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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珩又道:“趴好。”
施晝乖乖的趴在施珩腿上,眨巴著眼等待疼痛的降臨。
施珩沉聲道:“二十下,自己數著。”
施晝有些忐忑的應聲道:“哦哦。”
施晝的身子是清瘦的,各處都是勻稱的,臀上的肉多了點,軟綿著合手。
施珩一手按著施晝的背脊處,下了狠手,不留情面的直接一掌下去。
空氣中驟然響起的“啪”一聲,跟施晝的咬唇的悶哼。
突然襲來的疼痛和麻癢幾乎是立刻就讓施晝后悔了,但自己又是應好的,現下想反悔也反悔不了了。
施晝咬緊唇還是壓不下喉腔里因疼痛溢出的悶哼。
他在心里默默數著。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十下……十三下……
愈到后面,疼痛就愈發的重,施晝忍不住,眼尾泛紅,眼眸也漸漸染上濕意,再一眨眼,眼淚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太疼了,疼的要命。
第十四下,他沒忍住,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呼痛:“疼——”
皇帝面上無所動,只淡聲道:“忍著。”
施晝懷疑自己臀是不是要被施珩打爛了,不然怎么那么疼?
他哭出來:“你輕點……”
皇帝下手越重。
施晝愈來愈疼。
等二十下一到,他就忙不迭的想爬起身,卻被疼的身子一軟,再次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時候還按著施珩的手,嗓音還帶著哭意:“到了二十下了!”
施珩應了:“嗯,放開朕,自己去床上趴著,朕去拿藥。”
施晝只好乖乖做了。
施珩拿了藥放到一旁,直接拿剪子從邊處剪開施晝臀上的布料。
紅腫帶著掌印的,的確凄慘的不行。
施珩頓了下,用圓潤的木條沾了藥膏細細抹上。
施晝方才感到那陣火辣的疼痛感稍稍退去。
施珩給人涂完藥道:“這幾日在房內好生養傷,若是想讓朕給你上藥,你就讓下人過來知會一聲,明白嗎?”
施晝臉埋在枕頭上,悶聲應了:“嗯。”
施珩合上藥罐,在一旁備著的溫水里洗凈了手:“下次可還敢了?”
施晝還是悶聲悶氣:“不敢了。”
敢也不會讓你發現。
施珩又道:“傷好后朕會讓楚青痕回宮給你上課,施兆那朕也會處理。”
皇帝說罷就走人了,一堆折子還在等著他批。
等皇帝走了,施晝才掀開被子,忍著疼痛換了身褻褲。
他趴在床上,艱難的給自己蓋好被子。
這都算什么事啊?施晝心里嘆。
又過了會兒,他才沉沉睡過去。
——
后來近十日,施晝養傷的時候,皇帝都在關他禁閉,有時施珩會過來給他上藥,大多數的時候還是施晝自己隨便抹了下。
這就導致,傷勢又拖了幾天才好全。
他出不了門,其余消息也是聽來的。
被刺殺的第二日,大理寺就往上報,說是活抓的那幾名刺客招了,是謹王吩咐他們干的。
皇帝聽了震怒,在朝臣面前怒批了幾句謹王,極力壓下怒火后,就下了道旨意,命謹王即刻離京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