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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施晝走了好一會兒,才隱隱感覺后悔。
他是不是說的太過了?施晝有些茫然。
他腳步慢下來,低嘆了一口氣,皇家的教育果然還是對他的性格產生了影響嗎?
施晝恍恍然向前漫無目的走著,腦海里在回放著剛才的場景。
卻驟然間,有誰在喊他。
“公子……”
施晝抬眸看去,是秦卿。
他不知怎的,又走回了先前的那間房間,秦卿正倚在門邊,目露擔憂的看著他,臉色有些躊躇,半響才再次輕聲問:“公子,您沒事吧?”
施晝沒有掩飾自己心情不佳,他本就不屑于成天裝來裝去執著于那虛無的面子,于是只勉強勾唇回:“我無事?!?
秦卿做出了一番對于施晝而言是大膽的舉動。
秦卿走到施晝面前,在這誰都會經過的走廊上,將唇印到了施晝的唇角旁,含糊道:“公子,難受就別笑了,秦卿看著心疼。”
施晝一怔,對方溫熱的體溫傳到他身上來,令心底突然隱隱發熱,他旋即推開秦卿。
施晝盯著秦卿的面容看了許久,輕聲笑出來:“走罷?!?
秦卿不解。
施晝道:“我先前說過,贖你回去?!?
秦卿聽見此話,面上卻只是淺笑:“秦卿還以為公子是隨口一說……”
“他的確是隨口一說。”有人打斷秦卿的話。
施晝一僵,他只聽嗓音便能認出來,這人是江奕。
“不是?!笔冾^都未回,從唇縫中擠出了兩個字。
“不準?!苯鹊馈?
施晝眸色未明,未出聲。
“她不會同意。”江奕輕嘆。
施晝吸了口氣:“別跟我提她,我怎么做是我自身的事。”
“況且我心里有數?!笔冘浵抡Z氣,江奕這一番勸說到底是起了些成效。
江奕皺了下眉,是被施晝氣的。
你能有什么數?
施晝道:“我記得城西那邊有處空置的宅子,就那吧?!?
“不準?!苯壤渲樀?,又想到施晝那股犟勁兒,又緩和了語氣:“阿晝,這難免會落人口舌?!?
施晝耐心被糾纏的所剩無幾,很是煩悶。
江奕再次道:“這等不干不凈之人……”
他話未說完,就被一直沉默的秦卿截斷。
秦卿看著施晝,面上笑意淺淡,顯得微些苦澀:“是啊,秦卿這等不干不凈之人怎么配?”
江奕冷聲:“你原是也有自知自明——”
施晝突然開口:“夠了!”
“不干不凈?自知之明?江奕你在說別人還是在說自己?”
他說罷,就牽起秦卿的手腕邁步往前走。
徒留江奕唇色煞白的怔留在原地,他緩了許久,才勾起一個自嘲的慘白笑容。
原我在你心中是這等人嗎?
阿晝,我知曉了。
——
偌大的畫舫悠悠飄蕩在湖面上,岸上行人逐漸稀少,紛紛歸家。
畫舫有個規矩。
日升,畫舫方才靠岸。
施晝一路上不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