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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的確行不通,立德書院的老板在外面還真是個正常學校的校長,光報警事情肯定被壓下去。打草驚蛇了,之后再有什么動作就艱難咯。”
何文淵懶懶的將照片握在手心,又道:
“個人沒辦法對抗勢力的,但是,如果曝光的話,還有什么媒體勢力拼得過御星?”
思路被打通,也的確可行,柏小枝腦袋飛快思考了一陣。
“那我們該怎么做?”
男人仍是懶洋洋的樣子,道:“你自己不就是個活著的案例么?”
......
成宇被拖去火化的時候,這邊收集證據的團隊已經根據柏小枝給的線索找到了第三個證人。
那個,曾經被罵作是“鐵畜”的女孩。
把她采訪完,加上柏小枝,四個人證,已經足夠了。
快的話,當晚就能將視頻和圖文發出。
這邊何文淵對著腿上的電腦忙活著,柏小枝和成宙坐在另一側。
“我總覺得不會那么簡單。”
柏小枝手扶在自己膝蓋上,悄聲道。
看著電腦的男人頭都沒抬,極快回答:“當然沒那么簡單啊,你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啊?”成宙最快給出反應,“為什么?”
筆記本被啪的一聲合上。
“要怪就怪,小弟妹人生經歷豐富多彩,網絡嘛,網友嘛,你肯定會被沖的。”
御星能查到柏小枝父母離異、違法犯罪、師從唐匠、跟了何進,其他的一樣能查。
紋身業內無數雙眼睛盯著唐匠,再加上近期格斗業內也有無數雙眼睛在等著何進的新聞發布會。
雖然柏小枝不管在視頻還是圖文里,聲音和長相都做了處理,但是何文淵的計劃本就不打算隱瞞柏小枝的身份。
時間也不愿意延后,就想在格斗界動蕩這幾天,卡在這個節骨眼也是故意的,利用柏小枝和何進的關系。
為了熱度。
“要鬧大,當然要付出代價,你懂我意思吧小弟妹,看你咯。”
柏小枝咬住下唇,有些糾結道:
“何進和唐匠那邊,沒有關系嗎?”
“噢,何進那邊我告知了,他沒問題。至于會牽扯到的其他人,你自己去問問唄。”
成宇被裝進了一個小瓷瓶。
另一邊,唐匠也來了消息,告知柏小枝無所謂后,那則爆料發了出去。
御星在暗中操作,“人間至暗角落”的話題迅速沖上熱搜,無數雙眼睛投向了這個陰暗地帶。
[我以為這件事會在我心里埋一輩子,但是現在看到這個,我也說說我自己的經歷吧......]
[太惡心了,有沒有立德書院的現身說法一下,視頻里那男的真是被活生生打死的?]
[樓上,人都說了這種學校沒有手機電腦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系,現在知情人都還關在里面呢。]
[幾個疑點,尸體這樣家人居然信了是自殺?照片哪里弄的?這學校如果真這樣沒有警察管管嗎?]
......
次日下午,立德書院宣布解散,涉案人員被抓走,記者在書院門口圍堵。
再次曝光——“第一節課是“打到服”,男孩被教官輪流狂毆二十三小時致死”。
視頻里許多重獲自由的學生接受采訪。
“這幾個教官打累了,就換人進去繼續打,整個通宵都聽到小黑屋的叫聲。”
“他一直沒服軟,一開始還還手了,后來打得都不出聲了還在打。”
“小黑屋就是新生第一節課挨打的地方,每個人都要去,我當時坐在里面因為罵了一句教官,被打了一整個下午。”
“不是你想的那種拿戒尺教鞭打。就是純粹的毆打,亂打,還弄電棍電人。”
......
同時,一群記者簇擁著成宙和柏小枝到達了成宇的葬禮。
成父成母已經知道了這一切,知道自己的兒子遭受了怎樣的虐待后后悔不已,配合著警察的調查。
悔恨到極點,他們再無力去辱罵自己的女兒,記者們的無數句逼問也沒讓他們說出一句話,反而是成宙上去冷冷道:
“我現在可以來看我的弟弟了嗎?”她雙目含恨,一字一頓,“殺人兇手。”
自己的父親捂著胸口向后倒了下去。
柏小枝的這次露面是何文淵計劃安排的,為的就是讓話題熱度升級。
她之前問過何文淵,他想要的熱度是多高,對方回答的也簡單,只是說——“要讓這件事有記憶,風頭被壓后還有無數人跟事件后續,就夠了。”
當天晚上,有關柏小枝的消息便被放了出來。
——“未成年紋身師?師從唐匠?曾違法犯罪?被格斗家包養?爆料人身份揭秘!”
話題再度推上高潮的同時,果然也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如果是偷東西被抓進去關著......我只能說罪有應得。]
[樂了,遲早要坐牢,提前體驗了不是。]
[srds,為什么要偷學生手機啊?很慘,但不覺得可憐。]
......
她販賣手稿的公眾號也開始涌入網友。
[利用客戶的死給自己炒熱度的玩流量小姐姐一枚呀~]
[何進和唐匠知不知道你犯過法啊?不理解...]
彼時,唐匠公開的社交賬號也涌入了一大波人群,在何文淵的操作下,兩個被沖的賬號同時發出了一則公告——明天上午新聞發布會。
何進沒有任何公開面向大眾的社交賬號,關注這件事的眾人只能時刻盯著巴西情況,甚至有博主和營銷號正在直播跟進。
彼時那邊已經有了消息,博特拉姆再次進入搶救室,如果博特拉姆死亡,何進會按照恩師的意愿即刻召開新聞發布會,處理后續事宜。
他得空就會問柏小枝和何文淵怎么樣了,得知一切都在何文淵的計劃之中,他放心許多。
第二天早上柏小枝打開手機時,便看到了何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