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重的聲音有些委屈:“夫人不是讓為夫先洗漱,我以為是夫人覺得我今天做的好,打算給我一些獎勵。”
明珠:“……”
她的意思是先洗漱,再說話,不知道他是把她的話跟床上運動。
見蘇重說完就沒有了動靜,明珠摸索著把被子里的肚兜又套上,躺了一會,明珠忍不住側(cè)臉說:“爺,你睡了沒?”
“嗯?”
“我覺得衣服有點難穿。”
“……”
見蘇重沒動作,明珠深覺得暗示是一門技術(shù)活,干脆摸索著進了他的被子,跟勾住了他的腰,埋頭把他耳垂含進了嘴里。
齒貝軟唇帶來的酥麻感讓本為平靜的某處又有了精神,蘇重悶笑了兩聲:“衣服難穿嗎?”
明珠臉紅地咬了他一口:“爺再說我就睡了。”
蘇重扶住了她的后腦,用行動封住了她的退路。
又是一/夜嚶嚶嚶……
某人可能是憋得久了,第二天明珠起床雙腳都直打哆嗦,見狀梅姨娘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以前老爺對哪方面的事情淡的很,大多都是歇在書房,她也是運氣好才得了個三姑娘,沒想到老爺只是對她們淡淡,對新太太卻疼惜的很。
明珠扶著春夏的手坐上了榻:“那么早就往我這里跑,可是出了什么事?”
梅姨娘福了福身:“奴婢沒什么大事,只是三姑娘這兩天身子有些不舒服,奴婢怕照顧不好三姑娘,所以想姑娘是不是養(yǎng)在太太身邊能多沾些福氣。”
蘇重才壓人去了王家,她就跑來遞了女兒投誠,還真是個聰明人。
明珠喝了一口熱茶:“庶女養(yǎng)在太太身邊的情況有兩種,一種是我對她看對了眼,二是她生母不在了。梅姨娘你覺得三姑娘屬于哪種?”
梅姨娘面色發(fā)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是奴婢不懂事,求太太饒奴婢一命。”
明珠擺了擺手:“這府里老爺說的話才是第一有用,你有空閑就討好討好老爺,不用在我這里討好。”
梅姨娘悄悄瞄了明珠一眼,猜不透她這是在說反話警告她,還是愿意她往老爺身邊湊。哪個太太愿意讓妾侍跟老爺親近,想到她剛剛說的那些狠話,這意思自然就是前一種了。
可是讓她就那么糊涂的在府里過著,她又不甘心,至少怎么都要再生個哥兒。
梅姨娘規(guī)整地磕了一個頭:“謝太太。”
梅姨娘走后,春夏就深深嘆了一口氣:“別家太太都是想方設(shè)法的拴住爺們,就我家太太大方的把自家的老爺往外推。”
明珠笑了一聲,點了一下她的腦袋:“你家太太如此的賢惠你還嘆什么氣。”
“說的也是。”春夏見明珠都站不穩(wěn)的樣子,也心疼的很,所以在這事上就沒再多說什么,“太太,奴婢知道你是怕麻煩才對梅姨娘說那兩個選擇,但是這種話傳出去總歸不好,你就是想讓老爺遠(yuǎn)著你點,何必用敗壞自己名聲的方法。”
因為她根本就不在乎名聲,當(dāng)然這話只能在心里說說。經(jīng)過昨夜她真覺得跟蘇重似乎快打破了那一層界線,所以才會對梅姨娘說那番話,蘇重的孩子雋哥兒她舍不得遠(yuǎn)著,也只能在三姑娘身上做文章,再把兩人的界線建起來。
“不說這個,說點開心的事情,外面的店子你來當(dāng)管事怎么樣?”王家這件事算是給她提了一個醒,她怎么說都是嫁了人的,偶爾去看看嫁妝鋪子還說的過去,每日都去就不怎么好了。要不是她每日都出門,王夫人想安排人堵她也不會那么容易。
春夏愣了愣:“太太是信不過周掌柜嗎?”
“只是讓你去歷練幾年,你自來對做生意感興趣,在蘇家的話你就只能管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哪有外面自在。再說若是茶鋪生意做的不好,我們要想法子做新生意,茶鋪生意做的好,我們就可以考慮擴大規(guī)模,你在外面比在蘇府更有用。”
春夏低頭思考了一下,若是小姐真對姑爺沒了興趣,錢財?shù)拇_是重要的東西,后院就兩個妾,小姐少爺們又還小,聽春景的說法小姐明顯應(yīng)付的了。
想通了關(guān)節(jié),春夏就點了點頭:“奴婢先幫著周掌柜管著外面的生意,若是府里人手不夠奴婢再回來。”
“嗯,”明珠點了點頭,正色地看著她,“周掌柜的侄子生的不錯,品行聽說也不錯,你出去了注意多觀察。”
春夏沒想到她那么認(rèn)真就是為了說這個,哪有姑娘自己相人的,當(dāng)即就羞惱的跑出去泡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