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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柔只是想和慕容凜賭一賭氣,因此跑出了莊子。
哪知天氣卻是突然大變,瞬間狂風(fēng)暴雨來襲,她自己還懷著身子,絕對不能淋雨,于是無法,只得找了個附近的茶館歇腳。
阿柔手里捧著茶,神色卻是恍惚不已,腦海里卻全是慕容凜的身影。
他竟然和那個李清清如此親密,方才說是有要事撇下了自己出去,沒想到卻是溫香軟玉在懷,逍遙自在,阿柔只覺得心痛不已。
自己卻還是不能適應(yīng)他不在身邊的夜晚,每晚的陪伴已經(jīng)讓她形成了習(xí)慣,沒有慕容凜在身旁,她竟然失眠了。
就因為這樣,她才出去走了走,也想著順便去找找慕容凜。
哪知竟是看到了這么一幕!
難道他已經(jīng)厭倦了自己么?為何白日里還那般拒絕了李清清,現(xiàn)下又是和她這般親近,阿柔越想,越覺得心如刀絞。
她的腦子里全是方才看到的那副畫面,揮之不去,琉璃般的眼眸慢慢地沁出了絲絲淚珠,絕美而傷悲。
難道,他已經(jīng)變心了么?那些誓言,那些甜言蜜語,真的那般不可信么?!
阿柔正怔忪間,滿心傷悲,卻是沒有注意到上方包間,傳來的虎視眈眈的眼神。
只見一紫衣男子搖著扇子,銳利的眼神卻是一動不動地投在了下方的阿柔身上,眸子里滿是興味和垂涎。
身旁的男子看著他這幅神情,也向下瞧了瞧,一下子便看到了阿柔,只覺得這女子美得勾魂奪魄,實(shí)屬難得,頓時了然。
笑道:“錢兄難得這般看著一個女子,若是喜歡,何不把她弄到手,帶走!”
那個叫錢兄的竟是說道:“知我者莫若你!”嘴角的笑容滿是志在必得。
阿柔只顧著想事情,卻是沒想到自己已是成了別人的獵物,危險不已。
她好好地坐著,卻是沒發(fā)現(xiàn)已是有人向著她走了過來。
“姑娘,怎么一個人在此?”
一個紫衣男子竟是自己坐在了阿柔的對面,笑著問道。
阿柔聽了,嚇了一跳,面上也滿是戒備地瞧著來人。
這幅神情卻絲毫影響不了她的美,錢以南怔怔地瞧著這張美若天仙的臉,愈發(fā)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姑娘,別害怕,我只是瞧著你一個人,便坐過來看看?!?
阿柔心里還是害怕不已,卻是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道:“我不是一個人,我的夫君馬上就回來了?!?
錢以南只覺好笑不已,笑道:“是么?為何我從一個時辰之前就看到你一個人?”
阿柔這下子慌了,這人竟是觀察了自己這么久?有何圖謀?
開口卻是道:“他去辦事了,讓我在這等他,時間已是差不多到了,他應(yīng)該就要來了?!?
“姑娘已經(jīng)嫁人了?”錢以南疑惑問道,這女子看上去還沒有15歲,怎么這么早便許了人家,頓時心里一陣不悅。
他好不容易中意一個人,竟被別人捷足先登了?!怎么可以!
阿柔正色道:“我都已經(jīng)有了身子?!?
她已經(jīng)看出這人的目的,自然希望他知難而退,看到自己懷孕了,應(yīng)是不會再招惹了吧!
果然,這人一聽阿柔已經(jīng)懷了身子,臉色瞬間就變了,很是失望的模樣。
“你沒騙我吧,我怎的都沒看出來!”錢以南滿臉受傷的模樣,說出口的話也很是直白,阿柔聽了,也放心了些。
這人應(yīng)是不壞的。
阿柔笑道:“都已經(jīng)四個多月了。不信你看?!边@人聽了竟是真的往阿柔的小腹那瞧了瞧。
四個月的身孕,小腹那已是微凸,錢以南只覺失望不已,情緒全都寫在了臉上。
盡管如此,他竟是不想放棄這個難得讓自己心動的女子,于是,猶豫了片刻道:“我真的沒有機(jī)會么?”
此話一出,阿柔差點(diǎn)將嘴里的茶水噴出來!她驚訝得都說不出話來。
她真沒想到這人竟會這般說話,難道他不介意自己已是嫁了人,并且懷了身子?!阿柔只覺不可思議。
這人大腦是怎么長的,這種事他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