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太子不懂。
皇帝負手于殿下踱步,眉頭深鎖,好一會兒,皇帝仍心不在焉:“擺駕——”
殿下那人立在燈影陰翳下,目光時時刻刻圍繞皇帝轉,見這么,因說:“陛下決定了?”
“阿妍,你說,我能不去嗎?”
“陛下到底還是原諒了她。”她為平君感到不值。
“原諒?”皇帝冷嗤:“說遠了去,朕這一生都不會對昭臺談這二字。”
“那陛下因何……”她不敢再赤白白往下說去,便只能點到即止。
“朕的敬武在她手上!你告訴朕一個不去的理由?”
艾小妍語塞……
皇帝已領頭往殿外走,邊走邊急說:“奭兒隨朕同去便好,你不要出現,你是朕拿捏敬武丫頭的最后一個籌碼。敬武性子難摸,若沒你,朕還真吃不住她。”
“諾。”她跟在皇帝后面,眼看著皇帝離去。
他已記不得有多少個年頭沒見過昭臺宮里那個人,他更摸不準霍氏此舉是為何,縛捆了他的女兒,逼他前去?其中若說沒詐誰也不肯信的,他的親軍自然不肯讓他孤身涉險,因此極力反對他幸昭臺。就連他的奭兒,雖主他入昭臺,也只求他遠遠看著,拿條件贖出思兒便好,絕不能使陛下涉險。
昭臺在眾人眼里是那般可怕。
但他還是來了。
原來昭臺的春/色從來不遜旁處,新綠攀枝頭,滿漢宮的旖/旎從來也未曾漏掉過昭臺。
皇帝站在墻外,注目一枝探出墻來的新綠,停駐好久好久。
他在給時間。給昭臺一點時間。
“陛下御駕——幸——昭臺宮——”
這尖銳的聲音已多少年未曾響在她的耳畔。
霍成君一怔。
復泣涕零如雨。
她遮面,怔怔地流淚。哭過之后又笑。
笑過之后,眼淚似斷線的珠子,蒙了滿臉。
霍成君放下了手中的刀子,向敬武又哭又笑:“你這小賤/人,你聽見了么,陛下來啦,陛下要來接我回去了……你,休想搶走陛下!陛下念念不忘的,只有我一個人!從來只有我霍成君一個人!”
“一個人就一個人……”敬武搭腔,道:“那個……你試試給我松了綁唄?”
蒼天啊!她真后悔了啊!她得多蠢才能答應霍成君這么個欠考慮的賭約啊??霍成君瞧著好好兒的,誰知道她那么有問題哇!
敬武悔的幾乎要泣血。
她的說話聲卻沒能吸引霍成君的注意。
霍成君僵愣在那兒,側對殿門,好似在癡傻等待著什么。
她滿心神都被黃門郎那一句“陛下幸昭臺”所攫住。
陛下幸昭臺……
“哈哈哈……”瘋婦傻笑著:“你聽見了沒、聽見了沒?陛下要來看我啦!陛下要來昭臺宮……接我回去了!”
“……”敬武好困啊。
霍成君揩了滿面的淚,忽然返神,胡亂地將臉抹開,她未施脂粉,這么一折騰倒也沒能花了臉。
她喃喃道:“秋娘、秋娘吶?陛下要來啦,快、快把我的脂粉盒子拿來!”
便在殿中癡傻地笑。
敬武忽覺好心酸。原還是這么好好兒的一個人,怎忽然便成了這副模樣兒?
□□困人啊。
霍成君如是。
她父皇,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