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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
“腿麻了?”施斐笑了聲:“坐在榻上。”
施晝“哦”了聲。
“別動。”施斐輕聲道,而后撩起施晝的衣擺,卷起人的褲腿,推疊在雙膝上。
施晝往后縮了下:“等會兒就好了,不用——”
話未說完,施斐就握住了施晝的腳裸,他手掌環了一圈還有挺大空隙。
太瘦了,施斐心說。
而后一手抬起,另一手從小腿那往上揉捏著。
不動還好,一動施晝整個人都麻了,驚呼道:“三哥三哥,別碰了!好麻……輕點三哥,嘶——”
再加上之前哭的勁還沒緩過來,嗓音沙啞,近乎快把施理智都喚沒了。
“三哥,別揉了,好了。”施晝握住施斐揉腿的那只手:“多謝三哥。”
施晝自己放下衣袍,他理智清醒了,此時殿內靜默,突地聽到不急不緩的“咚——咚——咚——”聲。
“什么聲音?”施晝問道。
“應該是殊兒罷,她這幾日都在偏殿為父皇祈福。”施斐應道。
“四姐?”施斐心想,那就是敲木魚的聲音了。
隨即五味陳雜,又有些憤怒,片刻平靜道:“去看看罷。”
叛國一事總該解決的,父皇不在了,就讓他來罷。
施殊跪坐在蒲團上,一身素袍,闔著眸,動作不急不緩,聽見了輪椅轉動的聲響,手中動作微微一頓,直至身后傳來一聲熟悉的“四姐”,才睜眸。
還未來得及起身,她身旁不遠的那個蒲團就跪坐下一人。
施殊側頭去看,笑著道:“晝晝總算回來了。”
“嗯。”施晝面上無甚表情,只冷靜問:“四姐在給父皇祈福嗎?”
“這幾日都在。”施殊面露哀色:“父皇……唉,幸好晝晝厲害將蠻族打下了,不然此時就該內憂外患——”
“原來四姐也會擔憂家國大事嗎?”施晝打斷她,繼續問。
施殊一怔,繼續笑道:“我與那些不出閨門的女不同,自然關心的。”
她怎么覺得,施晝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著,究竟怎么了?還是說……
施殊微側身與施晝背后坐在輪椅上的施斐對視了一眼,從那張萬年不變的假臉上沒看出任何東西。
“關心著關心著,就與蠻族大將私下相交?”施晝面色一冷,將事情徹底挑開。
“四姐,為了一個男人,我實在沒想法你執念如此之深,甚至不惜叛出家國。”施晝吸了口氣,冷聲斥道。
施殊驟然一驚,片刻笑出聲來:“生死蠱在你那?”
她竟然什么辯解都沒說,直接承認了。
“區區一個不知是真是假的生死蠱,就值得你這般做?!你可知若不是衛瑾在,邊疆根本不可能守住。”施晝緊攥著拳。
“晝晝,將生死蠱還給四姐好不好?”施殊溫溫柔柔地笑著說道:“別跟四姐鬧,聽話。”
“難道你不想見到你的姐夫嗎?”施殊反問。
為何她半點都不慌張?施晝突地心底發寒,側目看了眼施斐。
施斐這才看向施殊,又回看施晝:“這是如何回事?殊兒她……”
施晝快速將事情說清。
施斐再問:“阿晝可有證據?”
施晝皺了下眉,不知為何,心底隱隱覺得不安:“不在我身上,明日早朝我會拿出來。”
“是放在了信任的侍從那嗎?”施斐輕聲問。
“嗯,怎么?”施晝遲疑應下,他對施斐十分信任,即使隱約覺得不對勁,還是壓下疑惑。
那就好,施斐道:“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