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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兩人三言兩語又商定好了一件大事。
致力于□□的施晝秉持了用完就丟的原則,把衛瑾給趕出去了。
衛瑾笑著罵了一句,也就出宮了。
室內又恢復了靜謐。
等人走了,施晝才安下心來想昨晚的事。
他猜不出秦卿是哪位派來的刺客。
父皇年紀見長,一日比一日年邁一分,他作為皇帝最寵愛的一位皇子,盛勢不減反而更強,隨著他逐漸接近弱冠,底下的人也越來越坐不穩了。
司馬之心顯而易見。
不停的刺殺鬧的他心煩。
當下朝中,施晝作為五皇子對皇位的威脅的確最大。
其余的是嫡出長子大皇子,曾被立過太子,又被廢了,跟施晝關系平平,而后皇帝一直頂著滿朝的施壓沒立太子。
而后是二皇子,跟施晝關系最差的那一個,從小就敵視到大,眼紅了施晝很久。
再就是雙腿殘廢的三皇子,還有一位公主,是他的四姐,這兩位他跟人關系都還算不錯。
就沒了。
皇帝滿打滿算四十多歲的人能生五個也著實不易,而且還常年處于苦行憎模式,冷落后宮的狀態。
朝廷上的站隊他知曉的也不多,暫且不提。
施晝決定去審審,好歹把人抓著了。
事不宜遲,他現在就出宮,他怕再晚人就沒了,江奕恐怕已經開始審人了,他審人可以說是往死里下得手,偏偏又拿藥吊著人一口氣。
看的施晝心里發寒。
昨夜秦卿的姣好面貌與水中冷酷的眼神在他腦海中交織,施晝壓下不忍。
他讓奴婢進來幫他更衣后就出門了,把換下的衣裳放在奴婢手中,吩咐人洗凈后送到三皇子府上,而后跟華蓉征請示了下,徑直出宮。
這樣的人,一般都會關在江奕宮外住著的那個府邸地牢那。
他坐馬車到了府邸大門前,熟門熟路的讓人引進,就直奔地牢去。
地牢黑暗陰森,隨著逐漸深入,血腥氣愈發的濃,前頭帶路的守衛也不發一言,昏暗的火光幽幽晃動,周圍一片死寂。
施晝產生了絲怯意,無論他來了這多少次,也還是會感到害怕。
江奕御下一向森嚴,自己也是個冷面沉默的性子,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下人,他手底下的人也俱都高冷的很。
施晝又不好貿然上前跟帶路的守衛搭話。
終于到地了之后,他才松了口氣。
推開門,一眼就瞧見江奕拿著個帕子擦拭手上的血跡。
他來的時候江奕正好擦完,把帕子給了一旁侍從。
施晝還在盯著那個帕子。
江奕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擋住他的目光:“怎么來了?”
“你要保他?”他臉色一沉,低聲道。
施晝看著旁邊被鎖鏈銬起吊起來的秦卿,鮮血還在涌出,仿佛成了一個血人。
秦卿也勉強睜開眼,看見施晝的時候,還下意識扯了下嘴角,因為疼痛還是沒有笑出。
他看見施晝只是冷漠的掃了他一眼,又將注意力放回在那個男人身上,道:“怎么可能。”
那一眼是輕視的。
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施晝在乎的是誰,昨天施晝只是拿他當工具人,下那個男人的面子罷了。
秦卿這時就明白了,他在施晝心里什么都算不上。
他咳了幾聲,喉腔里全是血腥氣,嗓音是嘶啞難聽的,他重復了一遍昨晚的話:“殿下,承蒙信任。”
施晝笑了下:“不是信任,是自信。”
“就憑你那點小伎倆也想要我的命?毒已經解了。”施晝道:“現在也別想我的命在不在,你得想想你自己。”
“算盤打的是不錯。”施晝嘆了一聲,在椅子上坐下,江奕站在他后面。
“你是想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