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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障解除了,咱們也該散步了,是不是?”
回應他的是一聲響亮的“汪!”
他們早在屋里就已經說好,要出門玩露出。
露出是黑瞎子此前從未體驗過的玩法,不管是自己玩狗,還是聽從他人的網調,他都沒有走到露出這一步。自己這邊固然是事務繁忙,沒有心思和精力去設計參與一條狗的裸奔,至于在軟件上,有些男S會提出類似讓他掛空擋上班的羞恥玩法,殊不知那段時間因為住處過于潮濕,他的會陰處起了疹子,一穿內褲就磨得生疼,最后也就順理成章掛了空擋。所以那種玩法從來就沒有讓他感覺到有什么羞辱。
但這次不一樣,齊羽上來就給了一個他完全無法接受的提議。
黑瞎子自己不玩露出,但他也懂這種玩法要尤為注意周圍的環境和對M自身信息安全的保證。
可是看齊羽……他似乎根本沒有就沒有考慮這些東西。
“遲遲不答應,難道你是怕路上有人認出來你?怕啥呀,墨鏡一摘,誰能認識誰?大家習慣的是你戴墨鏡的樣子,你不戴墨鏡,頂多就是條很帥的狗?!?
“不是……”
“不是?哦?那就是你不怕被人認出來,你只是單純怕被人發現?”
“我……不知道?!焙谙棺泳尤豢酀亟o了吳邪一個解答,他垂下頭,看著自己的下半身,雞巴在吳邪一番言語的煽動下,稍微有點勃起。
“我沒玩過。我……想象不出來?!?
吳邪心里一凜,從他們開始玩SM到現在,即便自己在黑瞎子身上占盡了便宜,他也明白黑瞎子從來就沒有真的在他面前低過頭,他僅是享受自己作為M這一身份帶來的刺激,可露出這個玩法不一樣,它似乎超出了黑瞎子對SM的設想范疇,對這份全然的未知,身體與思想開始錯位,他露怯了。
“全交給我,你安心。”既然黑瞎子難得局促,吳邪也不憚向他做一個也許毫無效用的保證。
“遛狗”正式啟動后,當事的兩個人很快從中找到平衡。
夜里太靜了,吳邪居住的地方又算新區,四周是剛開發好的樓盤,地廣人稀,根本無人在深夜出沒。走在路上,空氣中飄蕩著樹木與塵土的味道,閉上眼睛,亦能捕捉到夜風吹拂下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
吳邪很愜意。
來到北海后,他像是不務正業一樣,天天和黑瞎子在一起鬼混,但身處敵營的每一天,實際都是提心吊膽地度過,他要無數次檢討自己的言行,看看有沒有出格或者可能暴露自己的地方,方便在后面做出彌補。
夜晚寧靜的風給了他一個可以暫時逃離現實的機會。
當然,如果張開眼睛沒有看到在他身前晃著屁股爬行的黑瞎子,吳邪的狀態或許會更安逸一些。
黑瞎子也很平靜。
露出是他自己都不能確定是否喜歡的玩法,但兩個人這么安安靜靜地在夜里散步,夜風微涼,他卻漸漸精神起來。
細碎的石頭依然在硌著他的手掌和膝蓋,體內的跳蛋不時攻城略地,讓他身體發軟,貞操鎖束縛下的雞巴愈發痛了,但他整個人并沒有被這些東西所侵擾。
齊羽在他身后走著,步調緩慢,他們很平靜地走在一起,就仿佛……他真的是他養的一條狗。
他知道齊羽可能一直在研究自己,同樣他也在研究對方。
齊羽越來越像一個迷了。之前他說自己是一個純粹的刑主,這無可爭議,對SP的嫻熟已經足夠彰顯他的熟練,可在之后……他們居然一次都沒再玩過。
從最開始見面到現在,也不過短短一段時間,齊羽和自己玩的花樣,可能已經要比有些人三四個月玩到的還要多,最可怕的是,這人似乎還有很多庫存,他還沒有傾盡所有,明明有些主玩到現在就已經黔驢技窮。
和其他S調教時,他一直在等一個時機,等到對方招數用盡了,自己就可以翻身做主。
可在現在的齊羽身上,他只能看到四個字:遙遙無期。
而且現在,他連齊羽到底喜歡什么玩法都看不太透,太多的東西被他信手拈來,那些旁人專一的分項被他捏合成了一個整體,還在不斷推陳出新。就像現在,他們玩的可能是當時他想對那個代號為“無”的DILI賬號網友玩的一切,齊羽還能對此添油加醋,不放過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節。
說起來……
“齊羽,你他媽的,你也心眼太小了吧?”
黑瞎子突然破口大罵,嚇了吳邪一跳。
“什么玩意我就心眼小了?”
“心眼小。報復人。你現在玩得不就是之前我說的那些!”
“嘖,才意識到啊。你這意識不行啊師父。放心,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以為你說的那些就是終點了?安心,那不過是我給你準備的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