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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孕套是妓院提供的,阿道夫.希特勒對個人衛(wèi)生有著病態(tài)的敏感,所以她的床單整潔,衣服整潔,她把這個給了隆美爾,在床上把臉埋入她的被子里,青春,自私的小姘婦,和別人同居還不要男人內(nèi)射,再過幾個月她那音樂系的朋友庫布席克就在她的再三懇求下就會來維也納和她合租解決房租問題了,友誼具有高度排他性,她禁止他和別的男人或者姑娘進行交往。
他只要有我一個人就好啦,她難得嬌聲嬌氣又武斷的總結(jié)了,但如果揣測她和庫布席克之間有關(guān)系,她臉上又呈現(xiàn)出受到侮辱后的震驚與憤怒,仿佛也把她那朋友的侮辱也算上,我們是朋友!她說,最高尚純潔的友誼。
沉默的前戲結(jié)束了,隆美爾看著她那也許被很多個人插上幾百遍的肉縫,那精巧的像被摳破的櫻桃皮似的色澤,他頂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沒說謊,確實,她不再是處女了,這里面已經(jīng)精通榨取男人精液的技巧,緊得讓他皺眉,熱得讓他不知所措,她不匹配的身體讓他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肚皮里頂起來,她臉上出現(xiàn)難受的紅潤,她那小小的乳房在隆美爾手里,上面的乳尖挺立得就像被人咬爛的野莓。
“你捅得太深了。”她推推隆美爾的胸膛,那手竭力地想從他的身體下解脫出去,而隆美爾握住了一兩秒后,繼續(xù)往她身體里插,她怎么能這么沒有廉恥,而她被他的影子遮暗的眉眼不開心起來,好像這個世界都對她充滿敵意,她咬住床單,把它當作隆美爾似的狠狠咀嚼起來。
在這150馬克的房間,她只是把她的身體借給隆美爾和其他人,他的恥骨撞到她的臀肉里,她因為痛,于是自己伸出手指捂著自己濕漉漉的肉花,深色的頭發(fā)拖在床上,在埃爾溫.隆美爾在她身體里交代完,避孕套從那個小小的暫時合不上的洞口里滑出來,精液全裝在里頭,她在床上把嘴唇里的床單吐出來,要隆美爾把另外兩個男人叫進來。
他們給阿道夫.希特勒外帶了糕點,給這個有些失去體力然后汗涔涔的任性雛妓補充精力,她把這個當正餐似的吃了,古德里安把她抱在膝蓋上喂她,她有些不理解這個青年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只有一些老色鬼才喜歡讓小姑娘坐膝蓋,但她也就坐了,奇怪且別扭,剛剛的交歡讓她的臉蛋有了紅潤的血色,她爬到膝蓋上,穿上剛剛脫下來的內(nèi)衣,那里濕漉漉的,滴下一點點的粘液。
那雙藍眼珠斜瞄了他們一眼,突然她露出笑靨,朝他們笑了一聲,是《羅恩格林》吧,她熱切地問,這部令她心醉的歌劇,那張票在埃里希.馮.曼施坦因的外套口袋里露出一線,阿道夫.希特勒好想和庫布席克去看,那是純粹的不夾雜謊言的快樂。
埃里希.馮.曼施坦因抽出那張票,阿道夫.希特勒的眼睛睜大,幾乎就要去搶那張黑色的紙張,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這個,她接受了馮.曼施坦因從罌粟籽蛋糕上取來的一個櫻桃,紅潤的口腔咬下除櫻桃梗以外的東西,從古德里安的膝蓋上坐起來,才后知后覺感覺下面黏得不舒服,這票不是小費,她立刻意識到了。
馮.曼施坦因帶她坐上搖椅,藍灰色的眼睛顯得很平靜,她把內(nèi)褲褪到膝蓋上,用兩片軟肉嘗試把他塞進去,不帶套的,肉貼肉的進,音樂票能讓這個小姑娘下賤,只可惜她不會叫床,也許她能在床上把曼施坦因這個名字叫得千回百轉(zhuǎn)。
搖椅把性器戳得愈發(fā)深,馮.曼施坦因只要輕易的掐住她的腰,她就自己不情愿的往下坐了,進入的地方已經(jīng)被翻開來翻開去插腫,元首的藍色眼睛濕濕亮亮的發(fā)著光,兩只腳交叉又晃開,又整個重來一遍,當速度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她向后仰去,把手掌伸入曼施坦因的大衣,死死的抓住那張票,最后又不甘不愿的松開手,因為肉棒刺到了子宮口,她被摩擦得又痛又酸,幾個硬幣從她另一只緊攥的手里掉了出來。
她坐海茵茨.古德里安腿上時“拿”的錢。
只有一張票嗎,她好失望,此時看到馮.曼施坦因被她自己夾著又起來了,一線微弱的譏諷從他藍灰色的眼睛里泄露出來,而后變成了古怪的興致,他說她的朋友一定會感激她的好心腸。
還有另一張,他慢慢地看她又掰開自己的肉唇,我要,阿道夫.希特勒說,又抖著腿把自己按上去,她耷拉著眼睛,雙腿分開得很大,那張漂亮的年輕的臉露出懨懨地神態(tài),她的雙腿深處是那么的光滑,與充血的性器連接在一起,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和體液混合在一起,馮.曼施坦因再把它頂入她的身體里,她全盤接受了,不哭不叫,只是望著他手上戴著的戒指。
把寶石取下來給你穿環(huán)怎么樣?馮.曼施坦因問,同時思考這個的可能性,無論戴在她那個沒有發(fā)育的乳房上,還是那個在腿間的花蕊,她像是被他嚇了一跳,此時她望著曼施坦因那張思索的臉,哆哆嗦嗦的搖了兩下頭,我不要,她不想變成某人的專屬妓女。
馮.曼施坦因有些遺憾,但沒什么可惜的,元首此時因為那速度撐住腿彎,竟然像打起尿顫般似的抖著腿,他有些愉悅,把手指伸出去玩她的舌頭,她沒敢咬,只是躲來躲去的,于是他又松開手,把她按在墻上射精了。
她用嘴唇咬住曼施坦因給的另一張票,唾液從嘴唇里流了出來。
很有意思,只有十五六歲的元首。
她那雙脆弱的腿虛浮的走了出去,阿道夫.希特勒望著那個被修好的鐘,她的黑發(fā)滑在手臂的兩側(cè),此時她覺得疲憊,只想倒頭大睡,她的手把那張攥得有汗的50馬克還給了他們,我好累,她說,今天不行了。
其他的錢她就不還了,因為她默認那是她自己掙的,包括銀扣子,隆美爾的錢包,兩張劇院票,硬幣,那是她的合法財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