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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時候，平日里沒什么喜好的林修之突然對橙子感了興趣，超市里的chokladapelsiner買回來像是開盲盒，但梁玉每次去超市他要上課沒時間一起去的時候，都會問他要不要巧克力橙子。

一兜橙子有大有小，但只要有一個酸的，她就不讓他吃了，他從來節儉，酸得倒牙，臉皺成一團，也要吃下去，可梁玉不是，不好吃就不吃了，非要吃嗎？總有別的用處。

香櫞佛手柑，再加上一小捆月桂葉，隨便裝進紙盒子里，放在床頭，再把酸到倒牙卻清香的橙子都倒進去，臥室里都不用再放香薰，就一股夏天的香氣。

到了冬天，在超市里經過橙子攤，他還是會隨手拿一些，不只是喜歡吃，他已經習慣臥室里有橙子香氣了。

但這時候，果香有些不合適了，梁玉找個了缸型透明花瓶，肉桂少一些，雪松仗多一些，秘魯圣木搭在底下，七七八八都是自己喜歡的香味，也不拘什么前調后調，但總有幾顆橙子在里面。

晚上情正濃時，梁玉突然來了電話，林修之被鈴聲嚇得抖了一下，脊背僵直，懊惱埋進她的頭發里。

梁玉正沉浸著呢，也被吊得不上不下，但這電話不能不接。無奈抱住他的肩膀安撫，伸手夠到床頭上的手機。

“寶寶，我接電話了。”

他悶悶嗯了一聲，退出來，拿著避孕套去灌水——叫他乖寶寶一點沒錯，干什么都會按照說明書上的來，從小到大就不聽話了那么一次。

“怎么才接電話啊？”

“有事說事。”

“喲，誰今天惹寶玉不開心啦？”

“你。要提醒你嗎，現在是瑞典時間晚上十點。”

“十點就睡啦？”對面的女生曖昧笑笑，“看來是打擾你了。”

“知道就行，到底什么事？”

對林修之招招手，他快走兩步，先握住他的手，再悄悄上床坐到她身側，自己又覺得這樣太遠了，側躺著摟住她的腰，靠在她的肩膀上。

“我現在新加坡，過兩天去冰島看極光，正好去看看你唄，怎么樣，想我了嗎？”

也不是故意偷聽，兩人離得太近，這種話，他也是格外敏感。

手指插入他的發間，微濕，剛剛太激烈，他出了好些汗，梁玉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著，漫不經心回話：“想你干什么，我在這里，除了爸媽，誰也不想。”

“哎呀哎呀，人家可是傷心了。”

“別矯情。”她嗔罵道，“行了，什么時候到給我發消息，我派人去接你。”

“Ok，那你繼續吧，不打擾你了，春宵一刻——”

沒等對方說完，梁玉就掛了，隨手扔掉手機翻身坐在林修之身上，急不可耐親吻他。

“誰，誰呀...”

唇齒間艱難溢出的疑問，帶著絲許久未見的小心翼翼。

“發小，來旅游的...”

喘息著環住他的肩膀，梁玉隨手把頭發撥弄到耳后，蹭著將他一寸一寸吞吃到身體里。

他走神了片刻，被她咬著下巴喚回來才握住她的腰，她瘦了好多，最明顯的就是這里了，以前結實的腰腹肌肉漸漸消退，只剩兩道淺淺的馬甲線。