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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曉施晝醉酒不記事,才會有剛才那哄騙一出。
他起身,轉著輪椅,出了寢殿。
——
施晝是餓醒的。
在床上攤了一會兒后,才起身去找吃的,看見桌前坐著的江奕時,笑了下:“你送我回來的?”
“是三殿下。”江奕道。
他皺著眉,臉色沉下來:“我說過宴會上不許喝酒。”
施晝轉移話題:“江奕我餓了。”
江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道:“先更衣,晚膳去華宮用。”
——
兩刻鐘后,施晝就到了華妃的宮殿處。
他給華蓉征請了安后,坐到華蓉征旁邊的位置上。
江奕自然是站在門外候著了。
上完菜,兩人開始動筷。
他娘親這隨意的很,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
華蓉征問他:“楚青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你父皇突然讓他當你夫子?”
施晝反問:“娘怎么知道的?”
“昨夜他來這跟我說了兩句。”華蓉征道。
施晝特地加重語氣的重復道:“昨夜。”
華蓉征手指一戳他的腦袋:“想什么呢?你父皇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施晝偏頭:“哦哦。”
“楚青痕,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施晝說不清,只好把那日御書房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口述出來。
華蓉征神色若有所思:“帝王之術……”
施晝點頭,又夾了塊排骨啃。
汁濃味香,骨頭細,肉卻多的很,好吃的不行。
“你父皇看起來有想立你為儲君的心思,但是他這人心思深的很,怎么輕易對你表露?”華蓉征道。
不排除這是為了穩定他們這一派,讓他們歇下其余不該有的心思的可能性。
施晝用公筷夾了塊排骨到他娘的碗里:“想的再多,也不會相信自己對父皇的猜論,又何必再想?”
華蓉征嘆了口氣:“也總比不想的好。”
“讓我好好嘗一口娘做的菜,這事容后再談。”
華蓉征有些高興:“怎么吃出來的?”
“娘做的好吃一點。”施晝笑著道。
施晝隱瞞下了他是因為擺盤的不同才看出來的,華蓉征做菜不喜歡擺盤,但宮里做的菜都是精致漂亮的。
他說的也是實話,華蓉征雖然很少下廚,但是味道是真的好。
施晝嘴甜了兩句,才安安穩穩吃完了這頓飯。
用完膳后,華蓉征也沒有接著談下去,兩人說了會兒話,施晝就回寢殿了。
翌日。
施晝在上書房待了一個時辰,就被皇帝派來的太監通知了回宮。
施晝臨走前,對著衛瑾道:“你要珍惜以后每天這一個時辰的我。”
衛瑾還沒反應過來,施晝就走了。
聽聞這位皇帝的新貼身大太監道,楚青痕在他的書房外候著了。
施晝嘆了聲,造孽啊……
楚青痕向他行禮。
施晝上前扶著人起身:“先生請起,日后楚公子是本殿的老師,就不必多行禮了。”
楚青痕應是:“是。”
踏進書房后,教學正式開始。
楚青痕道:“帝王之術可大致分為治國之道、帝王學以及統御天下之術,殿下想從哪學起?”
施晝挑了頭一個:“治國之道。”
大抵是夫子變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