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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是她提意的,施殊小時候玩心慎重,愈長大反而愈像她名字“詩書”那般溫婉了。
施斐算著日子,過幾日他這位皇妹也該回來了,畢竟母妃的忌日也快到了。
此時是中途歇息的時候,施晝見施斐勾唇笑了下,問道:“三哥在看些什么?怎生笑了?”
施斐搖首道:“想起殊兒過幾日要回來了,有些高興。”
施晝也挺高興的:“四姐要回宮了嗎?”
他小時候被這四姐坑了不少回,但是關(guān)系也愈發(fā)親近,長大后施殊變得性子愈發(fā)好了,又寵著他,施晝自是喜歡這個皇姐的。
只不過后面出了些事,他這一年里也就只有幾天能見著人。
說是不想,那肯定是假的。
而這幾日又是施斐和施殊母妃的忌日,高興也不是,不高興也不是,倒是讓人難做。
施斐嘆了聲:“也不知她這性子什么時候能鬧完。”
施晝也不知如何說,想了會兒道:“四姐重情,父皇又縱著她,估計有的等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施殊這么看得開的一個人,現(xiàn)下仿佛被中了蠱一樣,怎么說也不聽,非得為了一個男人帶發(fā)修行。
施斐在心中道,怎是縱容?皇帝只是不上心罷了,只要施殊不做出傷及皇室的事,皇帝任她如何,這般癡情反而還在百姓中贏得了名聲。
女子的忠貞不渝總是令人贊嘆的。
下學(xué)后,施晝送了楚青痕與施斐出宮,再跟衛(wèi)瑾說了聲他今日不去將軍府了,就回宮歇息了。
受了傷的緣故,施晝總是感到疲憊。
給太醫(yī)診了脈后,施珩就來探望了。
問了下太醫(yī),得知人傷勢在穩(wěn)定恢復(fù)。
施晝抓住時機,纏了施珩許久,才讓人松口,他的策論可以在傷好后再上交。
這些日子施晝就安安穩(wěn)穩(wěn)的養(yǎng)傷。
脖頸上的青紫慢慢淡化到恢復(fù)白潔,施殊也回來了。
他四姐一般會提前兩日回宮,到了忌日那天去祭拜后,又在宮內(nèi)小住幾日才走。
施晝站在施殊冷清的宮殿外。
她走的時候轟轟烈烈,一開始回來的時候也熱鬧的很,過了幾年,卻是變的這般冷清。
施晝嘆了聲物是人非。
“杵在外邊兒作甚?進來罷。”站在宮門后的女子一身素寡,面上是溫柔的笑。
施晝走過去,低聲道:“四姐。”
施殊輕輕抱了下他:“許久不見,晝晝又長高了許多。”
施晝也抱著人:“想四姐了。”
施殊輕輕應(yīng)下:“嗯。”
他們松開,走了進去。
施晝問道:“四姐今年還走嗎?”
施殊輕聲道:“不走了。”
施晝怔了下,轉(zhuǎn)眸震驚地看著人:“四姐你說什么?!”
施殊回眸看他,眸中又像沒有施晝,像是在看著遠方:“晝晝,四姐想開了。”
她看著的方向,是皇帝居住宮殿的方向。
施晝跟著施殊去了宮中特地建的小廚房,見施殊又挽袖切菜,連忙攔下:“怎生由你來做這事?是不是那些奴仆怠慢了你?”
見施殊許久未回,便以為人失寵了,想騎在主子頭上作威作福?!
施殊笑著道:“怎會?只是我做習(xí)慣罷了。”
她頓了頓又道:“晝晝用過膳沒?”
施晝不攔著人了,搖頭:“還未,那我今日有口福了。”
施殊道:“怕你吃不慣,清湯寡水的。”
施晝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