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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剛把碗收拾完,打算離開,一回身,就見莊捷予雙手抱胸,倚在門框上看著他。
何故試圖越過他,卻被攔住了。何故靜靜地等著,等著莊捷予干點兒什么。
他以為他會欣賞一出幼稚的爭風吃醋,沒想到莊捷予真是出人意料,竟然勾住了他的脖子,曖昧地說:“你能做1嗎?”
何故很誠實地回答:“能啊。”
“聽說被操得久了,就不想做1了,寒哥技術那么好……”
“跟想不想沒關系,生理沒毛病就行。”何故不知道他玩兒的是那出,只是抓著他的胳膊放了下來,走出了廚房。
莊捷予皺起眉,什么意思,擺譜?
何故拿上鑰匙,準備穿鞋離開。
莊捷予上去抓著他的領帶,不太高興地說:“你什么意思啊?”
何故皺起眉:“這句話我也想問。”
“寒哥讓我準備好,你配合點行不行,我這樣子的,難道你吃虧嗎?”
何故反應了一下,知道這小子誤會了,宋居寒沒有那樣的愛好,他道:“你誤會了,居寒不玩兒這個。”
莊捷予噗嗤一聲笑了:“不玩兒?那我之前是跟鬼睡的?”
何故愣住了。
莊捷予挑眉道:“你不知道?寒哥需求很大嘛,有時候一個人根本應付不了他,他挺喜歡的,沒跟你玩兒過?”
何故感覺胸中翻涌著一些沉悶地情緒,讓他氣血上涌,他抓著少年的手,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將他的領帶抽了回來,冷冷地說:“我不玩兒。”
莊捷予怒了,他沒想到何故會拒絕他,本來他才是不情不愿的那個,他玩兒這個也是挑的好不好,從來都挑身材長相俱佳的,這何故才哪兒到哪兒啊,平時他根本不會看一眼,現(xiàn)在居然敢拒絕他?!他有些惱羞成怒,一把揪住何故的衣領,用力堵住了何故的唇,技巧地親吻著。
何故僵住了。
除了宋居寒和馮崢,他沒和任何人接過吻,當時他唯一的想法是,這小子的吻技真好,跟馮崢的時候,倆人都沒什么經(jīng)驗,跟宋居寒的時候,宋居寒不是太敷衍就是太急躁,他好像還是第一次被認真地親吻。
“你們在干什么?”宋居寒陰冷地聲音從背后傳來。
倆人分開了,莊捷予微喘著氣看著宋居寒,宋居寒眼里醞釀著什么他看不懂的東西,令他渾身發(fā)冷,難道他真的會錯意了?宋居寒不是想要……
何故擦了擦唇角的口水,一時還真不知道怎么解釋,宋居寒需要他解釋嗎?不需要的話,他也懶得解釋了。
“寒哥……你不是讓我準備好嗎。”莊捷予有些無辜地說。
宋居寒面無表情地說:“我說讓你這樣準備了嗎,我讓你把屁股準備好。”
莊捷予臉色微變,宋居寒平日里又大方又風趣,就算床第間說些下流話,那也是情趣,從來不會在別人面前說這么難聽的話,他不知道怎么惹著宋居寒了。
宋居寒卻根本沒有看他,只是惡狠狠地盯著何故:“誰讓你親他的?”
“他親的我。”何故說。
“我看你挺享受啊。”宋居寒瞇起眼睛:“不過幾天沒上你,不用這么饑渴吧。”
莊捷予更驚訝了,他從來沒見過宋居寒對任何人惡語相向。這個大明星做人雖不算面面俱到,但接觸過的,對其為人處世的修養(yǎng)也并無微詞,宋居寒應該是個里外都得體的人,帶著他那樣的出身必備的優(yōu)雅姿態(tài),只要沒有利益沖突,永遠是個完美的貴公子。可他萬萬沒想到宋居寒會有這么勁爆的一面。
何故對那個吻,確實還算享受,那是個從技巧上無可挑剔的吻,讓他對接吻的認識煥然一新,不過也僅此而已,就像品嘗了一道他從沒品嘗過的美食一樣,沒什么特殊的意義。他覺得自己該說的都說了,宋居寒這是明顯遷怒,他再說什么也沒有用,還是走吧,每當宋居寒不高興的時候,他最好是消失,這是他摸索出來的規(guī)律。
他轉身要去穿鞋。
“你敢走出這個房間一步,以后再也別想見我。”宋居寒揚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何故。
這一句果然奏效,何故直起了腰,只好再解釋一次:“他誤會你的意思了,我們……”
“他沒誤會。”宋居寒看著何故,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一個有些殘酷地笑容。
何故身體一顫,宋居寒不會真的想……
宋居寒走了過來,扯了扯何故的領帶:“這么多年你一直都很聽話,今天也會聽話吧?”
何故的喉結上下鼓動著:“居寒,不要太過分。”他可以看著宋居寒和別人親熱,因為他沒有什么立場管,但他不可能參與進去,那太惡心了。
“怎么算過分?你跟他接吻算不算過分?”宋居寒想著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何故臉上那略帶驚詫又似乎有些享受的表情,只覺得心頭火氣,渾身血液都好像在那瞬間沸騰了。何故竟然在他家和一個小騷貨親上了,何故竟然親了別人?媽的!
“這件事,應該不算我的錯。”
這句話似乎把宋居寒惹惱了,他一把揪住何故的衣領,將人按到了墻上,那雙閃耀如明星般美麗的雙眸,此時也升騰著遙無邊際的宇宙虛空的寒意。
莊捷予瞪著何故,又瞪著宋居寒,簡直要被倆人之間那緊張的氣氛弄懵了,不過是親個嘴兒罷了,宋居寒這反應是不是太詭異了?
莊捷予不了解宋居寒,因為他只看到過宋居寒紳士儒雅的、風趣迷人的一面,而何故見過宋居寒所有的樣子,宋居寒的脾氣之大,讓真正了解他的人是向來謹小慎微的。今天大概是他和莊捷予的一個吻,讓宋居寒覺得權威被觸犯了?雖然他也很無辜,可承受宋居寒的遷怒,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忍一忍,等他脾氣發(fā)完了就好了。
宋居寒瞇著眼睛,目光掃過何故臉上的每一寸,最后落在了何故的嘴唇上,他用指腹摩挲著那嘴唇,然后用力堵住,極其粗暴地親吻著。
何故不知道怎么回應這像是懲罰的親吻,他連盡量避免牙齒相撞都已經(jīng)應接不暇了。
宋居寒的舌頭蠻橫地頂開他的牙關,在他口腔中放肆地翻攪,何故漸漸被親得有些喘不上氣來,臉上爬上一絲紅暈。
恍惚間,宋居寒開始扯他的衣服,何故一驚,用力抓著宋居寒的手:“居寒?!”
“今天玩兒個特別的,我干你,他看著。”宋居寒用力一扯,將何故的褲鏈扯壞了。
莊捷予只覺得頭皮發(fā)麻,他被宋居寒表現(xiàn)出來的憤怒和惡意嚇著了。
何故急了:“居寒,別鬧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