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連對嚴逐招手,嚴逐沒搭理,陳連牽著唇,聲音很輕:“過來。”
嚴逐磨了下牙才站起,陳連把他手從口袋里攥出來抓著,嘶啞著聲音利落的說:“生命不分輕重,是你告訴我的,更何況做出選擇的是我。”
嚴逐臉黑的滴墨:“選擇?”
陰毒的視線在空中撞上了一道膽怯的,那少年火速低頭,女醫生抿唇不知道怎么說,拍拍他的肩,站起來走了出去。剛拉開門不少人等著,為首的是那孩子父母,他們焦急的圍著醫生問。
嚴逐依舊看著少年,少年知道火熱的視線固定在他頭頂,許久之后終于愿意抬頭面對。
“這件事你必須記一輩子,因為如果他死了,我會不留余地的殺了你,就算我是醫生。”
少年淚流不停,看著他平靜的五官,躺著夜河的烏黑眼眸:“我知道,對不起,不會了不會了……”
“先別哭!”嚴逐話沒說完,等他止住哭泣,吐出的字,字字鏗鏘希望砸進他心里,“你犯的錯不要在他身上找補,去幫助其他人,生命無價,但你得到的善良是可以延續的。”
少年咬著唇點頭,看他們相牽的手,有力的兩只手抓的那么緊,緊的醫生手背都有點泛紅,明明他們都是男性。
他沉默的走了出去,嚴逐轉頭看陳連,陳連把他拉近一點,右手圈住他的腰,把臉放在白大褂上。
他也害怕,害怕見不到他,害怕他為自己哭,害怕那年仲夏彌留的炙熱被自己斷送,最怕的卻是他渾渾噩噩的過完下半生,答應了一輩子卻松了手,那自己真是罪該萬死。
少年哭了一通被爸媽領到心理診療室去,門外的廖標和陸旗擋在門口,陸旗從小窗看見陳連依偎在嚴逐的胸口,像走過了無邊沙漠終于找到了一顆蔥瑩碧綠的蒼天大樹,他終于可以卸下防備,靠著他安穩的睡上一覺。
在訓練場看見陳連附身吻他時是驚駭,背著他離開警局時是接受,商場跟在身后無從插嘴時是無力,現在呢,是放下。
醫生的手揉著他后腦勺,陳連看他眼里是翕張花苞的粉,他看陳連是秋日濃稠的蜜。
他們對自己的愛情深信不疑,干凈如飽受日曬雨淋的一顆珍珠,遼闊如一片熱帶雨林,容得下濕潤干燥和所有不堪。他們的靈魂是世上最契合的碎片,貼在一起嚴絲合縫。
陸旗的手按著門,眼睛不舍得眨,旁邊廖標看不過眼的偏頭,所有人都知道他仰慕著隊長,卻也所有人都默契的知道他沒希望。
只要嚴逐到來,一貫冷漠,細心,和煦,有擔當的隊長就像變了一個人,變成一個會在烈日下奔跑的青春少年。他平時也許會笑,但如果笑的燦如星子那他旁邊一定有嚴逐,氣的吹胡子那也絕對是嚴逐。
嚴逐給了他人情味,給了他笑和怒,會惡作劇也因為小事發脾氣的普通人。
兩人在一起總有種默契,把其他人虛化的默契。
等到嚴逐離開,陸旗進去了,陳連背對他側躺著,后肩被撐起很大一塊。
“隊長。”
陸旗對著他后腦勺看了幾分鐘,嚴逐提著飯又開門進來了,他倆依舊保持著病房微妙緊繃的氛圍。
嚴逐走到陳連面前面前,撕開一次性塑料蓋子,陳連眼睛看著他,他語調自然:“阿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