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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了離職后,經理勸自己留下,但楊安貝回絕了,并在系統上提交了流程。
正式入職不到三個月,還在試用期,最后經理只讓自己下周跟凌芳交接清楚就行,并沒再多說什么。
道了謝,楊安貝放下心里的大石,露出最近幾天的第一個笑。
離職的事情只有領導和凌芳知道,凌芳自然不會多說什么,兩人交接起來很快。
最后告別的時候,凌芳緊緊抱住人,“安貝,我以后會想你的”。
楊安貝拍拍她,說“以后你可以來我家玩。”
買了周六的票,想早點離開,東西還沒收拾,行李箱也只裝了必要的衣物。
本來準備和梅姨當面說的,但是沒碰見人。她留了紙條給梅姨告別,也麻煩梅姨先暫時幫她存下東西。
梅姨知道后專門給打來電話,說讓她放心,東西會一直給她留著。
回家后,深居簡出的。這天,楊安貝在菜地里摘著豆角時,聽見有人在喊自己。
尋著聲音找過去,就看見發小李丹丹朝自己跑過來。
她勒住自己脖子,開心地跳了跳,“貝貝啊,你啥時候回來的,怎么不來找我玩。”
楊安貝差點沒站穩,“丹丹,先松一下”,穩住身體,才說,“剛回來呢,這兩天準備找你的”。
“哼,我剛剛聽楊阿姨說才知道”說完又勒上去。
有些哭笑不得,“沒哄你呢,最近你怎么樣呀!”
像打開話匣子一樣,將最近的事都說了個遍。李丹丹在準備幼教考編,順便在城里找了個輔導賺快外,說著就扯遠了,一會是誰家結婚了呀,一會又是誰家孩子闖禍了。
楊安貝都耐心聽著。
知道自己準備在老家找工作了,李丹丹還提議到,讓自己跟她一塊去輔導機構,先掙點零用錢。
楊安貝沒拒絕,隔天跟李丹丹去了她工作的機構應試。
小縣城的清晨,煙火氣息最濃。
路邊的早餐店走了一撥人又來一撥,好久沒來,環境還是老樣子,沒怎么變化。
縣里的教育機構不多,就兩三家,現在的大學生大多都在大城市打拼,還有些忙著考編考公。
整體應試下來還不錯,加上自己畢業的學校還過得去,負責人就暫定讓自己帶初中數學。
快八月末了,暑假班都在收尾中,負責人考量下來,便讓自己之后開學再過來帶班輔導。
太陽也越來越毒,李丹丹一手撐傘,一手挽住楊安貝胳膊,“貝貝,我跟你說,廣海中心那邊開了不少好吃的店,正好你回來了,我就不愁沒人約啦。”
笑了笑,“譚銘不是一直在家么,你沒找他呀”。
不說還好,一提到他李丹丹就生氣,“重色清友的家伙別提了,他近幾個月在追人,每次找他都沒空”。
有些詫異,楊安貝沒想到以前楊言不談戀愛的人竟在主動追人。
說到這李丹丹,立馬撥了一通電話給他,“譚銘,你在哪???”
電話那頭有些吵,只聽見譚銘吼著回道,“李丹丹,別有事沒事就打電話,我趕車”
“沒人性的家伙,就是告訴你一聲,安貝回來了,”李丹丹沒好氣的回他。
“安貝啊,行,那等我回去一塊聚聚”,說完,匆匆掛了電話。
電話里傳來嘟嘟忙音,李丹丹忍不住吐槽起來,“你說他弄一個汽車修理店咋就那么忙,平時都見不到人?!?
“好啦,他剛剛那么忙不也接你電話了么,我都要為他叫一聲屈”,楊安貝揶揄道。
“不說他了,我們就好好玩一天”。李丹丹拽著她走遠。
兩人一塊去美發店燙了頭發,本來楊安貝是陪她的,可架不住李丹丹軟磨硬泡,說自己都畢業了還跟個學生一樣。最后燙了法式木馬卷,但她堅持沒有染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