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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晝乖乖的照做。
皇帝又道:“是朕的錯,讓人混了進來,幸好有衛將在,你沒出事。”
施晝道:“是兒臣不該深入獵場的。”
皇帝微瞇眸:“你錯了,麻煩總歸會是去尋你的,你不能怪自己,得去怪幕后的人。”
施晝怔了下:“好,兒臣記住了。”
不該怪的嗎?可是為什么每次出事都是怪的他呢?
施晝吸了口氣,他問:“父皇,衛將能活著嗎?”
他在試探。
衛炙兩處箭傷他仔細處理過,按理說傷口不會發膿,方才施斐跟衛瑾也未提及太醫說過此事,那么又為何稀奇的遲遲不醒?反復發熱?
他怕,怕皇帝趁此時為了兵權……不折手段。
皇帝反問他:“你希望衛將活著嗎?”
施晝深吸一口氣,他跪下來:“邊疆降蠻奴的戰場,需衛將軍上陣殺敵。”
皇帝冷聲道:“衛家人人皆可為將,那衛瑾小子也可上陣殺敵。”
施晝輕聲道:“父皇,衛炙救了晝晝一命。”
他仰視著皇帝平靜的面孔,宛如濃墨的黑眸,抬手握住了皇帝的一手手腕。
施晝拉下來,低頭,臉在人掌心里蹭了蹭。
然后趴伏在皇帝的膝頭,輕聲道:“晝晝希望的,父皇。”
良久,皇帝低低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
皇帝揉了揉施晝的發頂:“你日后需多加留意。”
施晝應了聲:“嗯。”
皇帝有一下沒一下順著施晝柔順的長發:“陪朕一會兒。”
施晝低聲應:“好。”
皇帝在心里嘆,阿晝啊,你終究是太心軟了。
施晝又陪了施珩一會兒,施珩就道:“下去罷,你身上的傷是時候換藥了。”
他剛出去,施斐就迎上來,道:“走罷,換藥。”
施晝身上的傷口都是皮肉傷,而且并不多道,被衛炙護的很好。
幾處刀傷分別分布在背后一道,左臂上一道,腹部腰側上一道,以及右腿膝蓋上往上一點點的大腿處。
口子并不大。
施斐讓施晝脫了衣裳。
暈著的時候,施晝被施斐扒光了上藥,他都不會害臊一下,可現在是清醒的,施晝不好意思了起來。
先前的溫泉有水霧與夜色的遮擋,但現在可是清清明明的大白天。
施斐皺了下眉:“嗯?”
施晝只好慢吞吞的脫了外袍,半褪下剩下的衣裳,耳根處染上誘人的粉色。
施斐讓人坐在床上,
床幔層層交疊遮掩下,從外頭看里邊兩個交雜的朦朧身影。
“疼嗎?”施斐垂眸給人上著藥,看著那猙獰的傷口又是心疼又是好氣。
“疼。”藥粉灑上去的一瞬間,施晝抽了口氣。
施斐清楚施晝嬌氣的很,怕苦怕疼怕累,果不其然抬眸一看,面前的人眼眸都被疼的泛起濕意。
故意下手重了點的施斐現在是怎么也不忍心了,只得湊過去輕輕吹了吹,輕聲道:“忍忍。”
“一開始會疼,后面就好了,再忍忍,快了。”施斐道。
施晝再次嘶了聲:“好。”他頓了頓,又道:“三哥的別吹,癢。”
施斐笑了下,給人左臂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