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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號面如死灰,“最近不會,以后也總會的。”
這下換吳邪冷笑了,“放心,他等不到那么長。”
擔心這一點蛛絲馬跡會泄露自己身份,吳邪趕忙轉移話題:“對了,反正現在也沒什么事,你方不方便和我講講他騙到你的具體過程?還有你所知道的,他是怎么誆騙其他人的,都告訴我。”
“哥,你為什么要知道這個?”
“不該你知道的事,你就不要過問。”
28號果然閉了嘴,稍微整理了一下語言,他滿是苦澀地向吳邪講了自己落網的全過程。和那些大S不同,28號只是一個新手上路的小S,黑瞎子是他第一個由網絡走向現實的M,哪想自己還沒來得體驗真正的線下S生活,他就落到了黑瞎子的手里,被他玩了個底朝天。
吳邪聽到這里,又想28號之前的生澀表現,無奈搖搖頭。依自己今天這一點管中窺豹的感覺來看,這黑瞎子十之八九是有收集癖,玩S就好比集郵,熟手玩膩了,自然就瞄上這種初出茅廬的小新人,騷逼有騷逼的好,雛兒有雛兒的好。看28號憤憤不平的樣子,想他還不知道自己吸引黑瞎子的地方在哪里。
從28號這里,吳邪得知了不少有用消息,比如被黑瞎子經手的S總共有34個人,每個人的屁股后面都有一個專屬的數字紋身,會在拍了認主視頻后在黑瞎子的Pornhub頻道直播烙印。
如果不是因為吳邪的“身份”,他就會是第35條狗。
吳邪臨走前,28號叫住他,“哥,你不知道。今天我看他跪著給你口交,雖然我那個視角看不到他的臉,但我能想象他的表情。真的,我這輩子沒有這么爽過。比你操我還要爽。我看你那樣對他,就感覺你好像給我報了仇。”
聽了28號這一席話,一直在隱藏自己真實心聲的吳邪也有些把持不住,“你放心,這個仇,沒完。”
“約嗎?”距離上次見面過去了兩天,兩人都默契地沒聯系彼此,黑瞎子看到手機上顯示的這兩個字,不自覺翻了個白眼,有些人還真是不聯系則以,一聯系驚人。
“正在看你的照片,想你了。”
對方給他發來一張截圖,是他倆的聊天頁面,這狗娘養的東西竟直接把他給他口交的照片設成了聊天背景!
“沒空!”
“是嗎?四阿公最近還在東南亞,老癢我聽說帶著一群人在海南島搞團建。我們最近上上下下閑得很,怎么就你忙得兩天連一句話都不吱一聲?”
黑瞎子一下就冷笑了,也許真的是因為這兩次意外讓他們的關系走近,這人現在的形象倒真和他們線上對接時截然不同了。
和小時候也不一樣。
齊羽應該已經忘了他們年少時有過一面之緣,但他還記得。一個一板一眼埋頭學習的孩子,和孤兒院里的其他小孩都不大一樣,也不怪乎最先被人領養走。
若是齊羽以前的性子,想勸對方來給自己干活可能還真有些難度,但若是現在這個人……他不由舔了舔嘴唇,曖昧本身就是一種親近的象征,策反齊羽可能會比自己之前的贏面大。
至于他所謂的“玩”……黑瞎子身子向后一倚,單推一蹬,轉椅就向后滑去,停穩之后,他原地轉了幾個來回,和未來他可能擁有的宏大版圖相比,現在的逢場作戲也不過爾爾,何況他也已經習慣在真正登場前忍耐。
但現在不行,貿然靠得太近只會顯得自己的廉價,他會接近齊羽,不是現在。
黑瞎子還在云南時,手上有些個好營生,被人陷害入獄后,生意也都隨著雨打風吹去。北海畢竟不是自己的大本營,上面還有個解子揚壓著,他只能暫時夾起尾巴做人,揀對方不要的倒閉舞廳開。舞廳經他重新包裝再開業,一躍成了當地有名的夜店,生意紅火,黑瞎子也習慣待在這里談生意。
放下手機后,他很快就把吳邪發來的信息拋到腦后,吳邪卻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闖到他的大本營。
見經理滿臉為難地把東瞅西逛的吳邪領進來,他還愣了一愣。
“齊羽,你為什么會到這里。”
吳邪晃晃自己的手機,“你忘啦,認識第一天你就告訴過我,想消遣就來這里啊,我這不就來了嗎。”
他擺擺手,經理很識趣地離開,吳邪果然向他走過來,“軟件上你不理我,我就只能……”他的手很曖昧地往下摸,一摸到那有些勃起的欲望,他笑了,“我就只能不請自來,找你來消遣了。”
黑瞎子被吳邪摸著雞巴,不為所動,“老子有生意要談,你要發騷我給你找幾個人,在他們身上浪去,我沒空招待你。”
他轉身就要走,吳邪連忙堵在他面前,“別啊,來者是客。你們門前不都這么寫的嗎,好歹也是負距離過的關系,沒必要對我這么冷淡吧。”
“吃了你兩次雞巴,還真以為你就能騎我頭上了?怎么,你的雞巴很好吃?跟我在這兒套近乎呢?”
吳邪聽他這么粗鄙的嘲諷,本來的浪蕩也有點裝不下去,小白臉很快成了緋紅一片,黑瞎子譏諷一笑,繼續往外走。
吳邪還是攔他。
“我大老遠來一趟怪不容易,你就不能意思一下?再者說,軟件里也聊了,現在組織里也沒什么大生意要做,你該不會是為了不理我而故意編個謊言誆我吧?”
黑瞎子簡直要被眼前這個男人氣笑,而對方的話也說到了這份上,他再這么端著,似乎也沒必要。
于是他發自真心地轉過頭,神色冰冷,“你到底要來干什么。”
吳邪有些嬉笑的神色也正經起來,“當然是,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