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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在慕容凜眉間撫著,似是要拂去那些個褶皺,那樣溫柔的神情讓慕容凜心頭又是一顫。
慕容凜的眉頭在阿柔的溫柔觸碰下,漸漸地舒展了開來。
阿柔很是滿意,剛想放下手來,雙手便被慕容凜折到了身后,阿柔不解地看向慕容凜的眼睛,卻看到那張俊臉上盛滿的柔情,那般惑人。
她情不自禁地陶醉在這般神情之中,都忘了呼吸。
慕容凜看著某人的呆愣神色,邪肆一笑,俊臉一下子便伏到了阿柔面前。
在某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慕容凜的嘴唇便貼了上去,探進了那甜蜜的小嘴,肆意掠奪,強勢萬分。
慕容凜的雙手也不閑著,隔著衣服肆意油走著,那手掌熾熱的溫度很是熱烈,似是要傳進阿柔的心里。
阿柔只覺被掠去了所有呼吸,整個人都淹沒在那狂放的情潮中,無法逃脫。
亦是不想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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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晚,有些人注定無法安寧。
宇文府邸內——
昏黃的燭光下,宇文獻和宇文茜坐在上首,神色都是萬分凝重。
尤其是宇文獻,眉頭緊皺,臉上的神情隱藏著暴怒,胡須都似乎被氣得豎了起來。
一個嬌小的身影跪在下首,埋著頭,任憑宇文獻怎么罵都沒有開口,一動不動似是死了一般。
只見那低著的臉上滿是未干的淚痕,肆虐在巴掌大的小臉上,令人觸目驚心。
宇文獻只覺失望不已,他從未想過小女兒會發展成今天這個模樣。
三年前,她執意要嫁給慕容凜,他們說破了嘴,毫無用處。
之后,她獨自去了柳州,宇文獻本以為三年的磨練和反省會讓她懂事一些,不再那般糾纏于情愛。
哪知,今日,卻是得到了這樣一個噩耗,他只覺,想一死了之,也總比成了家族的千古罪人要好。
這件事已成了宇文家族一個大大的污點,一個消除不了的污點。
小女兒這般任性妄便算了,宇文獻萬萬沒想到,身為一國之母的大女兒竟也會做出這種糊涂事!
“茜兒,你是我最得意的孩子,今日怎會做出這般糊涂事,為父對你很是失望啊!”
宇文獻看向宇文茜,一臉怒容,表情失望無比。
宇文茜心里也很是難受,卻是恭敬道:“父親,對不起,我。。。”
“好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你也是一時做錯了決定,不怪你啊!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若是我一早便教育好夕妍,怎么也不會出現今日之事啊!”
宇文獻心里后悔萬分,他早該狠下心來,不顧夕妍的請求,將她嫁出去!
“父親,你別這么說,是女兒錯了。”宇文茜心里很是苦澀愧疚,流著淚道。
屋子里的氛圍一片沉重。
這時,埋著頭的宇文夕妍卻是倏地抬起了頭,面上卻是沒多少表情。
只堅定道:“父親,女兒沒錯!女兒只是想要嫁給自己愛的人而已,愛一個人有什么錯?!”
宇文獻已是驚呆了,他沒想到到現在這個時候,宇文夕妍竟還是不知悔改,反而一心認為自己沒錯。
他是造了什么孽!竟然生出這么個東西!
“到現在你還不知悔改!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東西!”宇文獻再也忍不住,將心里的話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
也不管宇文夕妍會怎么想,便破口大罵:“你這個不孝女!害死了你娘,還來禍害全家人!我今日不打死你!”
宇文夕妍似是已經魔障了,竟是毫無反應,也不開口求饒,只靜靜跪在那里。
此話一出,宇文茜卻是嚇得臉都白了,難道父親要用家法?!
果然,宇文獻開口道:“李管家,把我的藤條拿來!今日我非要教訓教訓這個不孝女!”
宇文茜驚慌失措,連忙求情:“父親,使不得啊!用藤條打下來,妹妹會送命的!”
宇文獻卻是鐵了心,看都不看宇文茜,一臉的勢在必行。
李管家聽了吩咐,便去取了藤條。
只見那粗粗的藤條很是駭人,宇文茜只覺心都嚇得停了。
她連忙跑上去,企圖阻止,卻是被宇文獻一聲令下,兩個侍衛將她死死拉住了。
“啪”的幾聲響起,宇文夕妍瞬間被打得趴了下去,背脊上滲出了絲絲鮮血,血肉模糊,很是駭人。
接連打了幾次,她便沒了生氣,直直倒了下去,宇文茜見了,連連呼喊,淚水漣漣,宇文獻這才收了手,吩咐人將宇文夕妍帶了下去。
看著宇文茜淚眼朦朧,心碎的模樣,宇文獻也是深深嘆了口氣。
他心里何嘗不痛苦!何嘗不難受!但若是不給她一個教訓,今后不知還會做出什么事來!
于是他只得狠下心腸親手打了自己的女兒!
“我已做了決定,這件事已成定局,妍兒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若是慕容凜不娶她,絕對不會有人娶她了。”
頓了頓,嘆了口氣道:“現下,唯有去靖安王府一趟了。”
一聽這話,宇文茜滿臉驚訝,父親竟是改變了主意?她只覺震驚不已,愣著看向宇文獻。
宇文獻看著她這幅模樣,又是嘆了口氣道:“這也是迫不得已,若是不去爭取一番,妍兒這輩子就完了!”
“想我宇文獻這輩子都沒求過人,今日卻要拉下老臉去求人了!”宇文獻接連嘆氣,滿臉無力。
“父親,我和你一道去吧。”宇文茜抹了抹眼淚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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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慕容凜正和阿柔用著膳,卻聽得侍衛來報,說是國師大人和皇后娘娘過來了。
一聽這個,阿柔只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驚異非常。這一家人是怎么了?!竟還有臉上門來?!
慕容凜臉上卻是沒什么波瀾,依舊自顧自地用著飯。
對著侍衛道:“讓他們在前廳等著吧,本王稍后便來。”
阿柔聽了,疑惑地看著慕容凜道:“你真要去啊?”慕容凜點了點頭。
“你就不怕他們逼婚?!”阿柔滿臉驚訝。
慕容凜聽了,淡淡一笑,道:“我堂堂靖安王還沒淪落到被人逼婚的地步。”
“他們既然來了,我也不妨把話說清楚。”
阿柔聽了,也是贊同地點了點頭。是該說清楚!
慕容凜卻又是說了一句話,將她驚到了:“你難道不好奇,為何宇文夕妍她們,會知道今日我們會去寺廟?”
這話一出,阿柔都愣住了,可也想不出究竟是誰透露的消息。
這件事總共也就幾個人知道啊。
慕容凜臉上滿是嘲諷,道:“王妃從前便和皇后交好,你說這事能是誰說出去的。”
頓時,阿柔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王氏?她為何要幫宇文夕妍她們?身為王妃,她居然幫著外人算計慕容凜?!
阿柔驚得半天沒反應過來,她覺得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這個信息,真是太驚悚了!
吃過飯,慕容凜溫柔道:“我去前廳一趟,你要是困了就先睡!知道么?別等我。”
說完,還捏了捏阿柔的臉頰,只覺手感好得很,慕容凜臉上一片滿意的神情。
阿柔淺淺一笑,道:“你就放心的去吧,我是絕對不會等你的~你想多了~嘿嘿。”
慕容凜滿懷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邪肆一笑,道:“看來阿柔很不乖哦,等著本王回來好好懲罰你!”
說完,便走了出去,留下阿柔一個人后悔不已。
有些人可是向來說到做到啊,她要不要考慮躲起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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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廳里,宇文茜和宇文獻坐在椅子上,喝著茶,面上卻是焦灼不已,臉色奇差無比。
見著慕容凜來了,稍稍好了那么一點。
慕容凜徑直走向主位,道:“不知皇后娘娘和國師大人深夜造訪,有何貴干?”
宇文獻猶豫了片刻,終究是開了口:“老夫還是為了小女一事啊!”
慕容凜心里了然,聽了這話自然不會驚訝,神色絲毫未變。
喝了口茶,淡淡道:“我想,這件事,我已是表明得很清楚了,何必勞煩你們親自跑一趟。”
聽了這話,宇文獻的臉色變了變,卻還是不得不開口道:“老夫知道小女做得有不對的地方,但是王爺難道就不顧從前的情誼了?”
“若是王爺不肯收她進門,夕妍這輩子就算是毀了啊!你難道就忍心她淪落至此嗎?”
宇文獻只覺得老臉都丟盡了,他這輩子都沒這么求過人,今日卻是淪落到這個地步。
慕容凜聽了這話,不怒反笑:“我慕容凜平生最恨之事便是背后遭人算計。”
“就算是之前還存留那么些情誼,現下已是一分不剩了。國師和皇后娘娘還是請回吧,這事,本王是絕不會妥協的。”
說完這話,慕容凜便起身準備走了,宇文茜卻是突然發聲道:“靖安王未免欺人太甚!”
慕容凜停了停腳步,宇文茜以為他要反悔了,哪知卻是聽得他道:“本王奉勸皇后娘娘還是不要趟渾水的好,否則,終有一日定會被連累。”
說完,便走了出去,留下宇文茜和宇文獻兩人一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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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凜并未直接回到琉璃居,卻是轉頭去了衡玉閣。
此時的王氏已是用好了晚膳,正準備去洗浴。
哪知,卻是聽得丫鬟急匆匆地跑來,很是驚喜道:“王妃,王爺來了!”
一聽這話,王氏開心得都要流眼淚了,慕容凜這都多久沒來過了!她激動得都不知怎么辦才好,手足無措。
就在她準備出去迎接的時候,慕容凜已是徑直走了進來,向著王氏走了過來,臉上的神情卻很是冷冽,只不過沉浸在巨大喜悅中的王氏卻是絲毫沒有發現。
“王爺,您來啦,快坐~”王氏滿面笑容,愉悅的心情遮也遮不住,兀自說道。
“嬤嬤,快給王爺上茶。”王氏的聲音很是激動,甚至有隱隱的顫抖。
慕容凜聽了,心中一陣冷笑。
慕容凜還未開口,王氏便開口道:“王爺,您先坐著喝喝茶,妾身先去洗浴。”
說完,一臉嬌羞,很是嫵媚,眼神閃躲著,都不敢看向慕容凜的眼睛。
哪知,出乎意料地,慕容凜卻是開口道:“不用了,本王就是來講幾句話,說完就走。”
這下,王氏的臉真是徹底地掛不住了,一下子,表情就從喜悅變成了不可思議。
心情也是跌落到了谷底。
指甲深深嵌入了手心,她也毫無所覺,只瞧著慕容凜的眼睛,喃喃道:“王爺現下,就在妾身這歇一晚都不愿意了么?”
“就因為那個女人,您都多久沒來過衡玉閣了!”
“妾身可是您的正妻!明媒正娶的妻子啊!您怎能這樣對待我!”王氏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來,語氣很是癲狂。
慕容凜皺了皺眉,冷冷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難道不清楚么,還有臉這么說話?”
語氣里滿是厭惡,王氏聽了,心又涼了一片。
喃喃道:“妾身到底做了什么?王爺要這么厭惡妾身?!”
“為何我們今日去寺廟的消息會被宇文茜她們知道,難道王妃你不需要解釋一下么?”
聽了這話,王氏微微一怔,顯然是有些心虛,卻還是辯解道:“妾身怎會知道。”
慕容凜嘲諷一笑,道:“本王可是知道,王妃出嫁前和皇后娘娘的關系可是好著呢!除了你,還會有誰透露這消息?”
王氏的臉瞬間煞白一片,慕容凜接著道:“而且,去寺廟上香這件事,恐怕還是她們出的主意吧!”
王氏本就心虛不已,一聽這話,立馬哆嗦了起來,很是害怕。
看著慕容凜冷冽的神情,已是不知如何辯解,只哆嗦著嘴唇,不發一言。
慕容凜看著她這幅神情,心里已是了然一片,于是開口道:“王妃竟能聯合別人來算計自己的夫君,真真是厲害呀。”
也不知是忍不住了還是怎樣,王氏竟是睜大了眼睛,激烈地開口回擊:“那妾身請問,這么多年,王爺有一日將妾身當作妻子么?有過么?!”
“恐怕在王爺心中,琉璃居的那位才是您的妻子吧?!”
言畢,王氏已是淚流滿面,哭泣不已。
“本王不會否認對柔兒的情意,但若是你沒犯什么錯處,本王自然也不會虧待了你,畢竟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發妻。”
王氏聽了,微微一怔,卻又聽得慕容凜開口道:“這一次的事,看在這么多年的夫妻的份上,本王可以不追究。可若是你再執迷不悟,做了錯事,本王絕不會輕饒!到時,可別怪本王無情!”
言畢,不再看王氏呆如木雞的神色,慕容凜便徑直走了出去,一秒也沒有停留。
留下王氏一人,一動不動,淚水肆意。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