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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兵將來到時,局面瞬間逆轉。
到最后,在場刺客也只留下五六人,其余人不是死在劍下,就是自行自裁。
滿地的尸體與鮮血淋漓看著人膽顫心驚。
施晝就站在這些臟污的中央,他朝遠處的衛家兄弟兩看去,臉上的笑容還未展開就緩緩闔眼倒了下去。
那一刻當真是要衛瑾嚇出病來了,他怕……怕施晝真的……出了什么事。
衛炙手都是冷的,撐著面子,緩步走過去,從暗衛手中接下了施晝,感受到人呼吸時的熱氣才稍稍放心。
而后便是混亂。
眾多兵將在夜晚的京城中橫行直沖驚動了許多人,五殿下的倒下讓太醫院亂成了一團,大理寺與京城府伊的人匆匆趕忙現場,燭火一夜通明。
皇帝未給將軍府做什么懲罰,人兩次救下施晝,這不僅不能罰,還要賞,但方法終究還是欠妥的,皇帝敲打了幾句,就讓人出宮了。
心底是怎的一般忌憚,無人知曉。
太醫院說辭是這般,殿下驚嚇疲累過度,才倒了下去。
這話說的也差不離。
施晝的確是真暈過去的。
滿地尸體與濃厚的血腥味兒,施晝當時一看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只入心底的厭惡與反胃。
他昏迷了不久,再醒時,睜眼便瞧見來看望他的皇帝。
皇帝召太醫進來,又開了幾幅安心靜氣的藥帖子。
施晝張嘴便是反抗:“兒臣又未受傷,作甚喝藥?”
最后還是乖乖的把黑乎乎、苦味沖天的藥給喝了進去。
這次還沒有糖。
皇帝坐在人榻邊,面上一如往常般冷肅。
施晝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皇帝又開口道:“朕的人跟朕說,前日施兆在驛館中換了間房,前去收拾房間的奴仆說是看見了幾只蛆蟲。”
施晝聽見這句,面上也不敢作妖了,乖順的垂眸聽著皇帝說道。
內心卻是驚慌到不行,皇帝的眼線怎的那么長?
皇帝像是知曉他心里在想些什么,道:“因秋獵那事,朕對謹王上了心,安排了些人在驛館。”
施晝只得試探道:“為什么會有蛆蟲?”
皇帝道:“因為當夜謹王房中出現了一具死去多時的尸體,朕的人跟在施兆拋尸體的人身后查探到的。”
即使這般,皇帝也不能確認這件事是他所做,施晝心里慌的不行,強行鎮定想。
皇帝再開口:“朕的人發現了一把匕首,與秋獵那時的刺客攜帶的匕首無二樣,于是朕又派人查,秋獵那是死去的刺客的尸體有未不見,收集到的匕首有未不見。”
“大理寺稟報朕說,是都沒有?!被实鄣吐暤?。
他說罷,揉了揉施晝的發頂,輕聲道:“晝晝可否跟朕說說,那具尸體是從哪來的?”
施晝指尖發涼,只覺皇帝這話是在誆他,嘴上還在硬著:“兒臣怎會知曉?”
皇帝道:“晝晝,你看著父皇?!?
施晝自是不敢看過去的,他此時怕的不行。
卻感覺臉上一疼,皇帝抬臂張開手掌掐住他的臉,硬生生掐著人轉了臉過來看他。
施晝疼的厲害,跟皇帝黑的不見底仿若什么都知道的雙眸對上時,卻什么都不敢再說。
他仰視著皇帝,看著皇帝冷著面再問:“晝晝,那具尸體是如何來的?”
施晝不敢再有隱瞞,將心里的委屈壓下:“有次晚上來的刺客,手下人自作主張,留著尸體?!?
“那就將那手下人砍了,不聽話的狗還留著做什么?”皇帝沉聲道。
施晝又怎么會將江奕砍了,他沒應,瞧皇帝面色有些轉緩,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