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施珩:“昨夜宿在施斐府里?”
“父皇怎會知曉?!”施晝驚愕。
皇帝只垂眸掩住了笑意,“皇子的朝服衣擺內里間繡了個排序。”
施晝疑惑,為何這么多年他都不知曉?
衣裳就在手前,他索性扯起腿上的衣擺,動作有些粗亂,抓了一大把,便放在眼前,細細尋去。
露了些光潔的大腿,映著紅裳。
施晝與施珩近親慣了,并未覺得有什么。
皇帝面色如常,在施晝說出那句:“找到了!”后,便隨手施晝的雙手壓下,紅布又被放置在施晝的腿上。
“勿亂動,小心傷口。”皇帝沉聲道。
少頃,藥抹好,將衣擺落回原處。
皇帝方才直起身,他這時才注意到施晝的容貌。
艷麗的過了。
猶如女人家涂了胭脂一般,明了些許顏色。
施珩輕輕一嗅,聞到淺淡的脂粉味兒。
他平日本是最討厭這些花里胡哨姑娘家的玩意兒,現下卻發覺好來。
倒是香的很,施珩又嗅。
他抬手,屈起拇指,在施晝的眼下一抹,那白色的脂粉便染在手上,動作自然。
“這是……”施珩問。
施晝被他父皇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開口,只輕聲道:“脂粉。”
唇間翁合輕啟緩閉,施珩往那丹唇看去。
這也是用了那唇紙罷,殷紅動人。
施珩不再專注一地,整體看去。
施晝容貌實在俊美的驚人。
施珩嘆了一口氣:“朕的晝晝長大了。”
從乖巧軟糯的模樣變成現在此時一舉一動都能吸引人的眼光。
施晝下意識回:“父皇也老了。”
說完他就怔了,敢說皇帝變老,是嫌命不夠長嗎?
他立刻跪下謝罪:“兒臣——”
施珩打斷:“父皇的確老了,你沒說錯。”
他俯身對視著仰視他的施晝的雙眸:“但是還不夠,你要在父皇徹底的老去之前長大,施晝。”
施晝有些怔,皇帝怕他死去后沒有護著他的人,擔心他會被欺負,所以才會這般說。
一定不是……不是想把帝位傳給他的意思。
施晝閉了閉眸,低頭應聲:“兒臣明白。”
他在施珩的示意下站起身,施晝想到了剛才那位太監,于是道:“父皇,兒臣看宮內年老的侍人數不勝數,明明已經沒有用處了,卻還被困在宮內,積壓了他們的怨恨不說,還會耗費大量錢財。”
“又增添宮內的黃暮之氣——”
就是死氣。
施珩看他一眼:“朕知道了,會讓人去商量對策。”
“現在回你母親那認個錯,就回去歇著,別熬壞了身子。”
“此事,下不為例。”
施晝退了出去。
在他退出去之后,施珩轉眸看著施晝的背影,良久,嘆了一口氣。
——
施晝母妃的宮殿落處離此也有一段距離。
等他到了的時候,已過了不久。
施晝拒絕了侍女的引薦,熟門熟路的踏進殿門,一抬眸就看見他母妃坐在桌邊,身邊站著的是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