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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雖是看起來一直在躲閃，但其實看著那吳立進攻的路徑，便看懂了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在躲過了一波進攻后，慧明腳下一轉，到了柳榮身后，出手前，慧明輕聲用著只有二人才能聽清的聲音輕聲和柳榮說著。

“你猜，如果是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他會不會出手呢？”

柳榮一扭頭，看著慧明的笑臉頓感不妙，立刻反身握拳擋在前胸，可為時已晚，慧明一拳擊上了他的小臂，那骨頭斷裂的疼痛頓時讓柳榮咬緊了牙關，腳下更加用力的蹬著地面。

“不行的，太弱了。”

慧明聲音溫和，拳頭用力向前一送，柳榮腳下頓時泄力，身體后仰著倒在了慧明先前的位置。

“別！是我！”

柳榮沖著吳立大喊著，可是看著吳立那看似忠厚的臉上猙獰的笑，柳榮頓時明白了。

那地刺自四周向中心飛快的襲來，柳榮最后掙扎著向著高出用力跳去，可那砸下來的流星錘正向著他的頭頂，他連忙用著還完好的手臂擋去，可他低估了這一擊的力道，那完好的小臂也在接觸錘身的那一刻瞬間折斷，眼見那大錘即將砸向他的頭頂，柳榮認命般的閉上了眼，可那頭破血流的痛苦并沒如預期般到來，他睜開了眼，只見此時慧明站在他側前方捏住了鏈條，微微一用力便將吳立拉扯了過來。

“你的自負屬實讓我討厭，可這背信棄義之輩更是讓我厭惡至極。”

蓮針將不聽扭動掙扎的吳立架在空中，慧明慢慢轉身看著柳榮。

“你說，我是將他直接丟出去，還是將這背叛同伴的狡詐之人折斷手腳廢了氣海，讓他這輩子都成為個廢人呢？”

柳榮看這鼻涕眼淚流了滿臉的吳立竟是想要站起身來，可泄力的雙腿無法單獨支撐起身子，而那斷了的雙臂也無法支撐，他咬了咬牙，用下巴撐著地面，臉頰在粗糙的石板上摩擦著，慢慢拱了起來。

慧明看著眼前這人如蛆蟲般扭動著身子想要站起來的樣子，心中有些不解，卻又有些異樣的情緒。

為何一定要站起來呢？他小時候被人打的時候只要躺著不動那些人自然會走。現在他認輸后自是有人會將他抬下臺子，何必一定要站起來呢？難不成他是想自己動手廢了這人的氣海？又或者說他還想與我較量？可是他這斷了雙臂的廢人又能做什么呢？

“你把他丟出去吧，我自己下臺。”

慧明更加不解，疑惑的看著柳榮。手上倒是沒閑著隨手一揮便將吳立甩了出去。看著柳榮因爬起身而面目全非樣子，他終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何必呢，醫師會來救助你的。”

柳榮站定了身子，看著慧明。

“我只是斷了雙臂，雙腿還能走路，便不會如廢人一般被人抬下去。大丈夫生如螻蟻而當立于天地。若我還有一臂完好，我定會與你繼續比試下去。但今日是我技不如人，若有來日，定來討教。”

慧明看著柳榮的背影若有所思，最終聳了聳肩踱步走回了擂臺中心。看著臺下開心的蹦蹦跳跳的鳳清竹，慧明笑著點了點頭，又瞥了一眼旁邊同樣興奮的司耀，看著這二人慧明的心中有著莫名的安心。

“勝二人記三勝，藏門慧明還需再勝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