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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這話一說完,黑瞎子也愣了。
“你……”
之前齊羽和他說自己是個純刑主,黑瞎子還有些輕敵,但看這位今天玩自己玩得行云流水的架勢……黑瞎子很是慌張。他對SM沒有那種論壇里的酸人常說的美學上或者心靈上的追求,他喜歡的就是蟄伏后的暴烈,一無所有的毀滅。所以在玩人這里,他從來都是怎么羞辱人,怎么作踐人,怎么玩。
在很多“原宗教主義”的SM愛好者眼里,可能他的有些舉動都稱不上是SM。但眼前這個人……他在和他玩的東西都是他略有耳聞卻從未嘗試過的新玩意,甚至漸漸要超出他的知識范圍了。
黑瞎子很少在這檔子事上遇到這樣令人困惑的未知等待。
吳邪還在原地思考應該怎么往下玩,就見對方兇器一般的雞巴悍然挺立起來。
吳邪像是撥弄什么可以隨意丟棄的玩具一般,徒手扇著黑瞎子的雞巴。
疼痛的呻吟從黑瞎子緊咬的牙關中傾瀉出來,吳邪嘲諷地問他:“我這什么都沒安排呢,你就發騷了?”
“不行?”他不甘示弱地挑釁。
吳邪沒理他,環視四周,突然看到衣架上掛著的一件駝色風衣。
之前在自己心里有些疑惑的地方瞬間開朗。
他玩黑瞎子,秉承的是慕容復的絕學,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之前在論壇上看帖,經常能發現一個現象,那些所謂主變奴的,或說雙屬性的奴,實際上讓自己淪陷的玩法,和他經常施加在他人身上的,是同一類。
某種意義上說,在他人身上體現著的,是他對自己欲求的投射。
黑瞎子并不在意讓吳邪來看他玩狗操狗的現場,那就意味著……
“穿上這件外衣,我們走。”
和吳邪走出屋子,黑瞎子的腿都是僵的。
在出門前,吳邪讓他撅著屁股,在上面寫了不少字,用腳趾想也知道寫的不是什么好玩意。而且這還不算完,這狗東西還專門脫了自己的內褲捂到他臉上,美其名曰聞聞他的味道。*
內褲那被雞巴頂出的形狀,正好嚴絲合縫與他的鼻子嘴巴大小對上,仿佛他生來就該去嗅這狗東西的味道。狗東西的內褲味道不很重,但在上面被加上了一層口罩掩飾后,黑瞎子心跳如鼓,說不清自己為何會為這種事眩暈。
他被對方搡著出了門,體內的按摩棒隨著重力自然下墜,捆縛著自己的繩索雖然暫且攔截了它,但不能保證每次都能恰到好處地接住。他還是需要屏氣提神,夾緊這作孽的東西,可后面只要稍一用力,如潮的快感就折磨得他根本站立不住。
“別在這里杵著了,真想讓你的手下們看你身體里突然掉出一根假雞巴嗎?”
強行提起心力應付完店里的人,屋外的寒風吹得他兩腿不自覺發抖,黑瞎子突然就恍惚了,自己為什么要同齊羽玩這種莫名其妙的把戲。而這天殺的煞星還在他耳邊低語,“上了車也夾緊點,衣領收住,你也不想讓司機看到你里面的繩子吧。”
他氣得嗚咽著大罵起來,吳邪大致能猜出他在罵什么,滿不在乎地撓撓腦袋,“你要是上車給我搞事,我就把你的風衣扣子全薅了,說變態誰是變態?還是說我們瞎老板就真的想讓全城的人都知道陳皮阿四家的老三是個深夜裸奔的變態?”才罵完,吳邪嘿嘿笑著,捏緊他的雞巴,“喲,堅硬如鐵啊。瞎老板,我看以前的那些S是真的不懂得該怎么玩你,聽你之前說,好歹也玩了好些年的SM……我看你怕是連自己對什么上癮都不知道。”他拍拍他的屁股,“車來了,記得我跟你吩咐好的東西。”
他們算是安然無恙地抵達了吳邪的住處。
吳邪和司機寒暄了幾句才下的車,先他幾步爬下車的黑瞎子看著車越開越遠,氣急敗壞地摘下口罩,把內褲直接丟到吳邪臉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他們剛才坐的是電驅動車,司機開車野,他吹著熱風,還有口罩和內褲的雙重夾擊,被這么折磨了一路,他就是鐵打的身子也控制不住地暈了車。
在原地粗喘了許久,黑瞎子喑啞著開了口:“齊羽,你從小在南方長大,怎么剛才和那個司機說話一股子北方腔調?”
“這就不懂了吧。”吳邪頭也不回,“當你的屋子里住過一個東北人,那你們整個屋子就都是東北人。”他轉過身,像一個侍應一樣彬彬有禮地擺出歡迎姿勢,“請吧,瞎老板。”
黑瞎子做了幾個深呼吸,步履輕浮地跟在吳邪身后,進了電梯。
現在時間已是深夜,公寓樓外本就寂靜,電梯內更是空無一人。吳邪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內褲在黑瞎子臉上糊了二十多分鐘,很自然地在電梯內和他擁吻。他毛手毛腳解開了他的風衣,黑瞎子打了一個激靈,“你該不會是要在電梯里操吧?”
“那不至于。”吳邪詭秘一笑,竟在電梯里脫了他的風衣,黑瞎子不明就里被吳邪剝成了全裸,還是一頭霧水。到了居住的樓層,電梯門一打開,吳邪風一樣地跑了老遠,笑著站定在自家門前。黑瞎子目瞪口呆地看著吳邪這番神操作,到嘴的臟話也罵不出來了。
“今天晚上,我的家,除了我以外,不會有別的人。”吳邪好整以暇地點了一根煙,笑著看向他。
電光火石間,黑瞎子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
不會有別的人……那就意味著,另一個生物,只能是狗。
他看著對方,像在看著什么滑稽可笑的玩具,臉上笑意愈濃。
他緩緩跪下來,不甚熟練地從電梯間爬出來,一點一點,爬到吳邪身邊。
“汪。”
這是他給吳邪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