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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晝極其的不適應,又有些酥麻的味道。
良久,小倌才將手離開,弄好了束腰。
“公子,已經好了。”
施晝去鏡前照,他甚少穿青色的衣裳,今日一換倒是添了分新奇,冷著臉的時候特別像一個正經儒生。
施晝一對著鏡子笑,那股文人氣質就散了。
沒有哪個文人笑得像施晝這般……勾人、顯得不正經。
突地,他身后貼了一具溫熱的身軀。
小倌從背后環抱住施晝,雙唇貼在施晝的耳側,輕聲說:“公子,是現在開始嗎?”
施晝尚處于驚詫中,征愣說:“什……什么?”
“讓奴來伺候公子啊。”小倌輕笑。
“公子很溫柔,奴很喜歡,奴是愿意的。”小倌耳垂泛紅,他吸了口氣,才輕聲道。
畫舫不成文的規矩,備衣房自然是供給客人想玩刺激的地方。
柜里各式的衣物,沒有房鎖的房門。
當舫內的奴侍對客人進行試探后,客人的回話也表達出有意,就可以來此。
昏暗的燭火投出曖昧交纏住的人影。
施晝被身后的青年緊緊摟住,他深吸一口氣,“你……”
秦卿微側頭,他的唇蹭過施晝的頸側,留下一道唇脂染出的殷紅,他用鼻音輕哼:“嗯?”
他的兩指指尖按在施晝的腰側,按在秦卿方才給施晝千辛萬苦系上的腰帶的繩扣上旁。
秦卿緩緩摩挲著,他低聲緩道:“公子還沒試過嗎?”
“方才包廂里,公子的反應很青澀呢……”秦卿又在心里補上一句,青澀的有些可愛。
“那不妨讓秦卿來教教公子罷。”
施晝咬了下唇,“不——”
秦卿的一指抵在施晝的微啟的雙唇前,他說:“不?”
嗓音沙啞似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公子可是討厭奴,還是說公子寧愿以后被家里頭找來的仆人教導也不愿讓秦卿來嗎?”
施晝抿了抿唇,不知如何開口。
突然,施晝感到頸窩處落下一滴溫熱的液體,這是……
秦——秦卿、哭了?
施晝有些無措,他一直不知如何應對這些這么柔弱的人,不管是女子還是男子。
而且說實話,施晝確實有些動搖,本來這次偷溜出來就是為了開開自己的“視野”,省得以后再被衛瑾嘲笑自己就是個毛頭小子。
再說,以后也確實會被母親安排下來人教授這些東西,本來他早就該知道了,只不過不知為何一直推遲到現在,但反正離那日子也不遠了。
也不知道是誰來、長的好不好看、人又怎么樣……
早晚都是要經歷的,還不如挑一個自己喜歡的。
秦卿長的也實在是好看極了,是有些柔弱,但施晝對人的感官上還是不錯的。
“公子?”
秦卿的詢問聲將施晝的神拉回來。
良久。
施晝才輕聲哼了下:“嗯……”
似是不好意思,耳廓徹底燒紅,連臉側也染上紅意。
秦卿手上一下開始動作起來,他貼在施晝的耳畔處:“請公子……享受吧。”
寬大的腰帶順著滑順的絲綢落在撲了毛絨皮毯上的地上,層疊的衣裳一下散亂開,隨著動作而又緩緩滑落。
方才穿上的青袍落在地上,內里的里衫要落不落的半搭在臂彎。
身后的人用指尖揉搓著施晝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