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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的響動之后,哈瑞走去開門——門后站著的是一個相貌帥氣的男人。喬安娜的視線被哈瑞擋住了,她聽到來人的聲音有些熟悉——“您好,我···家里的薇薇叼走了她剛生出來的小貓,我想問下,你們是否看到過她過來。”
哈瑞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男人——教養良好,穿著休閑西裝,談吐彬彬有禮,同時還是個熱愛寵物的人。
這時候喬安娜也已經從熟悉的聲音里認出了這個人的身份——盧克·布萊克。距離這棟公寓只有半條街的距離。他的父親是從事石油生意的,盧克是他唯一的兒子。
喬安娜曾經和盧克入讀同一所小學,盧克的父親有爵位在身,還是報紙上常常被提到的人物。因此就會有一個傳統的套路,那些孩子欺負孤立盧克,以此來吹噓自己曾經讓一個家境比自己優厚的孩子俯首帖耳。
但這畢竟只是喬安娜記憶當中的故事了。她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俊杰,完全無法和腦海中的形象對上號。
“如果你說的是一只獅子貓的話···那可不是什么純血統的貓咪,你們家里的那位薇薇看來是找了一只野貓吧!”對于喬安娜來說,所有適齡的男青年都會成為危險的一部分,被相親的危險,以及符合幕后兇手側寫的可能性。
“我想是的,她是一只白色的獅子貓,還很小,我能見見她嗎?”
喬安娜和哈瑞對視了一眼。
哈瑞微微點頭,他和喬安娜達成了一致,爽快的回答說:“我去把她帶給你。”
“請問只是希爾德府邸嗎?”門口站著的盧克看起來有些焦躁,他跺了跺腳,不管這個動作有多娘,喬安娜注意的是他的眼神。
“是的。我剛才就想問你了,你還記得嗎?我們是小學同學···”
對方的嘴唇動了動,這個細微的表情讓喬安娜短暫的把面前的人和記憶當中對上了號。她的注意力在盧克插在口袋里的左手上,口袋的輪廓讓人非常介意。
“啊···”盧克的眼光閃動了一下。他那種空虛而沒有焦距的神采略微變動,在喬安娜的引導下,他似乎回憶起了一些久遠的過去。
但很快的,迷茫的神情就掙扎著消失了。
喬安娜和盧克同時聽到了小貓的一聲叫聲。喬安娜微微側頭,像是想要看看哈瑞那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變故在這一瞬間發生,盧克從左邊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泛著銀光的鋒利匕首,那應該屬于廚房用品的一種,這個時候卻沒有安安穩穩的在廚房安置著。盧克的一只手攬住了喬安娜,另一只手往她的心口捅去。
盧克空洞的眼睛里倒映出喬安娜驚訝錯愕的表情,她的重心因為突入起來的外力而發生前傾,兩個人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一樣摟在一起,在少頃之間迅速的分開。
盧克的刀劍劃破了喬安娜的呢子大衣,但及時的終止,沒有來得及造成任何一點的傷害。
“小心,先生。”本來應該回到房間里把小貓抱過來的哈瑞控制住了盧克的危險動作。在這次的攻擊沒有成功之后,盧克的表情從平和變成了瘋狂,他眼神當中那些負面的情緒也體現在了他表情當中。哪怕哈瑞控制的非常牢固,但他的掙扎還是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
喬安娜后退了兩步。她回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上,神色恢復正常,好像她沒有和死神擦肩而過一樣。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殺死她的,喬安娜基本不害怕危險,她恐懼的是成為唯一被留下的人。
“你就不怕我出什么問題嗎?我以為你的任務是保護我的安全?!”喬安娜質問哈瑞。
此時哈瑞不知道從身上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副軟\拷,他控制住了盧克,同時回答喬安娜的問題:“我們剛才不是交流過了嗎?”
“眼神的交流?”喬安娜明知故問。
“不只有我一個人在照顧你。”,哈瑞對喬安娜指了指多面的一棟房子,某個隱蔽的地方,瞄準鏡的鏡片在陽光下翻了下光。喬安娜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她有些可惜的說:“這個人不是兇手,我們恐怕不會有太大的收獲了。”
雖然非常遺憾,但事實已經表明,盧克還是童年時期那個飽受欺凌的孩子,一個嚴厲的父親和一個悲慘的學校生活,他在成年之后,仍舊無法找到自己確切的定位。迷茫的在出入各種場合社,可惜交談話的只是個空殼子。
漢尼拔醫生就很擅長誤導這樣的病人,他的情況和漢尼拔曾經誤導過的那些病人如出一轍。但是···至少這件事情上,不是漢尼拔醫生的手筆。對方做的還不夠精妙,更像是個自學成才的家伙。
“我們對你的保護是有用,喬安娜,不管你的本質工作是什么,你都可以相信我們的安排。”哈瑞把倒在地上的盧克拉起來,kingsman的專車已經停在后面的街道上了。
喬安娜微微皺眉:“你們有專門的人負責質詢?但我不覺得你們能從這個人的身上問出什么來。相比之下他可能更需要接受專業的心理輔導,這會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哈瑞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已經帶著盧克走了幾步了,卻還是特意回過頭來,“喬安娜,這是你的惻隱之心嗎?”
喬安娜一時語塞,不是因為哈瑞的問題,而是因為她的關切,本來已經頹喪下去的盧克露出了一個感動的神情。
“算是吧···”只是心軟了一下而已。如果這樣,盧克·布萊克會有一個未來,她暫時就不追加什么評論了。
喬安娜看著哈瑞把停止掙扎的盧克送上了專車,忍不住站在臺階上對哈瑞吹了個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