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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晝也攥緊拳,發現自己說的過火了,他別過臉:“是我口無遮攔了。”
施野在施晝面前蹲下:“瞧你走著可憐,你上不上?”
“再這么走著,丟的可是皇家的顏面。”
施晝想了下,也是,讓自己少受點苦它不香嗎,也就俯身趴上去了。
兩手摟住施野的脖頸,雙腿再夾著施野的腰身,在感受到施野的雙手拖住他的臀時,施晝不自在動了動。
下一刻就聽見施野嗓音有些沙啞:“別動。”
施晝:“……哦。”
不動就不動,你兇什么兇?你兇啥?!
施晝被舒舒服服的背到了轎子上,施野走了后,轎子立刻起轎。
轎子里簾子都放下來了,光線有些昏暗。
沒有別人,施晝也顧不上禮了,撩開袍子,卷著褲腳到大腿上,褻褲是寬松式的,倒是輕松。
施晝彎下身去看,他膝蓋上黑青了一大塊,與旁邊冷白的膚色形成了醒目的對比。
他抬起手,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施晝疼的抽了口氣。
疼,算了別作了。
施晝放下褲腳。
沒過幾刻,轎子突然就停了。
施晝心有疑惑,平日去上書房有那么快嗎?
太監將簾子掀開,嗓子陰柔尖細:“殿下,御書房到了,陛下已等候良久。”
他在大殿耽誤了些時辰,此時皇帝朝服也換下了,被先前的宮女端正的疊好在榻上。
此時殿內仍舊除了施珩與施晝外,無其他人。
施珩揮了揮手讓他過來,御座旁就是把小椅子。
施晝乖乖的坐下。
施珩揉了揉他的發,低聲嘆:“疼嗎?”
施晝點了點頭:“疼。”
哪能不疼?砸地板那聲,響的坐在龍椅上的皇帝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上回的藥朕還留著。”施珩拿起桌上放的藥罐與藥棍道。
施晝跟方才在馬車里那般,自覺的撩起袍子,熟練的卷起褲腿,堆到大腿上。
他嗓音有些委屈:“都青了。”
施珩哄他:“涂了藥,過幾天就好了。”
施晝嘆氣:“嗯。”
施珩將藥膏均勻的抹上去:“會有些疼,忍著。”
說罷,他就挽起袖子,用手掌大力搓揉施晝膝蓋那塊青紫到近乎泛黑的地方,一眼就把人嚇住了。
施珩有些后悔,這孩子憋了這么久,在人前肯定不敢真叫疼,若不是想讓施晝在朝臣面前培養點威嚴出來,他也不舍得讓人當這個領頭的。
施晝疼的叫了聲:“父皇!別!”
施珩另一手制住施晝亂動的雙手,把它們摁在大腿上,順便還壓住了不安穩只想動騰的一雙腿。
他低聲道:“揉開了,才會好的快些。”
施晝在疼痛中被施珩的嗓音拉回了一絲清醒,他也知曉皇帝這是為了他好,咬著下唇硬生生把痛呼咽下去了,雙拳攥著堆起來的衣裳,忍得眼尾都紅了。
又時不時含含糊糊的、壓抑著痛楚、吞吞吐吐地問:“父……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