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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喬安娜設(shè)計的挫敗感并沒有持續(xù)很長的時間。麥克羅夫特看到喬安娜手上的的金酒酒瓶里已經(jīng)空了一半。如果麥克羅夫特沒有記錯的話,喬安娜并不是一個很擅長喝酒的人。
事實上,喬安娜的臉色也證明了這件事情。她的臉頰微紅,說話的聲音也比平時柔軟了一些。但有些事情還是沒有改變,比如她此時晶晶亮亮的眼睛,眼珠子靈活的轉(zhuǎn)動,全然是在預(yù)告著,她懷有一些不好的盤算。
麥克羅夫特沒有趁著這個機(jī)會套話。他相信此時無論他詢問了什么,得到的回答也是不足以采信的。喬安娜是個騙術(shù)大師,她在這點上從來不遜色于她的父親。
“我其實很欣賞你。”喬安娜自己也承認(rèn),酒精的作用下,她有些口無遮攔。
但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內(nèi)容,她安慰自己,這只是在享受勝利的果實而已。有了這樣的自我安慰,喬安娜就更加理所當(dāng)然的談?wù)撟约旱囊恍┫敕恕?
“你喝醉了。”麥克羅夫特?zé)o奈。他深深的覺得,喬安娜的存在就是為了刷新他對于‘麻煩’的定義的。
或許應(yīng)該讓這個女人永遠(yuǎn)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個念頭很短暫的從福爾摩斯的腦海中略過,上一次是這個念頭是針對莫里亞蒂。他意識到自己開始把喬安娜當(dāng)做一個對手,而不只是同事的女兒。
“只是你認(rèn)為而已。”
這個時候喬安娜在想什么呢?她花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和夏洛克導(dǎo)演了一場好戲,只是為了把他從中東弄回來?或許還有其他的···她在宣告自己的存在。可是這本身就是很幼稚的事情,她想要證明的,一定是她從前沒有的。
“你現(xiàn)在還能說出什么符合邏輯的話嗎?”麥克羅夫特頭疼的看著喬安娜,他在思考怎么處理這個醉鬼,才不會出問題。
“我會在父親的手下工作,他為我安排了一個部門···我們以后就是同事了!”喬安娜宣布了另外一個對麥克羅夫特來說的壞消息。
而喬安娜此時,有些昏昏欲睡,她正壓抑著往麥克羅夫特身上靠過去的沖動。
“喬安娜?”麥克羅夫特感覺到有人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時候,腦海里空白了一下。他不太能理解希爾德小姐的心是有多大,她剛害的夏洛克暴露,現(xiàn)在就可以心無旁騖的睡著?!
還在當(dāng)機(jī)的時候,房間的大門‘砰’的一聲被人打開,質(zhì)地精良的門板重重的和墻面碰撞在一起。希爾德先生憤怒的身影從門外走進(jìn)來。
“你們兩個人在干什么?”
“希爾德小姐有些煩惱,她找我談?wù)撘幌露选!丙溈肆_夫特試圖用普通的交涉,讓暴怒狀態(tài)的希爾德先生冷靜下來。他努力不去從陰謀論考慮這對父女之間的行為,因為希爾德先生在面對喬安娜的問題的時候,本身就是沒有理智的。——沒有理智,就沒有陰謀。
某一瞬間,麥克羅夫特覺得自己是房間里唯一一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他竭力忽略掉自己腦海中一切關(guān)于捉女干的想法。把這一切看成是正常的交涉。
“或許你可以告訴我,你們談?wù)摰膬?nèi)容是什么?”暴風(fēng)雨之前的寧靜總是讓人無知無覺的。
麥克羅夫特思考著有什么可以說的,“喬安娜似乎不太想要被安排相親···”
“你是在解釋,為什么喬安娜的男伴會被你的女伴帶走嗎?”
“我認(rèn)為你弄錯了主次。”麥克羅夫特想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但喬安娜的頭還靠在他的肩膀上。——今晚發(fā)生的這一切都不能更加亂套了。麥克羅夫特越是著急要撇清自己和喬安娜的關(guān)系,所產(chǎn)生的效果就越消極。
哪怕他百分之一百的確定,此時靠在他肩膀上的喬安娜是在裝睡的,但事實在印證一句常說的話——‘你永遠(yuǎn)沒有辦法叫醒一個在裝睡的人。’
喬安娜就是那個在裝睡的人。或者現(xiàn)在這種尷尬的局面,只是她計劃當(dāng)中的一部分。
“你先站起來。這樣我們才能好好的溝通,不是嗎!”希爾德先生看麥克羅夫特的表情,無異于在看一個欺負(fù)了他女兒的混蛋。
這就是希爾德父女最有意思的地方。麥克羅夫特站了起來,他也很好奇,喬安娜是不是真的會一頭栽在沙發(fā)上,做一個永遠(yuǎn)裝睡的人。
好在喬安娜沒有。
她只是稍微神游了一會兒,兩位男士后半段的爭論,她全都聽到了。
卡圖簡直不能更加不靠譜了。他沒有攔住她的父親,讓局面變的有些小慌張了。
“我們只是在談?wù)撘恍┦虑槎选!眴贪材孺?zhèn)定了一下,她不以裝睡為恥,但鑒于她和福爾摩斯之間有無數(shù)無法互相揭穿的理由。所以她迅速的略過這個話題,轉(zhuǎn)而摸索著提出:“我試圖從福爾摩斯先生這里,摸索出一些工作的訣竅來。”
“然后你們喝酒了?喬安娜,我可能沒有告訴過你,但你的工作是安全的···并且,和福爾摩斯也不在同一個范圍內(nèi)。我不認(rèn)為他能夠給你什么建議。”
希爾德先生知道喬安娜和福爾摩斯都在說謊。這兩個人湊在一起讓他非常不安——喬安娜不是麥克羅夫特的對手,他會擔(dān)心喬安娜被騙!
這些擔(dān)心全都被希爾德先生寫在臉上。
喬安娜需要給自己的父親一個更加合乎邏輯的回答。但整件事情本身就沒有可以見光的地方。大腦空白一片之后,喬安娜還是支支吾吾,無法回答。
“希爾德小姐確實沒有說明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我想她已經(jīng)通過語言和行為,表達(dá)了她的含義了···”麥克羅夫特比喬安娜更早的想到了回答的對策,他的停頓讓喬安娜有一種等待審判的過程。而更可怕的是,她已經(jīng)想到福爾摩斯會說出什么駭人聽聞的話來了。
“她喜歡我···”
果然!
喬安娜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個男人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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