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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程易一眼，“你呢？”

“一樣到了學校，我先回畫室了。”程易回看卯卯一眼，他很想說要送她，但多少有幾分顧忌身邊的柳芊芊。冒然說出口只會讓大家覺得尷尬。

“我們先走了，明天見。”司徒錦搭著卯卯的腰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卯卯也不再回頭看程易了，在錯的時間遇上對的人，就只能嘆一句無奈。

而司徒錦卻在卯卯的耳邊吹著風“你的選擇沒有錯，相信我。”卯卯聽了他的話只是皺了皺眉，兩人只是同路，也不存在什麼選擇不選擇的，也暗暗的想著，這兩個男人，她一個都不會選。

“就到這里吧。”卯卯冷冷的說道，已經到了公寓樓下了，就沒必要再送了。

“我想送你上去。”

“不用了！”

“怎麼現在開始又拒絕我了呢？昨天不是還很熱情的嗎？”司徒錦的表情無辜極了，就好像自己吃了大虧被卯卯占了便宜似的。

昨天她的情緒的確是有問題，雖然清醒的時候就看到司徒錦在她身上亂來，但她也很清楚自己是想要的，甚至到最後，她反而更主動的求歡，即使覺得羞愧，但依然是事實。“那是兩回事……請不要混在一起說。”

“那在你心里，我是什麼？床伴？”司徒錦有些受傷的模樣卯卯看著也很不忍心。

“不要這樣說……我沒有那麼想，但昨天真的不能代表什麼的，也許在那樣的環境下，我沒辦法拒絕任何人的吧。”卯卯的話說的很絕情，司徒錦也沒有怪她的意思，他當然知道，下了藥，她也只能這樣了。只是臉上依然掛著受傷的表情。

“難道你不管事誰，都可以嗎？”他在意死了。

“那種情況下，是的。”卯卯很認真的回想了一下，其實不是這樣的，如果不是他，她不會那麼放得開吧……可是眼前的男人，從一開始就不該是屬於她的，既然這樣，何必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呢，他對自己也只是好勝心而已。

司徒錦似乎不能理解卯卯說的話，眉頭皺得死緊的，兩眼也突然變得銳利起來，冰冷的表情是卯卯從來沒有見過的。

卯卯想伸手碰觸他的眉毛，卻被他躲過去了。“沒事了，你好好休息吧。”司徒錦說完了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卯卯暗嘆了一口氣，心想著，不能再讓關系變得復雜了……

一連四天都沒有再見過司徒錦，卯卯心想，這次他是真的不會再找自己了吧。這是，這次消失有些奇怪，因為程易也不見了，卯卯想讓自己不要想太多，卻還是會忍不住擔憂。

在周五的時候，方二又一次出現在城南。他一臉笑意的看著卯卯。“陪我去吃晚飯吧。”卯卯二話沒說便答應了，也想順便從他這里打聽些事情。

“這頓我們吃的好些，我請。”方二大方的說道。

“不用那麼客氣的。”

“要的，這是我欠你的。”方二一改之前的笑臉，變得很嚴肅。這個轉變有些突然，“欠我什麼？”

“司徒錦的藥是我給的，但我一開始不知道是用在你身上的……”方二也是忍了好幾天，但依然逃不過內心的譴責，所以他還是自己跑來承認錯誤了。

“什麼藥啊……”卯卯心里浮現了不好的預感，但她還是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